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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福。”
得,這位也是個會說話的。
施靜心情瞬間輕鬆了不少,也微笑著道:“南宮幫主真是折煞妾身了,明明是咱們厚顏來打秋風,幫主卻以如此美言幫咱們開脫,真乃妾身之幸也。”
南宮靈笑道:“施姑娘不必如此客氣,既然已來到此處,便也無須再拘謹。雖則在下此番與姑娘算是初次見面,但不知為何,竟有一見如故之感。姑娘既是無花大師座上之賓,聽說也曾與大師和楚兄同席共飲,那便也是小弟的上賓了,如若不棄,稍後也當與小弟舉杯暢飲,不醉無歸。”
施靜見他神采飛揚,說的一套兒一套兒的,偏偏還是那副正義凜然臉,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說到底這位南宮兄弟好像是要比楚留香和無花大師年輕了些,雖然已經是個幫主,但是提起這吃飯喝酒的事兒居然還是隱約有些孩子氣。這份兒童真倒也算是難得,再講究來講究去的反而不美,她索性便也把那裝出來的客套與初見那點子生疏都拋了去,放開了心懷,同他閒談起來。
沒想到一接觸才知道,這位南宮幫主還真個是又直爽又懂得察言觀色的性子,非常善於陪人聊天,連她這種自認為很不愛跟陌生人說話的,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之後,居然也讓他聊得熟絡了起來。
似乎是施小白那樹袋熊的造型太過惹人在意,開始喝第二盞茶的時候,南宮靈終於忍不住對施靜道:“施姑娘懷中抱的,可是令公子?”
施靜笑道:“正是,小兒年幼貪睡,未及見禮,還請南宮兄莫怪。”
南宮靈笑道:“施姑娘說哪裡話,此刻更深夜靜,小公子如此年幼,若是不睡反倒才是奇了。只是不知道為何姑娘不將他好生安頓,如此模樣,豈非累他不得安睡?”
施靜又看了兒子一眼,發現他面色紅潤、呼吸平穩均勻,除了比平時睡得死了些之外,還真沒有什麼異常,便也沒太在意,笑著道:“想是這幾日我帶他在濟南府略逛了逛,有些勞累到了,他舊日也曾如此的,想來已慣了,不礙事。”
南宮靈仔細看了看安睡著的施小白,倒也沒發現什麼不對,便也笑著誇讚了幾句“模樣不凡,根骨甚佳”的話,然後又把話題引到了其他地方。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因著南宮靈的性格偏向豪爽直白,施靜也是個大而化之的性子,兩個人居然聊得十分投機,時間因此便過得飛快。
沒多久,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雖未刻意隱藏,但顯然身法極輕的落地聲,南宮靈便停住了話頭,跟施靜對望了一眼,笑著道:“今晚這一位早該來的,總算也來了。”
施靜含笑點頭,她的耳力也算不錯,自然知道這一聲比狸貓的腳步還輕的落地聲兒是誰發出來的了。
說不了,門外已經有人大聲咳嗽了一聲道:“南宮兄可在?”
第21章 〇二一忽變
南宮靈笑著應道:“楚兄請進,小弟已恭候多時矣。”
他話音未落,來人已經笑著跨入門來,正是那“盜帥”楚留香。
既然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外頭閒晃,他想必也是一整個晚上沒睡了。但此時在燈下看來,他的面上卻仍是看不出半點憔悴,仍然帶著那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淡定笑容,好像在他面前,疲憊、痛苦、絕望,一切的負能量瞬間都會消失不見一般。
南宮靈瞧見他進門,已經笑著站起身來,抱拳施禮道:“沒想到今夜還未過完,楚兄便已經過來討酒債了,果然一提到這個“酒”字,楚兄便也成了個急性子了——幸好小弟尚存著幾瓶薄酒,不然此刻見了楚兄,恐怕只得奪門而出,逃之夭夭了。”
楚留香笑道:“看來南宮兄現下愈發地心思縝密、滴水不漏了,居然早就知道我能找到這裡來……”他這裡同南宮靈說話,卻早已經一眼瞧見了施靜,面上竟是微微一愣,頓了頓方才道:“只是為何施姑娘也會來了這裡?莫非也是來找南宮兄討要酒債的不成?”
他笑得仍是那般雲淡風輕,但是施靜因著同他接觸了幾次,已經猜出他這種模樣多半是心中又在思量什麼了。
她原本跟著南宮靈閒聊時本就十分投機,心情已然平復了許多,此刻見了他如此表情,知道他方才的事情想來也不大順利,但如此情況之下居然還好似在分心為自己擔憂,不由得更是十分感動。由此她便更是暫且把自己那點兒煩心事放在了腦後,起身含笑招呼道:“我同南宮兄倒是初次見面,只是楚兄既然有酒債可討,為何卻也不帶挈帶挈我?大家一路同行,也好打打秋風。”
她這麼說,一來是緩和下氣氛,二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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