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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閉了閉眼，將眼中痛苦的神情盡數壓下，恭敬的答道，“遵命，主人。”

冥跪在沙發邊，上身趴在沙發上，不停的大喘氣，短短几步路對他而言卻像長征一樣艱難。

“還是想不出來嗎？”

“對不起，主人。”

“哼，我告訴你的話，可是要翻倍的。”

“是，請主人明示。”

楚天行狠狠一鞭子抽在冥的背上，“冥！你個賤貨，竟然敢勾引我哥！到現在還裝的一臉無辜，你可以了啊！？”

冥驚訝的轉頭，“我沒有，主人！”

“閉嘴！”楚天行一鞭抽在冥的臉上“你沒有？難不成是我哥對你一見鍾情！？今晚他還向我要你，要讓你跟他走，你行啊，翅膀硬了，想離開我了是不是！？”

冥絲毫沒有被冤枉的憤怒，只是安靜的看著楚天行，然後閉著眼搖搖頭，“冥不會背叛主人。”

“四處勾搭人，還不是背叛！？”其實看到冥的眼神，楚天行已經相信了冥沒有背叛，但還是氣不過今晚的事，於是抬起鞭子狠狠的抽向冥的後背。

冥轉過頭趴好，知道主人現在只是急需發洩一番，也不再爭辯，只是靜靜的趴在沙發上感受著背上劇烈的疼痛。

呵……主人還是在乎自己的……冥微微勾起嘴角，身後的疼痛啊什麼的，似乎都不重要了，只要主人還在乎自己，這點皮肉傷又算的了什麼呢？

只希望主人趕緊消消氣……不然真的對身體不好啊……

不知道鞭打了多少下，楚天行終於累了，扔掉手中血淋淋的鞭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冥抬頭看了看主人，跪直身體，虛弱的開口，“主人……”

“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

“主人……”

啪！！

狠狠的甩了冥一巴掌，“我說我不想聽，你聽不懂嗎？”

冥轉過頭，再次對上楚天行的眼睛……不是不想聽，而是非常想聽吧……只不過是害怕聽到的會和自己想要的不一樣而已……銘少爺說的沒錯，主人果然是非常缺乏安全感。

楚天行看到冥堅定的看向自己，知道他是非說不可，於是冷笑著拿起茶几上的紅酒杯，握在手裡，然後用力捏碎。

“主人！您的手……”冥有些驚慌的看著楚天行的拳頭中緩緩滴落的血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楚天行把手鬆開，將手中的玻璃碎片攤在冥的面前，緩緩的說道，“你不是有話要說嗎？我給你這個機會，把這些含在嘴裡，想說什麼你就可以隨便說了。”

24、第二十三章

求而不得，得而不惜，捨得不能，這便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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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看了看眼前染著血的碎片，毫不猶豫的低頭含到嘴裡，接觸到碎片的一剎那嘴唇就被割裂好幾道傷口，紅潤的血珠溢位，掛在唇上，說不出的一種殘忍的誘惑。

很疼，僅僅是含到嘴裡就很疼，嘴唇上的傷還可以忍受，但碎片含進入嘴裡後，牙齦，舌頭，口腔內壁，舌下嫩肉都被拉出細小的傷口，疼的鑽心徹骨。

“你不是有話要說麼？”楚天行冷聲道，也不再看冥，直接靠在沙發上，低頭細細的挑出紮在自己掌心的碎片，“沒話說的話就滾回去吧。”

“主人。”冥看著楚天行，堅定而專注，“我不走，永遠都不會。”

楚天行挑玻璃渣的動作頓了一下，只是說出來的話還是這麼不鹹不淡，“你走不走關我什麼事。”

“冥……不會背叛主人，死都不會。”碎片在嘴裡細細的割裂著舌頭和口腔，每動一下都痛的徹心徹骨，但冥仍然保持在清晰的聲音，生怕主人聽不清楚，“只要主人不嫌棄，冥會一直陪著主人……如果您哪天厭倦冥了，那就殺了冥吧，或者當做棄子，或者去送死，怎麼樣都好，只求您不要讓冥離開……”

“我、我沒說不要你……”，楚天行撇過頭，不想看到從冥嘴裡溢位的大片血跡，心裡的氣也消得七七八八，“……不然也不會讓冰代替你跟我哥走。”

冥愣了一下，隨後緩緩的笑了，“嗯。”

撇過頭去的楚天行自然沒看到那個如釋重負的微笑，只是有些僵硬的冷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好了，沒你的事了，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然後滾回去吧！”

“是。”冥將嘴裡混合著大量血液的玻璃碎渣吐在旁邊的垃圾桶裡，然後抬頭看了看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