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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州道:“我走我的,你還是安心等著府中來要人,我已經讓人去請阮大人去了。”
說了幾句,面無表情又邁步離去,劉晗踢開地上繩子,手枕在腦後,劉珉蹲到他身前去,手在他眼前一抓,握住,展開手掌給他看:“二兄,你魂掉了。”
劉晗揮手開啟他,劉珉靈活的躲了兩下,又湊上去,下巴貼著手腕對著他口鼻一吹,眼神隨之望去,對著他眼一笑:“我給你放回去了。”
他的熱氣吹到臉上,劉晗也笑了一下,呸了一聲,呸開,劉珉道:“回去父親肯定得罵你我,你別折騰了,你喜歡她就娶過來,沒人跟你爭,老大他疼著你呢。”
劉晗一腳踹開他:“胡說八道,我幾時說我看上她了。”
劉珉道:“我還不知道你,嘴裡說的難聽,兩眼睛卻直往人家臉上瞟。”
劉晗笑道:“不至於,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只是有些意外,你不覺得她身上有股味道,長得雖不怎樣,卻有些隱隱約約的攝人心魄的神情,自非庸脂俗粉可比。”
劉珉對女人並無多大興趣似的,嗤了一聲:“我沒覺得。”
劉晗鬼笑,促狹道:“那你覺沒覺得,她不說話那神情像極了咱們阿兄?”
劉珉又嗤笑:“還是沒覺得,你拿他比女人,小心他給你臉色看。”
回了府中,下人道大公子找,劉晗不想見他:“說我病了,不能來。”
洗浴了上榻去躺著,不一會兒那人又來,這回卻道:“大公子病了,二公子看看去吧。”
劉晗仍舊不去,睡了一會,醒來卻還早,這一覺睡得不長,又惦記著劉珏,不知他是真病還是說假話哄自己去,糾結了好一陣,還是放心不下,換了衣服過去。
到了地方卻見劉珏庭中立著,同身邊孫勝說話,哪有半點生病的樣子,見他到了,低聲跟孫勝說了什麼,孫勝便離開,劉珏手裡拿著剪刀,仰頭握著一支桃花,剪下一束,放在鼻端嗅了嗅,交給身後下人,那兩人手中各抱著一束花,傻愣愣看著。
劉晗遠遠道:“阿兄不是病了嗎?”
劉珏道:“我不這麼說,你肯來?”
劉晗同他生氣,近月未見,聽他這麼說,倒將氣忘了,反生出一陣愧疚,懊惱道:“我是怕過來惹你生氣,你別老拿這種話說自己,讓人難過。”
劉珏挑了一支頂豔的花枝,花朵多而大,色澤鮮紅,帶了點雨後清露,可惜位置太高,似乎剪不下,那兩捧花的下人名喚三五十九的便伸手指著吱哇亂叫起來,這兩人是在雋城跟上他的,劉珏是個安靜性子,卻喜歡他二人聒噪活潑,他瞧了一眼劉晗,將手中剪刀遞給十九,手指一指道:“給我剪下來,就要那枝。”
又對站立一旁久久不語的劉晗道:“三弟呢,怎麼沒同你一起。”
劉晗道:“他回他自己那去了。”
劉珏道:“你倆個乾的好事,也不嫌給人惹笑話。”
劉晗辯解道:“就開個玩笑。”
劉珏道:“既然是玩笑,怎麼脫不開身,還要阮元去將你們請回來?”
他語氣並不強,但總是隱微間壓人,彷彿隔了一層,摸不得近不得。
劉晗沉默,問道:“爹爹呢?”
劉珏道:“放心,他這會沒空理會你,在正廳見客。”
劉晗安慰不少,又問道:“見誰?雲州?”
劉珏道:“是啊。”
這一聲悠長,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嘆完又道:
“恕之他還欠我一盤棋,昨日說來,到現在還沒來,讓我好等。”
劉珏眼光掃到三五原地紮了個馬步,十九騎到他肩上去,疊了個高去剪那束花枝,還未夠到便雙雙撲倒,裹在一處栽倒在地,高聲叫起來,劉晗聞聲也轉過頭去看,有些怒氣,從來看這兩個不順眼,他有些驕縱脾氣,當即罵道:
“沒見識的東西,在這裡現什麼眼,還不趕緊滾。”
他發起火來,呵斥自己的人,劉珏也不責怪,寵溺似的笑:“下去吧,這不要你們伺候,把花帶回去,拿水養著,選幾支豔的給父親送去,還有給二公子三公子也送幾支。”
三五十九都怕劉晗,劉珏性子溫和,劉晗卻對下人時時擺著身份架子,一不順意便愛著惱,自覺很是聰明,罵起人來出口便是蠢東西,蠢物,是個最不好應付的大爺,口中應是,互相使了眼色,擠擠簇簇乖乖抱著花滾了,劉晗見他們滾的姿勢也是連跑帶跳,鬼鬼祟祟上不得檯面的樣子,礙眼之極,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