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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近身時,衛子夫一連兩巴掌揮了過去,宮女痛叫一聲跌在地上,立馬跪起來不斷磕頭。
“本宮的衣服豈是能由你們扯的!”衛子夫怒斥,將目光迴轉定在陳阿嬌臉上,魄氣逼人,“陳皇后,光天化日之下,這麼多眼睛看著,不僅是宮女太監,還有侍衛。你這樣做,是純心要讓皇上難看?!”
陳阿嬌面色微頓,僵硬下來,死死咬唇。衛子夫竟然敢在眾目之下動她的宮女,她是純心要給自己難看!陳阿嬌緊握著拳頭,恨不得也給衛子夫扇上一個巴掌,就在要動手時,秋蘭忽然抱住她的手,提醒說:“娘娘,館陶公主還在宮裡等咱們,這次就算了吧。”
如果這一巴掌下去,衛子夫定不會善罷甘休,依照如今的局勢,陳阿嬌這一巴掌實在得不償失。秋蘭及時攔下,同時也用眼神提醒不要衝動。陳阿嬌只好先嚥下這口氣,揚眉間傲氣不減:“好,本宮今日無暇計較,你們好自為之吧!”
長裙捲走,綠葉從地上飛起,吹過丁盈盈的臉頰,有點生疼。她心中怕得緊,不管如何,陳阿嬌都是皇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待陳阿嬌走遠,丁盈盈才從地上爬起,宮女扶著踉蹌的她,她心有餘悸,捂著心口呼吸顫抖。衛子夫回過身,定定望著她,眼裡有一絲嘲諷:“你看到了嗎,她的確賜過你毒暖湯,她也的確知道你腹中孩兒的來歷。否則,就算她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拿龍種找事!”
丁盈盈沉默,低著頭。衛子夫一眼掃過她,望向陳阿嬌遠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陳阿嬌憋著氣,直到甘泉宮了才發了出來,一腳踢翻宮前門的小花栽。殿前的宮人立馬跪了兩排,統統壓著腦袋不敢吭聲。秋蘭拍撫她的背,向殿裡瞅了瞅,輕聲說:“娘娘,館陶公主已在裡面等候。公主聰穎明智,又是娘娘的生母,何不向館陶公主取計,她一定會為您討回公道!”
陳阿嬌長長喚了口氣,沉下面容,隨意拉平褶皺的寬袖,向殿裡去。
“怎麼才回來。”館陶公主等陳阿嬌有些時候,她在外面踢花盆的事都看在眼裡,雖然心裡對她生氣的緣由有底,但還是隨口問了一句。
陳阿嬌氣吁吁坐在軟席上,臉上掩不住的怒意:“方才碰到那個賤。人,本想罰她出出氣!”
館陶公主不以為然,屑笑起來:“連一個不受恩寵的都有了身孕,你身為皇后,還有什麼臉面去懲罰別人。你要知道,只有生下皇子,我們的地位才算真正穩固!”
陳阿嬌聽到自己的母親這樣說,越發不悅,叫道:“我當然知道,我也很是意外!賤。人就是又法子!”她忽然想起一事,回頭低聲,“母親,丁家可能會向衛家靠近,告訴父親不要再和竇家繼續護著丁祿成!”
館陶公主緩下插花的動作,一時間有點奇怪:“丁家向著衛家靠近?”她猛然回悟過來,將花枝塞到瓶子裡放在一邊,斥責道,“你怎麼如此不中用,一點時機都把握不好,全被那衛子夫搶先了去!”
看到館陶公主發怒,陳阿嬌隱隱一愣,驚慌又小聲:“也不知衛子夫用了什麼辦法,竟能在一夜之間讓丁盈盈轉變方向。母親,如果我們拿住丁祿成,她會不會繼續幫我們?”
館陶公主狠瞪了她一眼,沉聲怒:“哼,我怎麼生出如此愚笨的女兒!我們是要用丁盈盈拿住丁祿成,以壯大陳竇兩家的勢力,而不是用丁祿成拿住丁盈盈!她丁盈盈算什麼?就算我們用她父親來穩住她,你在後。宮倒是順一口氣了,可丁祿成在朝堂上還會絕對衷心於我們嗎!”
由館陶公主如此分析,陳阿嬌恍然大悟,想到丁盈盈那張心滿意足的臉和衛子夫趾高氣揚的樣子,心裡就恨得直癢。既然人不能為我所用,那麼就不為瓦全!
館陶公主看出陳阿嬌的心思,握過她的手提醒:“切不可輕舉妄動。太皇太后重視她腹中孩兒,萬一她有個閃失,太皇太后一定會糾查到底。”
雖說朝堂上陳家勢力夠大,可在**卻是個皇后的虛位,摻進一個小小衛家,竟能促成如此大的威脅,實在不可小覷。館陶公主想著,喃喃又問陳阿嬌:“衛子夫和衛青……衛家現在勢單力薄,皇上寵愛衛子夫又有意重用衛青,兩人又是平陽府上來的。你和平陽公主又是怎麼回事?”
說道平陽公主,陳阿嬌又是痛心又是憎恨,將事說給館陶聽:“前幾年,兒臣得到一塊寶玉,可就在前幾日失竊。後來,兒臣無意間看到衛青手上有一塊,他卻說是平陽公主贈給他的!那緋紋璧玉世間只有一塊,失竊之後又恰恰在衛青的手上,平陽公主於此事定然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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