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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太過沖動。
“怎麼,我回來你不高興?”許白故意挑|逗,手指隔著桌子高高抬起清淺下巴。
“高興,很高興。”
見到許白怎麼會不高興,清淺再不遲疑,捧著許白的手在自己臉上摩挲。
鼻間,是熟悉的味道。
還有,一絲血腥味。
“你受傷了?”清淺緊張問道。
“嗯?”許白有些不解,但卻來到清淺身邊。
有些事不必解釋,因為知道越多越是危險。
特別是清淺,許白寧可讓他吃醋,也不想將他攪入天宏儲君之爭中。
這是一聲戰役,輸了的人或許屍骨無存。
許白用力抱住清淺,有一些人,或許真的會成為自己內心柔軟。
點點親吻,萬般溫存。
演了一天戲,唯有清淺才最真實。
☆、第二十七章 耍花樣
許白什麼也不說,清淺自然不問。
回頭想想,清淺只覺是自己奢求的太多。
守候一天,或許是累了。
溫存過後,兩人竟是相擁而眠。
次日一早,難得的清淺早醒,他看著身邊熟睡的許白,突然起了戲弄心思。
用髮梢輕輕拂過許白鼻間,許白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那表情十分有趣。
“今天留在我身邊好不好?”清淺笑著許願,管他會不會實現。
可突然間,許白突然睜開了眼,雖然有些惺忪,卻依舊倒映著清淺身影。
“你在說什麼?”原本性感的聲音此時顯得有些慵懶,許白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摟過清淺。
“沒……沒說什麼。”清淺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被人當場抓住。
任憑許白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卻緊緊抱著對方,不願鬆手。
“今天的你……好似特別主動,難道食髓知味?”許白笑著說道,但手掌卻越發輕柔。
“不是的,只是……”清淺紅著臉,想推開卻更加不捨。
“你年紀尚小,太過索求就不怕傷了身子?小清淺,你的心思我都懂,只不過再忍耐些時間,另外這些天不要與宋漪產生衝突,以免誤傷。”
許白難得叮囑,邊說,邊取過一旁衣物。
他並不要求清淺都懂,清淺並不聰明,但足夠聽話。
清淺點點頭,一句“忍耐”的確讓他滿心迷惑,但只要是許白話,他都會放在心上。
待兩人更衣洗漱後,宋漪卻突然拍了拍門。
他的樣子很是憔悴,半是憤怒半是無奈。
憤怒命運顛沛,皇室傾軋,無奈親人早亡,前途多舛。
“你一夜沒睡?”許白扶住了宋漪的肩膀,好似能給對方依靠。
“許先生,我想給叔叔上了柱香。”宋漪的話,很是心傷。
“好吧,你要節哀。”許白輕聲安慰道。
很快,在侍從的操持下,香案擺上。
可令人意外的是,這本是私事,都卻不知為何,趙允燻前來拜望。
見到香案,他一臉驚奇,問過才知,是宋雨來在煤窯身亡。
“節哀吧。”趙允燻輕聲說道,但目光卻在清淺身上。
若許白是當年暗衛,清淺十之*是皇子殿。
可他還未找出線索,竟然看到宋漪懷中的那抹翠綠。
等等……
是否哪裡不對?
“老爺老爺,朱家公子到了。”年老的僕婦跑來尋問,而且朱家公子帶了一大幫人,令人慌張。
“請他進來。”許白不怕亂,場面越亂,越是證明宋漪的重要性。
來人是朱浣信,身後依舊跟著白玉。
“宋漪,節哀,我想你叔叔在天之靈,一定會保佑你不受壞人所侵害。”朱浣信點上三支香,輕煙嫋嫋。
而一旁的趙允燻卻是突然明瞭,果然!
朱浣信這豺狼也嗅到了血腥味,他這一刻才明白許白到底有何用意。
清淺只是幌子,真正的皇子,根本就是宋漪。
是啊……自己怎能想不到。
當年許白帶著宋漪離開,卻交給宋家撫養,五年前許白重回陸鎮,如今卻帶著清淺這個幌子。
若是有人對皇子感興趣,第一個想到的人不會是絲毫不起眼的宋漪,而是來路不明的清淺。
這樣保全了皇子,只是犧牲淺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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