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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舒樺百思不得其解:“你說他這麼做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又是挖野菜又是涼井水的……”
“這是他的興趣。”
王舒樺聽完白先生的話後表情怪異,白先生抬眼問:“你怎麼了?”
“你就因為這個原因?”
白先生點頭。
“你之前可不是一個能容忍別人的人,你那些挑剔呢?潔癖呢?”
“仍然在的,”白先生指著王舒樺屁股下的竹椅子,道:“我等你走了,就把那把椅子重新刷一遍,太髒了。”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句話能斷了咱倆二十年的朋友感情?”
“相信。”
“那你是怎麼說出來的?”
白先生微微一笑,沒回答。
王舒樺覺得自己的男性尊嚴要成渣了。
二百零五
鄭和所做的蕨菜炒肉絲受到了哈士奇的嚴重鄙視,邊哼唧邊把狗碗裡的肉絲吃完,剩下的蕨菜拿狗舌頭舔碗外去了。
鄭和被氣得沒吃下飯。
王舒樺賴在白先生書房裡呆了一天,眼瞧著太陽要落山了,鄭和做了頓加餐給白先生送去。
白先生現在仍然要用注射藥物,裡面的成分多少都對腸胃起到刺激作用,所以白先生吃飯不過半碗的量,沒一會就餓了。
哈士奇似乎也知道自家媽媽對自己很生氣,一直在鄭和腿邊繞來繞去,看鄭和要上樓,一個箭步蹭上樓把書房門給擠開了。
“操!老白你家狗神了!我記得明明把門給鎖了啊?怎麼被它給弄開了?”王舒樺喊道。
鄭和眯起眼睛,問:“你鎖門做什麼?和白先生做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
王舒樺道:“是啊。”
白先生接過碗,轉移這兩人的注意力:“沒有,我看舒樺過來了,讓他幫我整理書櫃,怕狗進來把我放地上的書給翻亂。鄭和,你吃飯了嗎?”
王舒樺聞到香味,伸頭看見白先生碗裡花花綠綠的粥,肚子咕嚕嚕叫起來,便道:“哎,那個誰,我那份呢?”
鄭和斜著眼睛道:“那個誰是哪個誰啊?”
王舒樺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鄭和的名字,道“……鄭、鄭和!對,鄭和,我那份呢?”
“我只煮了白先生一人的,你想吃的話……喏,”鄭和抬下巴,對著白先生的碗道:“吃白先生那份吧。”
“我說你這待客之道是不是有點問題啊?”
“哪兒的事,我這人最有禮貌了!”
“別吵了。”白先生打斷他們倆人的鬥嘴,道:“鄭和,舒樺也幫我一天的忙了,如果還有就給他吧。”
鄭和憤憤地朝王舒樺做了個齜牙咧嘴的表情,道:“樓下鍋裡呢。”
“老白,還是你對我好!那個誰,把粥給我端來。”王舒樺說完,鄭和又冷嘲熱諷起來:“您可真大牌,我又不是你家僕人,做好吃的還得我端來?想吃自己端去,又不是沒長手。”
“你做都做了,端個碗能累死?”王舒樺針鋒相對。
“那可不,給你端碗我累骨折你信不信?”
“你這骨頭什麼材質做的?塑膠吧,端個碗就骨折了。”
白先生再次打斷,道:“鄭和,對待客人要有禮貌。”
王舒樺做了個揚眉吐氣的表情。
白先生繼續道:“不過舒樺你也不是什麼外人,自己去端吧。”
王舒樺很詫異道:“老白,你也太摳門了吧,我不就讓你小情人兒端個碗麼,能怎麼累著啊?瞧你這模樣,真是……”
白先生拉住鄭和,把他放椅子裡:“讓他自己去,你都累一天了,坐著歇會。”
“我也幫你整理一天書架了呢。”王舒樺嘟囔著下樓覓食去了。
第45章
二百零六
傻狗不知道吃了什麼拉肚子了;鄭和給它餵了氟派酸;蔫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睡著;結果第二天醒來傻狗又出了別的毛病。
白先生和鄭和正吃早飯呢;哈士奇就像只烤鴨一樣趴在地上,仰脖看桌子上的吃的。
哈士奇都是鄭和在養;所以白先生道:“鄭和,它好像餓了。”
鄭和伸出隻手放哈士奇下巴上輕撓;對它道:“我不是今早給你喝酸奶了麼?”
“嗷嗚嗚嗚……”哈士奇哼唧著;毛茸茸的尾巴抬起;突然放了個屁!
哈士奇被自己的屁嚇一跳!連忙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珠;繞著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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