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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瑜聞言疑惑地睜大了眼睛,然後好奇地看著徐竟,問:“什麼?”
徐竟端詳著她臉上可愛的表情,笑了幾聲才說:“語文公主啊!”說完果然見陳瑜的臉在一瞬間成功地扭曲,然後一副十足被噎住了的樣子,顯然是被這個稱呼嘔到了,於是哈哈地笑了起來。
陳瑜的臉立刻紅了,半天才抬起頭看徐竟,不服氣地問:“那你呢?他們是不是該叫你數理王子?”
徐竟假裝滿意地點點頭,嘖嘖道:“數理王子這個稱呼,好像是要比語文公主好一點。”一說完,立馬被陳瑜在背後不滿地用拳頭捶了幾下肩膀,於是笑哈哈地扭著身體躲開。
徐清巖早半個小時就到了,一聽到考試結束的鈴聲就進了學校大門在前面等著,此時見徐竟和一個漂亮的女生有說有笑地一起走出來,眉頭不禁微微皺了一下,直到兩人走進了才加大聲音叫他:“徐竟!”
徐竟聞聲望過來,知道他中午會來接,也沒多驚訝,朝他走過去,問:“我媽呢?”
徐清巖道:“她在家裡給你準備午飯,我一個人過來的。”然後轉頭看著陳瑜:“這是你同學?”
徐竟點點頭:“嗯,我們在一個考場。”
見徐清巖看她,陳瑜乖巧地叫了聲:“徐叔叔好。”然後禮貌地和徐清巖對視,後者點點頭,應了聲,叫上兩人一起朝大門外停靠的車子走過去。
徐清巖做領導久了,人前總會自然而然地流露出領導的架勢。他一個人在前面走,後面跟著徐竟和陳瑜。
陳瑜看著他的背影,扯了扯徐竟的胳膊,用帶著羨慕的口氣小聲讚歎:“你爸好年輕啊!有四十了嗎?”
徐竟低頭道:“我都18了,你說他有沒有四十?!”
“可是看起來真的很年輕啊,完全看不出來有四十歲!”
徐竟心道:“那是因為被滋養得好!”不過等反應過來自己想了什麼,不禁一陣惡寒!
回去的時候,林芳已經做好飯菜等著了,見父子倆回來立刻催促他們洗手吃飯。
飯菜果然如預料中的豐盛,又是魚又是蝦的,還有其他零零總總的擺了一桌子。等到吃完飯休息了下,林芳又催促徐竟去午睡,說是等到兩點的時候去叫他。
徐竟平時在學校中午都是不回家的,困了就趴在課桌上打盹,課桌又硬又不舒服,自然比不上家裡的大床,躺下去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到兩點鐘被林芳叫醒,然後再由徐清巖開車送到學校,直到看著他進了校門車子才離開,然後下午考完再來接。這樣的待遇一直持續了兩天,可謂讀書以來的最高階別。
最後一科考完後徐清巖沒有去接,因為晚上徐竟要去吃散夥飯。地點定在離學校不遠的一家火鍋城,徐竟他們過去的時候,大廳的一角已經坐了很多班上的同學,看見他們過來,都在朝這邊招手。
都說高考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不管最後過是沒過,至少這一刻考完的心情是解脫般的輕鬆的,倒是沒多少傷感的氣氛,不過等喝過酒,就很難說了。為了避免在場造成大家的不自在,班主任和幾個老師過來喝了幾杯酒就走了,剩下一幫子人自己個兒鬧騰。同在一家店裡的還有年級其他幾個班的學生,黑壓壓地在大廳裡佔了一大片,叫好聲、起鬨聲、嬉笑聲不絕於耳。
像是規定好了似地,男生住一塊兒,女生坐一塊兒,等到喝酒的時候,就起身一桌一桌地敬,也有豪爽的單獨一個個敬過去,等到一圈敬完,就忙一肚子水地往衛生間裡衝,以至於後來衛生間門口都排起了長隊,個別酒量不行的等不及進去就開始趴在水池邊吐得昏天黑地!
徐竟酒量不怎麼好,而且喝了酒上臉,還沒喝多少臉就先紅了,給人一種已經喝了很多的假象,所以在一群鬧瘋了的人群裡比較容易矇混過關。倒是鄭浩和幾個男生一直很亢奮,不停地四處找人碰杯,也有幾個豪爽型的女生端著酒在男生堆裡笑著鬧做一團。
前面是快樂的□,等到最後快散場的時候,悲傷的氣氛才漸漸瀰漫上來,仰著頭笑的,抱在一起哭的,藉著酒勁四處撒瘋的,還有安靜地扒在椅子上發呆的,把散夥飯上所有該有的情緒都發揮得暢快淋漓。
這時已經沒有人在吃東西了,都只等著最後的落幕。畢業照和臨別合影被拽在手上,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一種叫做落寞的表情。
有幾個人喝多了被送進了附近的醫院,尚還覺得清醒的都趕去醫院看望。於是徐竟剛進病房看到的就是鄭浩躺在病床上拉著班花手不放的情景,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