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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聽到身後有人議論著什麼,因為隱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回眸去看,不期然的撞上了夏夜的視線,黃萬出於禮貌的微笑,夏夜對他做了留步的手勢,隨後對身旁的保鏢低聲交待了幾句便朝黃萬走了過來。
“黃助理,我想和他聊幾句,方便嗎?”
“人是您幫忙抓住的,哪有不讓您見的道理。”黃萬客客氣氣的拉開商務車的門,讓看押男孩的兩個保鏢下車,把夏夜讓了進去。
男孩被縛了手腳,用安全帶固定在車座裡,面色陰鬱,眼睛因充血而微微泛紅,眼底有怒,有不甘,唯獨沒有為錢賣命該有的冷漠,夏夜原本擔心男孩是父親差來給容澤敲警鐘的,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容澤欠了你什麼?”夏夜笑眯眯的問。
男孩身型纖細消瘦,面容稚氣未脫,看樣子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但他眼裡有種讓夏夜似曾相識的東西,是倔強,近乎偏執的倔強,這種氣質或者說氣場與當年的影簡直如出一轍。
男孩倔強的閉著雙唇,一個字都不肯說。
夏夜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不管他欠了你什麼,你都討不回去的,命運就是這麼不公平。”
男孩怔仲之際,夏夜已經下了車,看押男孩的保鏢和黃萬都候在車外,見妖孽沒有出手傷人,車內一派平靜,黃萬暗自鬆了口氣,滿面堆歡的詢問妖孽還有何指示。
“這是塊兒硬骨頭,搞不定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教你怎麼剔骨。”夏夜嗓音輕柔,神情輕描淡寫,這番話說的如同玩笑一般,可黃萬卻生出一種“寧入阿鼻地獄也好過落在你手裡”的感覺。
夏三爺在德高望重之前是以“狠”字聲名遠播的,常言說有其父必有其子,試問在灰暗里長大的孩子如何善良無邪?
☆、吾皇聖明
容澤是容氏的執行長,亦是最大的股東,他受傷的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好在傷勢也沒嚴重到需要住院,傷口處理妥當之後就打道回府了。
夜越來越深,麻醉藥效過後,容澤的手臂便嘶嘶啦啦的疼了起來,似涼似熱的痛感伴隨著紅傷引起的低燒惹的容澤無法成眠,身旁的人呼吸平穩,容澤不想擾他清夢,就望著黑漆漆的房頂想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黑暗中一隻微涼的手覆住了他的額頭,短暫的停留過後便移開了,容澤偏頭去看,夏夜已經抽身坐了起來。
房間裡的檯燈亮了,燈光昏黃,夏夜拿起床頭櫃上的三個藥瓶一一辨認,大概是眼睛無法適應突入起來的光線,夏夜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專心致志辨認藥名的神情像個懵懂的孩子似的。
“吵醒你了?”容澤的嗓音透著疲憊的沙啞,浸染著他自己都沒覺察的溫柔。
“你應該早點吵醒我。”夏夜把退燒藥,止疼藥,和睡前備下的水遞了過去,待容澤把藥吃完又去浴室溼了條毛巾給容澤擦拭了一下,一切處理妥當才熄燈躺回被子裡。
容澤埋首親了親小情人的額心,溫聲道:“一點小傷,不礙事的,安心睡吧。”
夏夜習慣性的偎著容澤,極為乖順的“嗯”了一聲。
小情人難得一見的溫順體貼令退燒藥和止疼藥的藥效揮發的特別好,後半夜容澤睡的踏實多了,甚至還做了個挺不錯的夢。
轉天容澤醒來時,夏夜正趴在被窩裡發簡訊,窗外細雨綿綿,雨滴浸染世間萬物的聲音細碎卻不擾人,身邊的小孩怕冷似的把身子埋在被子裡,只留一雙靈活的小爪子抓著手機擺弄,此情此景讓作息規律的容澤生出了賴床的念頭。
夏夜原本想直接和龍一請假的,但是,考慮到某冰山有起床氣,便將資訊發給了影,內容特別簡明扼要:我累著了,幫我和龍一告個假。
不到一分鐘,影就把電話打過來了,夏夜其實不愛發簡訊,覺的浪費時間,今兒個破例是怕吵醒容澤,眼下容澤也醒了,他就沒顧忌的把電話接通了。
影特關切的問:“又讓容澤做的下不來床了?”嗓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夏夜不怒反笑:“是啊,雖然有點痛,可也很爽的,這就叫痛並快樂著,你這種沒人要的可憐蟲理解不了的。”
被戳中了G點的影少不淡定的炸了毛,怒不可遏的咆哮道:“誰說我沒人要?!小爺早晚會嫁出去的!!”
夏三爺時常教導一激動就亂說話的小兒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可教導了這麼多年卻一直未見成效,於是口不擇言的後果便是,禍害又娛樂妖孽了。
夏夜當場笑噴,俊美無儔的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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