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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了下臉,手也懶得伸:“有什麼直接說吧。”
“約什退出毒品界了。”
“不可能。”我苦笑,自問自己還沒有這個能耐。
“嗯,準確的說是明著退,暗中嘛……嘿嘿~”他嘻嘻一笑,“你知道的,真要退也不是這麼一時半會的事,你要給他時間。”
“可能嗎……”從窗簾縫中射進的陽光激起我眼中一陣酸澀,“權宜之計吧,目前風聲的確很緊。”
他走到我身邊坐下,拍拍我的肩,語重心長道:“你應該比我瞭解他,約什是個軍人,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為政治理想而戰吧。”
“可是這個在他們看來也許是至高無上的理想主義,恰恰是以犧牲大多數人在內的長遠和根本利益為代價的。崇高的理想張開惡魔的翅膀,這不是一件咄咄怪事嗎?”
裴臻想了想說:“據我所知,當今世界反毒禁毒投資最大、花費最多的西方發達國家,不正是一百年前那些靠販毒起家的最大的毒販毒梟國家嗎?是不是可以反過來說,是惡魔長出天使的翅膀來?”
我不禁語塞,回頭佩服地看著他,認為經典之至,簡直稱得上至理名言。
“嘻嘻,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不要這麼看我,人家會害羞~”他捧著臉自我陶醉狀,忽地,“對了,我給你辦個舞會怎樣?”
“你想幹什麼?”我一向對他突來的主意敬謝不敏。
“老規矩,介紹美男你認識嘛~”他笑得很賊,“其實我覺得你比我有前途,不是會在一棵樹上吊死的人。”
裴宅
香檳美酒,衣寐飄香,悠揚的音樂,充訴著整個寬敞明亮的大廳。
我剛進門便遭到一連竄相親似的待遇,不停的帥哥美男經由裴臻的手轉到我身邊,接連不斷轟炸彈一般,最後竟逼得我逃也似的閃進陽臺透口氣。
“比我預計的快了一分鐘。”陽臺上早有一個人持酒而立,英俊爾雅,那雙略帶邪氣的眼睛盈滿笑意。
“嗨。”我不意外地跟他打招呼,本來,裴臻的身邊一定缺不了這個人——唐睿。
“你根本就不該來,陪他一起瘋。”他搖搖頭,眼睛望向周旋在眾多帥哥中仍最耀眼美麗的男子,嘴邊不自覺泛出一絲寵溺。
我眨眨眼,回他一笑:“嘿,好像陪他一起瘋的那個人不是我吧。”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意味深長道:“找出彼此間的平衡點需要時間,不要過於心急。”
我正欲回他,忽然,“呯”地一聲槍響,一旁牆上的壁畫頓時斜了一角。由於裡面的音樂說話聲過於嘈雜,受驚擾到的只有在陽臺外的唐睿和我。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唐睿只是愣了一下,便從容地輕啜了口手中的酒,笑起來:“請你轉告他,接吻可以選錯物件,發脾氣則不可。”
我走到牆邊那幅畫旁察看彈點,垂直射入角約為負二十度,水平射入角約為50度。看起來那個狙擊手就在10點鐘方向,斜下方的草叢中,但現在一定不在那裡了,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是狙擊手的銘言。
“你說——是他?”我心下一顫,一個月以來低沉的心潮突然激盪起來。
他朝我挑眉一笑:“你覺得不是?”
我的心嘭嘭嘭地加速跳起來,突然像是覺得最終戰役的到來,那夾雜著興奮、忐忑、不安、焦慮……
自那天之後,我常常會受到莫明的狙擊,不管何時休地,但不會擊中我,只是警告一般。有時倒杯水,剛起身玻璃水壺便被擊碎。長期以往,心臟不好的人絕對承受不起。這種情況的屢屢發生,就算說不是他,我自己也不信。
這是他的報復麼?告訴我他就在我的身邊,卻讓我見不著也摸不著……
“呯!”——又是一槍。
我看著家裡傷痕累累牆壁,頓時有些火了,一個月了,已經又過了一個月了!他到底想怎樣?我決定採取行動,被動不是我的風格,既然是他先挑釁的,就要承擔後果。
可是,正當我準備向約什發起正面進攻的時候,從裴臻那裡傳來了個噩耗——
“什麼?!”我無比震驚地瞪大眼吼出聲,“聯合國發起圍剿了?!”
“是的。”裴臻臉上是難得的肅穆,“訊息傳出,就在這兩天。”
聞訊匆匆趕來的拉塞爾也神色凝重:“怎麼辦,聯絡不到約什,只知道他還在金三角一帶。”
“我去找他!”我毅然決然。
“我派直升機送你去。”唐睿也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