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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洋：“我19了。”

溫榮點點頭：“小我四歲。抱歉啊，我沒有興趣養別人。”

吳洋：“我可以養你。”

溫榮哈哈笑了出來：“你一個月能有多少？”

吳洋：“我沒有固定工資。”

溫榮：“那麼…你有多少積蓄了？”

吳洋：“我自己沒有。”

溫榮吐了口氣，說：“我一天的花費可能會是你幾個月的成果。這個吃人的社會很現實。如果說要尋戀人，我不求對方會有多好的條件，但至少應該在所生活的城市有一套自己的居所和穩定的收入，不能比我窮苦，我不打算過平賤夫妻百事哀的日子。”

吳洋：“你留在這裡…”

溫榮：“可能嗎？我的生活和你想象的是不同。並非一個世界的人談什麼在一起呢？”

吳洋：“……”

溫榮：“我並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如果給你造成什麼困擾，我很抱歉。”

吳洋：“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我不會多想。”

溫榮：“嗯。”

“你們要吃宵夜麼？”走在前方的江橋威突然回頭問了句。

溫榮看向江橋威，笑了笑：“好。”

江橋威收回目光，跟身邊牽著他的關素仁說：“吃什麼？”

關素仁：“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好。”江橋威應著，東看細看了一下。拉著關素仁朝一家賣混沌的攤子跑去。

四人在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溫榮看了眼並肩而坐的江橋威和關素仁，調侃道：“你們好黏啊。”

江橋威隨口回了句：“新婚夫夫都這樣！”

關素仁則是笑了笑，反調侃著溫榮：“喬威都嫁了，你何時找人嫁呢？”

溫榮：“我又不急。”

關素仁：“要不我給你介紹介紹？”

溫榮：“好啊~”

關素仁從兜裡摸出手機，翻了翻，遞給溫榮，順便說：“你看這個怎麼樣。”

溫榮接過電話，電話調到了相簿裡面。螢幕上面是關素仁和一個帥哥的合影。從這帥哥的長相來看，問了句：“外國人？”

關素仁：“混血。前幾天從國外回來。”

溫榮：“領人來我瞧瞧唄？”

關素仁：“行，等你們回城我約出來一塊玩玩。”

溫榮：“好啊！”

一旁的江橋威伸手去拿過手機，看了眼，立馬說：“艾瑪好帥。介紹給我算了！”

關素仁：“這還沒戀熱呢，你就想著出軌了？”

江橋威開玩笑的說：“這不，別人看著條件比你好！”

關素仁：“哦？意思是隨便一個條件好的你就跟人跑了？”

江橋威把手機還給關素仁，笑說：“目前為止我覺得你挺好的。就湊合湊合跟你過唄。”

關素仁嘖了聲：“那還真是委屈你了？”

江橋威：“知道委屈我了，那你要好好愛我！”

關素仁：“小混蛋，就知道貧嘴厲害。”

江橋威嘿嘿笑。拿起筷子搗鼓老闆端上來的混沌。

夜晚的小攤子上，只聽見幾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聲音。

*******

吃飽喝足回到住所。溫榮識趣的去跟曾小胖擠一個房間。

結果發現曾小胖屋裡多了個妹子。便默默的退了出來。

窩在客廳看電視。有些睏意了，問身邊人：“你還不打算走？”

吳洋嗯了聲，沒了下文。

溫榮也沒什麼可多說的。睏意上來，倒在沙發上便準備睡。

見溫榮躺下了很久沒個動靜。吳洋拿起電視機遙控器，將聲音調沒了。

看著無聲的電視劇。卻想著的是從第一次見到溫榮到後來做愛的場景。

想著想著，偏頭看了眼倒在沙發上睡著的人。隨著所想，俯身近距離的看著對方的睡容。

可能就像溫榮所說，吳洋並不明白。因為他十九年來，第一次跟別人如此肌膚之親。也是十九年來…除了江橋威，第一次這麼想親近的人。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爸…”熟睡的人突然喃喃了聲，令靠近的人有些被嚇到。

“不…不是我的錯…不是我…”

面對熟睡中卻恐慌的人。吳洋一時間不知該不該搖醒對方。

只能聽著對方在熟睡中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