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4 頁)
了對方。
吳昊退到對面牆邊,喘著氣,一雙眼睛還是直直地盯著藍非,像是要把他吃進肚子裡。
“你發什麼瘋!”藍非舔舔唇,嚐到淡淡的血腥味。
“我沒發瘋。我就是看不慣你跟別人在一起。”吳昊說。
“我跟誰在一起幹你什麼事兒啊!你有病啊!”
“我喜歡你,這個理由夠嗎。”吳昊過來想要握住藍非的肩,被他甩開了。
“你搞搞清楚,我們兩個都是上面的,睡一塊兒能幹什麼?是,我承認你手活兒不錯,但我不會跟一隻手過一輩子!”藍非說著整整衣領就要走,被吳昊攔住。
吳昊的表情就像是多年前和前男友分手的那個早晨,悲傷中帶著一點點渴求:“性不是生活的全部不是嗎?”
藍非冷笑一聲:“你要玩柏拉圖式的戀愛是你的事,別扯上我。”
眼看他就要離開,吳昊吼出一句話,一直以來,都沒有人告訴他真正的答案,或許也沒有所謂答案:“愛情難道只有靠做嗎!”
藍非回頭,揹著光看不清表情,語氣十分平淡:“對我來說,就是這樣。”
吳昊頹然坐到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原來你也是
星期三是個非常中庸的日子,已經工作了兩天,狀態已經調整到普通模式。沒有星期一的生不如死,星期二的半死不活,星期四的高效率,或者星期五的心不在焉。對於齊祈言來說,星期三是大掃除時間,和廚藝創作時間。
小宅男齊祈言的家非常整潔,很少的傢俱和裝飾是一部分原因,繼承自姥姥的勤勞細胞更是功不可沒。從小,齊祈言就在姥姥的帶領下擦窗戶擦桌椅,把卸下來的窗簾泡在大盆裡踩來踩去。
長大後,工作時間的自由讓齊祈言多了很多空閒,於是在每週三打掃的同時,他會用有限的食材進行搭配重組,雖然失敗和成功參半,但是他樂在其中。
洗洗刷刷的時候,看著手指在泡沫裡游泳,心會變得非常平靜。看著晾了一陽臺的衣物之類,那種成就感帶來的好心情能維持一整天,哪怕是炒糊了菜都不會抱怨。
與此同時,段肅家裡就沒有這麼好的氛圍了。連日來的失眠和精神壓力讓段肅迅速消瘦,而秦秋怡對此的回應就是每天變著花樣的做菜,卻對段肅眼中的無奈和痛苦視而不見。
段肅知道必須和她好好談一談了。
“秦秋怡,我想跟你說——”
秦秋怡微笑著打斷他的話:“叫我小怡。”
段肅深吸了口氣:“我不想糾結稱呼的問題。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我幫你訂了酒店,工作也會盡量幫你找好。至於錢的問題,你不要擔心。”
秦秋怡的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我不缺錢!阿肅,我住在這裡不好嗎?我每天幫你煮飯,等你回家,就像剛到美國時那樣——”
“你一個女孩子,住在我這裡終究不方便。”
秦秋怡握住段肅的手,貼到自己臉上:“沒有什麼不方便的,阿肅,我們和好吧,我回來就是想跟你在一起,這次我不鬧了,之前都是我的錯,我都改,阿肅你不要趕我走。”她的眼淚滴在段肅手背上,看上去楚楚可憐,但她的妝容還是完美的,一點都沒有花,就像是面對鏡頭的女演員。
段肅默默的把酒店房卡放在茶几上,同時放上一張銀行卡:“我媽週末會來。你儘快搬走吧。”拿上車鑰匙就出了門。
秦秋怡無力的坐在地板上,表情有些猙獰。段肅,不要丟下我,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段肅,你休想就這麼結束。
也許在青澀的大學時代,她的愛情還是很純粹很浪漫的。可是段肅為了出國和她分手,被她定義為拋棄,從此在她心裡留下了陰影。追到美國去時,她已經把這當做最後一搏了。於是在段肅重新接受她後,她拼了命的想要一種證明,想要全世界知道段肅是屬於她的,是不會拋棄她的。從前的那些天真爛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和疑神疑鬼,她無時無刻不想要段肅在她身邊,給她多一倍的關注和愛護。
段肅再次跟她分手後,她在鑽進牛角尖胡思亂想一氣之後,認定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逼走了段肅。所以她拋下工作回國,想盡一切辦法要和段肅複合。
她的愛情像一棵菟絲子,一旦找到宿主,哪怕藤斷莖毀也不會放手,互相糾纏直到宿主死亡的那一刻。
段肅開著車在城際公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那幾年的時光如電影般在他腦海裡回放。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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