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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家公司在跟我談簽約的事,我想從意則、務皇和創易中選擇一個。”
喬徵從架子上拿下煙夾,點燃一根,吞吐幾口,透過煙霧看著天花板道:“意則比較好,高層都是老手,商業運作手法很成熟,另一方面它剛成立不久,整體實力不強,會更用心培養新人,按你現在的階段,去務皇難免受冷落,創易更不行,他們不是在培養藝人,是在消費藝人。”
他的寥寥幾句,與孫敬寒在微信裡說的不謀而合,陳墨亭一時間不知道是孫敬寒證明了喬徵值得信任,還是喬徵證明了孫敬寒,又或者兩人全不值得。
“徵哥。”陳墨亭說,“謝謝你。”
“謝什麼。”喬徵嘆了口氣,“我不過是從你身上看到我自己,怕你像我一樣,遇上的貴人其實是災星,看起來別無所求,其實要得比誰都多。”他突然笑了笑,“也許我也會變成那樣,所以你不要只把我當作貴人,該有的戒心還是要有。”
陳墨亭咬住他遞來的香菸,深吸入肺,吐出單薄的一層煙霧。
☆、20
牌局尚未結束,桌旁的喬徵卻做了個停止的手勢,一張張亮出底牌,扶著脖子左右晃動:“早晨了。”
陳墨亭看向窗戶,厚實的窗簾並沒有透進一絲晨曦:“是嗎?”
喬徵點亮手機螢幕,轉向他。
五點半。
陳墨亭為他詭異的時間感笑了笑,也翻開自己的一把爛牌:“我回去了,下午還有課。”
“吃了早飯再走,除非你想在開車的時候睡過去。”喬徵關掉低懸在牌桌上方的吊燈,“這是來自失眠界老前輩的建議。”
他曾經出過一次車禍,媒體對原因各有猜測,有說汽車故障也有說酒駕被贖,喬徵從未澄清解釋。陳墨亭現在才知道他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當時的精神狀態:“早飯讓小珍送來麼?”
“小珍只在工作上是我的助理,不管私人生活。”喬徵按下窗簾遙控器的開關,“很少有人能吃到我做的早餐,物以稀為貴,算報答你陪我失眠。”
陳墨亭下意識地眯起眼睛,但湧入的陽光並不比室內的燈光強烈,或者說兩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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