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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騎尉是精銳中的精銳,不過狼部也非無能之輩,很快就有人發出了叫喊,而且這聲音在眨眼功夫就連成片,讓整個大營沸騰起來,同時間,更有急促的號角聲響起,這是情況緊急的訊號。
聽到號角聲,常如海也不惱怒,大喝道:“大軍列隊衝擊,殺!”
隨著常如海的叫喊聲,狼營兩千精銳立即組成四個軍陣,從四個方向向中間壓了上去,沉重的腳步聲,帶起驚天的殺氣,所過之處一片血腥。此刻,鐵木部收集了大半年的草料已經著了起來,升騰的火焰,將半邊天照得通亮,使得皎潔月光也黯然失色。
在號角聲響起的一刻,孛日帖赤那已清醒過來,同時坐直了身體。孛日帖赤那五十上下,身材修長,腰板筆直,唇上蓄著一把刷子似的短鬢,肅然的臉龐上有種曾經歷過長期艱苦歲月磨練出來的風霜。
仔細傾聽號角聲,尤其是其中的急促,孛日帖赤雙目中精光閃爍,合著一張寒冰般的臉龐,仿若一匹驚醒過來的怒狼,嚴肅的令人害怕。站起身來,孛日帖赤那沉聲喝道:“來人!”
隨著孛日帖赤那的叫喊聲,立即有侍衛走了進來,跪拜道:“見過族長。”
冷哼一聲,孛日帖赤那沉聲說道:“傳令吾恩其,讓他率領一千精兵趕往草場,不得有誤。同時,傳令其他大將,入帳議事。”
侍衛久在孛日帖赤那身側,聽出了族長心中的惱怒。不敢有任何猶豫,侍衛沉聲答道:“末將得令。”說完後直接起身離去,出了營帳更是一路飛奔跑向吾恩其將軍的營帳。
很快,大帳外便是一聲號角想起。長長的號角聲,這是大軍集結訊號,頓時,整個鐵木族大營沸騰起來,不時有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這片刻功夫,孛日帖赤那已穿戴整齊坐在了大帳中鋪有虎皮的椅子上,五指輕輕敲擊著扶手,深邃的雙眼內不時有寒光閃過。
孛日帖赤那出身貧窮,父母都是最低等的下人,年幼時候受盡族人的白眼和欺辱。等孛日帖赤那稍大一點,便一個人在漠北草原上流浪,有段時間甚至與野狼為伍,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遇到了巴赫爾。
那時,巴赫爾武功雖高也不過一少年罷了,看到有人竟然跟狼群混跡在一起,不由起了興致,而且草原之上崇尚狼性,最後巴赫爾更是隨著孛日帖赤那與狼群同行了一段時間。
這一路,巴赫爾收穫頗深,也就傳了孛日帖赤那一些功夫,只是受到資質限制,習武四十年,孛日帖赤那依舊沒能突破先天境界。不過,孛日帖赤那雖沒能突破先天,然而隨著功夫的增長,對於危險的感知卻是越來越準,也是這個原因,讓他數次保住性命甚至做到一族之長。剛才的號角,恰讓他感到不安和危機。
被號角聲驚醒的一霎,孛日帖赤那突然生出一種從不曾有過的危機,那種感覺,讓他整顆心都是一緊。端坐在椅子上,孛日帖赤那在想究竟何事會讓他如此不安。
族內的?孛日帖赤那立即就給否認掉了。他出身雖貧寒,然而武功高強,再加上狼一樣的直覺和手段,族中根本沒人敢反對他。
其他部族?搖搖頭,孛日帖赤那直接否認,即便他得罪了不少部族,可以狼軍的威名,沒有幾個部族能吃掉他。何況,憑著他和巴赫爾的關係,在巴赫爾沒死之前,根本沒人敢動他。那麼,危機也就只能來自草原之外。
想到這裡,孛日帖赤那腦海中不由浮現楚韃靼部金帳傳下的令諭,令他出兵圍剿入侵漠北大楚軍隊。看來,他們是來這裡了,那麼,派出去的三千精銳,想來也是凶多吉少。此刻,一陣渾厚的腳步聲傳來,將孛日帖赤那的思路打斷。
走進來的是吾恩其。吾恩其三十多歲,長得虎背熊腰每一步邁出都發出一陣巨響,一雙豹目圓睜,其中更是閃著精光,想來功夫不弱。
走到孛日帖赤那身前,吾恩其一跪到地,悶聲叫道:“族長,大軍已經集結完畢,要不要出兵?”
望著吾恩其,孛日帖赤那並沒有立即出聲,靜想片刻開口問道:“吾恩其,我問你,你說大楚軍隊既然突襲了草場,為何不放火燒掉草料?”
似在回應著孛日帖赤那的話,他的話剛落下便有人匆忙跑了進來,大叫道:“族長,大事不好了,草場著火了?”
頓時,孛日帖赤那和吾恩其都是一愣,不過發愣的原因卻是截然不同。孛日帖赤那是因為草料被燒,吾恩其則是發愣為什麼族長一開口,草料就著了起來,難道真能未卜先知?
看族長孛日帖赤那沉默不語,吾恩其再次開口問道:“族長,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