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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啊。”
衛子夫含笑上前,解釋:“這些是青弟從宮外特意送給我的,雖然不是名家大作,但也畫的奇妙。”
劉徹聽了,有些不太高興:“好端端的,怎麼送你這個。”
衛子夫不然:“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也常常送些東西到太中府,好東西藏在宮裡排不上用場,就失了它的意義。”
劉徹一下子緊張,壓著怒氣低問:“你是說,你把我送你的東西,也分給了他?”
衛子夫看到他眼裡若隱若現的怒意,有些不太明白,回答說:“哪能啊。送的都是每年每月宮裡發下來的。”
劉徹恍然鬆下一口氣,眉目清待而笑:“我送你的,你務必好好藏著。要是有一天我突發奇想,要把東西都討回來,你可別交不出來。”
聽他滿口氣的威脅,衛子夫卻沒有感到生氣和壓抑,反而有些開懷,對他輕輕點頭。這時,憑兒領著宮女端著茶水和點心進來,劉徹看到她,又在殿裡望了望,奇怪問:“你身邊怎麼換了個宮女,王初顏呢?”
衛子夫心裡作祟,垂下眼說:“她……她身體其實還並未完全恢復,需要靜養幾日。”她想起答應憑兒的事,於是招了憑兒過來。憑兒盈盈向劉徹拜身,端莊低頭站在一旁,衛子夫則誇獎她說:“憑兒做事也很拘謹,我對她十分滿意。披香殿井井有條也有她的功勞,我想她的能力不止這些。”
劉徹將憑兒著了幾眼,一手攬過衛子夫,走向內殿:“這麼好的宮女,留在你身邊,我放心!”
衛子夫聽到這句話,知道沒有討到什麼結果,只好先將答應憑兒的事作罷。身後的簾子被放下,憑兒暗暗嘆氣,招招宮女全數退下,在自己就要合門的時候卻聽見裡殿傳來劉徹驚詫又冰冷的一問:“怎麼會有血跡?”
一時間,內殿沉入寂靜。
憑兒不及多想,用指甲在手腕上狠狠劃了一道,跪進殿裡,隔著簾子對立面的人說:“皇上恕罪!是奴婢昨晚整理內殿時不小心劃傷,髒了衛夫人的榻子!”
說著,她把自己的手抬起,劉徹隔著簾子看不大清,卻也懶得去看,揮揮手讓憑兒退下了。衛子夫屏著一口氣,迫使自己定定望著劉徹,表示自己並無虛心。劉徹看了看她,又瞧了瞧榻沿的血跡,大手從袖裡一掏,拿出一塊金黃帕子。
在衛子夫的詫異下,劉徹頓下身,伏在榻邊細細拭擦榻沿。看著他專注的神情,衛子夫忽然覺得自己簡直大惡,她瞞著他許多,又騙了他這些,頃刻之間,這個男人在她眼裡變得如此單純,如此天真。而她的心,也在他擦去血跡的時候,一點點融化,竟不覺化作兩行清淚,延著光滑的臉頰淌下,待到發現時,驚慌將它掩去在抬起的錦袖裡。
第043章宮闈之辯
待那片乾涸的血跡擦乾淨,劉徹才丟丟帕子站起來,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滿臉笑意。回頭卻看到衛子夫眼裡為乾的眼淚,頓了神色一時驚愕。衛子夫撇下頭,乾脆有背過身,愣愣對著牆角。
身後一聲輕嘆,一雙大手輕輕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她猛然一怔,感受到身後健壯溫熱的胸膛,心裡頓時錯亂。
劉徹低頭垂在她的耳邊輕輕嘆息,柔聲說:“我以為又有人對你不利,現在可真是擔心透了。”
衛子夫愣愣盯著他臥在她腹間的手,聽著他這一句話,不知如何作答,只覺得心口蹦地發慌,腿腳不由發軟。而暗地,她仍靜靜豎著耳朵,等待他下一句,可奈何,劉徹也遲遲不說話。
衛青離開披香殿,一路都在想劉徹對他的眼神,似乎夾雜著別有的敵意。君臣之間他們從未有過沖突,若說是因為衛子夫,除非他知道衛子夫並不是衛家之女,所以才會在感情上提防。不過這**女子何其多,今年又新晉的不少家人子,身為皇帝的劉徹能對衛子夫吃多少醋。想著,衛青不然笑了,同時又有些悲哀。
走著走著,對面的宮道迎來一支隊伍,正是陳阿嬌,後面跟著不少宮女太監,皆低著腦袋滿面慌色。衛青退在一邊,低頭拜身,待陳阿嬌走過後,他拉下跟在最後頭的小宮女,輕聲問:“皇后走這麼急,莫非是出了什麼事?”
小宮女見是衛青,微微紅了臉,回答說:“甘泉宮出了小賊,丟了東西竟能讓人會然不知。皇后娘娘剛才才發現,現在要找皇上下旨調查。”
衛青瞭然,放眼看到披香殿門口是楊公公守著,心裡暗暗不妙。果然,陳阿嬌也看到楊公公的身影,腳步一轉,指望披香殿而去。楊公公看到陳阿嬌來,臉上生頓幾分,又哭又笑很是難看。待陳阿嬌走進,他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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