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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片刻,小叫花子終是點下腦袋,同時將兩片金葉子拍在老鴇手中,然而還不等他開口卻是有冰冷的聲音響起,道:“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要是有金子能見到憐玉,老子早娶她回家了。”
開口的是一白衣公子哥兒,而且稍頓了下後,白衣公子竟是扔出幾片金葉子,落在地上發出聲聲脆響,叫道:“滾,這是爺給你的賞錢,滾出京城,不然……”
在拉長的聲音,飄渺閣大堂竟是一靜,因為開口的是京城四大公子之一的玉書生陳遠鴻。
眾人自然知道陳遠鴻惱怒的理由所在,他苦等憐玉十幾日都沒能見上一面,看到一個想要花錢買憐玉的人自然是極其惱怒。
沉寂之中,突然有人附和道:“撿起來滾吧。”大叫聲中,更是將手中酒杯扔了出去。見此,不少人起鬨將酒杯、乾果甚至骨頭扔向小叫花子,激烈的氣氛,大堂像是炸了鍋一般沸騰起來。
面對眾人扔來的骨頭、乾果,小叫花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露出有趣神色,同時躲在綠萍和紅玉身後。僅僅眨眼工夫,兩女已不復花容月貌變得狼狽不堪,然而就在此刻卻是有一聲冷哼響起。
冷哼聲並不大,卻是極其霸氣,瞬間響徹整個大堂,使得所有人都望了過去,尤其小叫花子,眼中既有著震驚,也有著好笑。
冷哼之人相貌普通,衣衫破爛,只是身材魁梧,尤其一雙濃眉,看去極具霸氣。震驚過後,便有人起鬨,因為壯漢完全是憑藉著金子才走進飄渺閣。
離開包房走進大廳,盯著玉書生陳遠鴻,壯漢冷聲說道:“剛才是你扔的金子?”
聽著有些熟悉的聲音,陳遠鴻還沒能認出他究竟是誰,不過,大庭廣眾之下,他陳遠鴻如何能丟了面子。頗為不屑的撇了壯漢一眼,陳遠鴻淡淡說道:“是又怎樣?”
點點頭,壯漢連說了兩聲好,叫道:“有錢是吧,爺爺也不差錢。”大叫聲中,壯漢丟擲一個錢袋,而當錢袋落在半空,壯漢又是一掌拍了過去。
頓時,錢袋已然炸裂開了,其中的金豆子、金葉子、碎銀子向四周飛散,而作為壯漢特別照顧的物件,更有數片金葉子直飛陳遠鴻而去。
此刻,大堂已亂成一鍋粥,不少人都被金豆子打的隱隱作痛,尤其陳遠鴻,更有金葉子刺入胸膛、手臂,鮮血順著金葉子淌下。
掃過四周一眼,壯漢發出一聲不屑冷哼,叫道:“這些金子足夠你們看病了,給本公子滾!”
盯著壯漢,陳遠鴻冠玉臉龐竟是扭曲起來,大叫道:“打,給本公子打,狠狠的打。”
047英王
飄渺閣後院一獨立庭院內,一白一玄兩人正相對而坐,一杯清茶一盤玲瓏局,看去好不悠閒。突然,白衣人眉頭稍皺,輕喝道:“進來。”
話剛落下,一錦衣壯漢便進了院子。躬身衝白衣人行了個大禮,錦衣壯漢開口說道:“非是小的打擾五爺,只是前院有人鬧事,小的無法做主。”
聽說有人鬧事,白衣人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露出有趣神色,張口說道:“竟敢來本王的地方鬧事,倒是好膽子。張偉,跟本王說說究竟怎麼一回事。”
再次躬身行了一禮,錦衣張偉才直起身子,道:“回五爺,鬧事之人有三,一人是陳家陳遠鴻,一人小的雖沒有見過,不過身材、聲音、脾性酷似敬郡王,最後一人,小的無法得知。”
沉默片刻,白衣人開口問道:“那人身材中等、偏瘦?”
雖有些驚訝,張偉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恭聲答道:“是。”
搖搖頭,白衣人一直漠然的臉龐上竟是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張口問道:“他們兩個都做了什麼?”
將大堂內的事情講過一遍,張偉開口問道:“五爺,現在大堂內已亂成一團,還請五爺定奪。”稍頓了下後,張偉接著又道:“今晚,京兆尹正在大肆搜捕兩個要犯,說是打劫了李府的大公子。”
頓時,白衣人竟是咳嗽了兩聲。似好笑似無奈的咳嗽聲中,白衣人輕搖腦袋道:“他們兩個啊,真叫人不得安生。”
望著白衣人,玄衣人眼中露出有趣神色,笑問道:“怎麼,王爺認識他們?”
輕哼了聲,白衣人開口說道:“怎麼不認識,一個是我七弟,一個是我侄兒,能不認識嗎?”
再次搖搖頭,白衣人卻是輕嘆了口氣,道:“早晨入宮面聖時候,看皇兄面帶喜色,本王就問他何事如此高興,他只說打發了個小麻煩。當時本王還在猜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現在知道了,麻煩卻是找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