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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楚元敬如此說來,楚昊宇極為不滿的叫道:“還說,你下手真狠,我渾身上下都是疼的。”
楚昊宇的話又惹得楚元敬大笑起來,好容易止住笑才開口說道:“你下手不狠?剛才一拳直接打在我臉上,要不是怕惹皇奶奶生氣,我非在你鼻子上來一拳。不過,就你現在這麼樣子,恐怕要被他們笑死了,哈哈……”
在楚元敬的大笑聲中,楚昊宇不由打量起自己。衣衫破破爛爛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頭髮散亂整個人看去就像個叫花子。
輕皺眉頭,楚昊宇卻是大笑起來,笑道:“我要是這個模樣進宮,估計母后會心痛死的,那可有你小子好受的,二哥也跑不了。哼,別光顧著說我,你看看你自己,比我好不到哪去。”
躺在地上,楚元敬長長舒一口氣,叫道:“這算什麼,這一年來,父王操練我時候,差不多天天見血。”
頓時,楚昊宇不由一愣,滿臉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假的?二哥不會那麼狠吧!”
斜眼盯著楚昊宇,楚元敬沒好氣的問道:“你說呢?”
與楚元敬對視片刻,楚昊宇搖頭說道:“你們父子倆還真是對怪人,我也夠倒黴的,碰到你倆都在發瘋。對了,剛才你那一槍怎麼會有殺氣?看著挺慘烈的,跟錚叔的刀法差不多。”
在楚昊宇的注視下,楚元敬輕哼了聲,道:“當然有殺氣了,你以為我兩年軍伍是白混的,最慘一次,差點提著腦袋回來,只可惜我的漠北,被你小子攪合了。”
“什麼叫被我攪合了,有點良心好不?”隨口叫了一句,楚昊宇卻是頗為好奇的問道:“你小子怎麼進軍伍了?”
呈個大字型躺在地上,楚元敬緩聲說道:“三年前皇爺爺駕崩,小七你入山守孝,小博當了太子,沒過多長時間,四叔出事小飛幽居府中,我覺得京中無趣,就加入了軍伍。”
小飛,楚元飛,四王爺楚昊旭的長子。當楚昊宇說完,楚昊宇不由一陣沉默。
死一般的沉寂之中,楚元敬突然笑了起來,嘿嘿的笑聲,似有著說不得的高興。
瞪了楚元敬一眼,楚昊宇張口問道:“你小子笑什麼呢,瞧你那得意樣?”
看楚昊宇張口,楚元敬的笑聲更大,叫道:“小七,現在你那裡也甭想去了,就乖乖陪著我吧,哈哈……”
聽著楚元敬得意的大笑聲,楚昊宇不由踹了他一腳,叫道:“我出不去你就這麼高興,你不是也出不去?”
雖然被踹了一腳,楚元敬還是沒有止住笑聲,叫道:“好不容易才能看到小七你吃弊一次,而且還被關了起來,我當然高興,哈哈……”
“你……”怒瞪著楚元敬,楚昊宇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一個翻滾遠遠躲開,楚元敬接著說道:“還記得小時候想看皇爺爺責罰你,我都偷到御書房了。”
想到小時候的趣事,楚昊宇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最後甚至咳嗽起來。好容易忍住笑,楚昊宇斷斷續續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那次連二哥都被父皇叫進宮狠狠責罵了一頓,你能跑的了?不過,我也被父皇狠狠訓斥了一頓。”
盯著楚昊宇,楚元敬輕哼道:“不就是說了你幾句,你也好意思說出來,我可是被父皇禁足了一個月,整整一個月啊!”
頓時,楚昊宇剛止住的笑聲再次響起,笑到肚子都隱隱作痛。好容易止住笑,楚昊宇開口問道:“小敬,你說二哥要關我們到什麼時候?不會真等武試結束,那我們還玩什麼?”
搖搖頭,楚元敬輕哼道:“不知道,不過父王說話從無虛言。”
盯著楚元敬,楚昊宇開口問道:“你不想去漠北了?”
當楚昊宇的話落下,楚元敬立即坐了起來,張口問道:“怎麼,你有辦法?”看楚昊宇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楚元敬閃過一絲喜色,因為他對這個表情太過熟悉了,大叫道:小七,什麼辦法,快告訴我。”
嘿嘿笑了聲,楚昊宇招招手,楚元敬連滾帶爬的把耳朵湊到楚昊宇嘴巴,只是聽楚昊宇說完,楚元敬卻是一臉愕然,張口問道:“這能行嗎?”
輕哼一聲,楚昊宇頗為不滿的叫道:“聽不聽隨你,反正又不是我去漠北。”
望了楚昊宇片刻,楚元敬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終是點了下腦袋。
是夜,突然下起雨來,除去數處煙花之地,上京城沉寂在滴答雨聲中。雨夜,正是睡覺的好時候,可總有人喜歡暗夜,尤其是下雨的夜晚。
伊水河岸一小涼亭中,一青衣人面水而坐,手中更握了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