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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著烏木特,方靖繼續說道:“越騎尉與禁軍匯合後,再加上自山海關出兵的軍士,務必要佔領烏木特,使烏木特成為大軍的糧倉,然後大軍壓進,逼漠北與我一戰,不過……”
拉長的話語中,方靖將目光放在了阿達爾草原上,而眾人也都屏住呼吸靜靜盯著石盤。
沉默片刻,方靖才開口說道:“這些都是輔助,最終還要在大戰中定勝負。”說到這裡,方靖並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開口問道:“以你們的估計,巴特爾會在何地與我軍一戰?”
巴特爾,韃靼部的族長,漠北的天可汗。望著父親方靖,方林開口答道:“預計地點有三,第一個就在烏木特,漠北諸部依靠烏木特與我大軍拼供給,看誰能耗過誰、誰先沉不住氣。第二個地點在這裡,圖也江。”
指著一條橫跨阿達爾草原的河流,方林開口說道:“圖也江源頭在天山之上,只有天氣轉暖雪水化開之後才會有水,水流雖然緩慢不過河面寬廣,漠北諸族可以藉著河流與大軍對持。第三個地點在這,韃靼金帳。”
指了三個地點後,方林接著說道:“本來,我們是打算在烏木特與漠北一戰。雖然漠北可以將烏木特當做依靠,然而我軍亦無後顧之憂,且為了此戰我朝籌備數年,糧草、兵馬、器械均不缺乏,再加上禁軍和越騎尉的騷擾,定然能夠使得漠北諸族生出間隙,那時,便是我軍出擊之日。”
指著地圖中央一條頗寬的河流,方林繼續說道:“至於圖也江,是怕韃靼部看我軍來勢洶洶退守圖也江,借地勢阻擋我大軍前行,然後用騎兵騷擾我軍讓我們應接不暇,如此一來我軍的攻勢就要緩下來,而且得隨時面對糧道被斷的風險。”
說到這裡,方林沉聲說到:“應對此局,一就是以摧古拉朽之勢在圖也江建立前頭堡壘等待大軍到來,然後大軍攜帶有數糧草以戰養戰,直逼金帳而去。不過,此舉犯兵家大忌,聖上的意思是一旦韃靼部退讓,我軍就止步圖也江並修建城堡建立據點,然後大軍橫掃圖也江以西地區。如此一來不僅可以重創韃靼部的威信,也能借圖也江將阿達爾草原一分為二,韃靼部再想生存下去可就不易了,而我們就能更加從容的應對漠北諸部。”
在韃靼部金帳周邊圈了一下,方林繼續說道:“至於金帳這裡,可能性不大。巴特爾自稱天可汗以漠北之王自居,不會任由我軍長驅直入,定然要在烏木特和圖也江之間與我軍一戰。”
此時,所有人都沉默下來,要知道這一戰關乎大楚的榮譽和昌盛,要是失敗……而楚昊然身為大楚的皇帝,想的更多,然而不知為何,楚昊然腦海中竟是浮現出一個名字,楚昊旭,要是四弟在此,自己能夠輕鬆很多吧!如此想法一閃而過,楚昊然臉上笑容不變,張口說道:“方老,你可是我大楚軍神,有何看法?”
沉默片刻,方靖開口說道:“劃江而治然後徐徐圖之不過是中策,所以一定要戰,我大楚籌備數年自然要一舉定乾坤,就是漠北想要躲避,我們也要硬逼他們與我們一戰。”
說到這裡,方靖仔細打量起石盤來,甚至用大手撫摸起來。此刻,看著如此詳細的地形圖,感受著泥土一般的冰冷,方靖似又找到了縱橫沙場時候的感覺,瘦弱的身軀竟是徒生出一種凌厲、傲然的氣息。
當手掌摸到烏木特時候,方靖心中已然有了決策,緩聲說道:“打,為什麼不打?只要時機得當,大局定矣!”
148小兵
紅燭紅幔歡聲笑語,鳳冠霞帔風華絕代,可是,透過大紅蓋頭,那雙眼眸中的痛苦、微笑仿若一柄利刃刺入楚昊宇的心臟,讓楚昊宇在瞬間驚醒。
猛然坐起身來,楚昊宇大張開嘴巴喘著粗氣。同樣的夢境,同樣的眼神,總在不經意間浮現,揮之不去驅之不散。深吸口氣平復下心中的疼痛,楚昊宇掀開被子走出營房。
天際黑暗不見一點星光,陰沉沉的仿若一池黑墨,其中更有不時的勁風颳過,如利刃從臉上削過,可對於這刺骨的寒冷,一襲粗布麻衣的楚昊宇仿若未覺,徑自尋了個無人地兒坐下,開啟酒袋有一口沒一口的喝了起來。烈酒辛辣劃過咽喉刺入肺腑,楚昊宇對此仿若沒有一點知覺,冰冷的臉龐、漠然的雙眼,看不出任何情緒。
親手將宋玥和郭穎兩人埋葬,一時間楚昊宇竟不知何去何從,而且,不管何處他都難以安心,每到夜深無人時刻,總會夢到宋玥那如水眼眸、郭穎的淺笑嫣然,然後驚醒。酗酒、閉關、瘋狂的練武,楚昊宇不敢讓自己閒下來,也不願自己閒下來,至於來越騎營,則是楚昊宇得知征討漠北的訊息後主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