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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頭,他這樣盲目的工作,根本毫無用處,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仔細觀察關澤予,會發現他出神的情況嚴重,他揉太陽穴的動作越來越頻繁。
原曲凡一邊要忙著自己公司的事,一邊要幫關澤予留意關澤啟的動向,他也累得夠嗆。
關澤予說,“你還是不要插手了。”
原曲凡扔回一句,“我是為了我的股份。”
關澤予看著對方不說話,原少爺很受傷,因為關總裁的神色很可憐,原曲凡想,關澤予是不是那個被傷得最深的人,這個人,他慣首的原則,被從天而降的藍政庭攪亂了,他找不回自我,而他藍政庭整天在醫院裡複查。
原曲凡知道,關澤予只是表面性的冷卻自己,甚至靠冷淡身邊的人來為自己找平衡點,他每天都會開車繞過那所醫院,原曲凡跟蹤了才知道,當原少爺追隨關澤予的車子開到廬園,他賴在廬園不走,非得要關澤予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關澤予每天都會站在陽臺半個小時,他有時失眠,整夜呆在書房翻開檔案,記憶裡,有很多個夜晚,他和藍政庭熬夜奮戰,然後他們白天補眠,他們為彼此打亂了各自的規律。
關澤予抬頭看牆上的鐘表,總會看見對方微笑看向自己的樣子,他們很默契,累了該休息的時候,不是關澤予提出來就是藍政庭提出來,不論是哪一個說,都會欣然的應允起身,一起走回臥室,有力氣還有精神時會纏綿一會兒,沒有時總有一個人守著一個人先睡著,然後
等天亮了,會說一句,早!
原曲凡回去時,關澤予坐在書房裡,他看著報表上的業績,他想著十月中旬的競選,他想著想著就想到藍政庭,他控制不住,他有好幾次衝進冷水下讓自己驚醒,但是才發現,無論走到哪裡,這廬園裡,都留下了藍政庭的身影,以及他們曾經那麼相愛的畫面,真的很愛,一路走過來,吵架的事沒有發生,討論問題時,可能提升的火氣有過幾次,但是有時候對方一個微笑或者自己一個狠勁的擁吻就可化解所有。
他鎖上門去‘暖澤藍予’,原曲凡不在那兒,當晚正好是樊導值班,他陪著關總裁乾杯,關澤予喝了很多,酒醉後他說,“到現在,我還不相信。”
樊導不知所以然,他問,“不相信什麼?”
關澤予抬頭看了看面前的人,朦朧的視線,走到哪兒,那個人就跟他到哪兒,哪裡都有他們熟悉的身影,哪裡都有他們的記憶,他仰頭再喝半杯,樊導還沒有醉,老生長談,看得出來,關澤予和藍政庭,他們出了問題。
“你問清楚了?”
樊導聽了個大概,他反問關澤予,“你問清楚了?”關澤予笑笑,問不清楚也是這種結果,問清楚了也是這種結果。
樊導想不開,他認為如果藍政庭和關澤予都不能白頭偕老,那麼他們中誰和誰還可以,這兩個人,單單是站在一起就註定是在一起一生的宿命,何況,他們曾經成雙入對。
“他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樊導可能拍的狗血劇太多,一般而言,那些美好結局的劇情都來這麼一個狗血的安排,兩位主人公中,必定有一位是因為難言之隱而和另一位主人公鬧僵,目前關澤予的情況大抵如此。
關澤予真的醉了,樊導愣是愣了,他本想叫原少爺過來把人家搬回去,但是,心疼小受跑一趟,他怕原少爺累壞,樊導想來想去,他決定親自來,關澤予的勞斯萊斯開得真爽,樊導愛不釋手的摸著方向盤,關澤予睡得很沉,他繞了很多的路終於找到廬園的確切位置,開到門口,也是愛車之人的樊導摸著方向盤戀戀不捨鬆開手,直到車窗外有人敲玻璃。
藍政庭說一聲,“麻煩了。”他把車開進去後,親自把睡得昏昏沉沉的人扶進去。
關澤予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獨特的藥味,還有特別的味道。
他睜開迷濛的雙眼,熟悉的臉,俊雅溫暖人心,眼神,鼻子,嘴巴,都是日思夜想的人,他叫了他的名字,政庭。
他聽到對方說,你怎麼喝了那麼多酒?
關澤予移動手臂,他抱緊他,他一心只想索取專屬自
己的味道,瘋狂的探索,輕車熟路,駕輕就熟,他們倒向床上,這一夜的纏綿,誰看得見,誰來證明是真是假?
關澤予醒來的時候,臥室裡只剩他一個人,他努力的回想昨晚的纏綿,真切的溫度,他確信自己真的觸控到了,然而,醒來,空無人影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過往的景象,他雙手捂在臉上,這低頭的時間裡,他想起樊導昨晚的話,是不是他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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