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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閒著也是閒著,先拉攏一番也是不錯的。
後院裡,楚維琳問著陶家的案子。
常鬱昀慢條細理喝了一碗肉丸湯,道:“明日便審了,只是有幾樁案子,到底是時間久了,證據欠缺些,至於那些人證物證俱在的,倒要方便。”
楚維琳頷首,官府審案,是講究證據不假,但像陶家這樣的,手上犯得案子太多了,民心早就有了偏向,就算沒有鐵證,一樣也能處置了的。
“我想著,再拖兩三日,明州那裡的訊息就傳來了。”楚維琳道。
金州城裡,如今是不曉得烏禮明和陶家的關係,可等烏禮明下了大牢,這些罪名大告天下,百姓們也就知道了。
明州出事在前,金州陶家開審在後,指不定就有人說常鬱昀欺軟怕硬,要等陶家的靠山倒了再審。反正陶家都是救不活了的,不如早些斷了案子,免得平白惹幾句閒話。
第三百零九章 官司(十三)
補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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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維琳一心為常鬱昀考量,常鬱昀心知肚明,亦覺得心中暖洋洋的。
用了晚飯,夫妻兩人便在府衙後院的小花園裡散步消食。
楚維琳低聲與常鬱昀笑語,道:“這幾日,京裡的書信也該到了。我一直盼著呢。”
能叫楚維琳翹首以盼的自然是楚家的家書。
算起來九月時,楚維琬就該臨盆了,已經有一個兒子在膝下,楚維琬自個兒都說過,這胎無論男女,都是眾人盼著的。
等孩子落了地,家裡自會寫信給她。
“總歸就是這些日子了。”常鬱昀見她興致高,兩人又絮絮說了些家裡事體,最後又把話題轉回到了年禮上。
夫妻兩人是頭一回不回京過年,但禮儀規矩上少不得,加之路途遙遠,北方河道冰凍早,若是拖得遲了,只怕這年禮不能在臘月裡抵京了。
楚維琳也琢磨著這些事情,內院裡的事體,常鬱昀都叫她一手拿捏,從不會置喙,也不愛指手畫腳,完全信賴她的決定,因而道:“那我這兩日就備好禮單,到時候你看一眼,若沒有問題,就置辦下去。”
常鬱昀頷首,他曉得楚維琳是個周全的性子,一般都不會出紕漏,他幾乎就是眼一看而已。
年禮不僅僅是送去京城裡的,嶺西的陳家那兒也少不了。
從前在府裡時,陳家那兒的年禮是一併準備了的,不用他們夫妻單獨置辦,但如今來了金州。等於是夫妻兩人獨開了一院,做為常鬱暖的嫡親兄嫂,自然是不能少的。
第二日上午,楚維琳就和兩位媽媽一道琢磨年禮。
不外乎布料、器皿、土儀,還有好運輸儲存的食物。
金州也沒什麼特產,只有藥材好些,楚維琳不懂岐黃。便請了江謙來給她出主意。
霖哥兒見了江謙就來勁了。抱著舅公的脖子不肯撒手,江謙喜滋滋親了他幾口,這才把注意力挪到了年禮單子上來。
看著那絮絮寫了不少品類的單子。江謙的心一沉,道:“不知不覺,又到了要過年的時候了。你舅母那裡,大概也在備年禮呢。”
從海州來金州數月。江謙怕家裡擔心,捎過家書回去。尤其是見到常鬱昀和楚維琳之後,心中踏實許多,自然會告訴家裡,叫他們也安心。可畢竟已經秋末,想起兩地路程,他嘆了口氣。道:“過幾日,等案子結了。我也要啟程回海州去了,不能讓你舅母帶著孩子單獨在家裡過年。”
楚維琳並不意外,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她這些時日與江謙相處愉快,不由就有些不捨,道:“舅父回海州去了,我們不知道何時還能再見。您是見過霖哥兒了,我肚子裡的這一個……”
見楚維琳垂眸望著隆起的肚子,江謙笑著道:“你這孩子啊。說起來,若不是這回見到了我,你也有好些年沒見過外祖家的人了。乾州雖遠,但也不是遙不可及的,若將來得了機會,帶上兩個小的,去乾州看望你外祖父與外祖母,從前是最疼愛你的母親的,若見了你,必定高興。”
楚維琳聞言,覺得這主意也很好,前世時沒有和外祖家的人親近過,這一世重來,遇見了江謙,才恍然大悟自己還有這麼一群親人,而他們中有不少人是會真心對待她的,這讓她亦是感激亦是期盼,不由連連點頭。
兩人說起了藥材,江謙懂行,說了幾味藥,道:“這些都是家中常備的,雖然別處也有產出,但比不得金州這兒的好些,你可以採買一些送去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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