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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一起五年了,愛都已經刻在骨子裡,為什麼不跟肆學好好的解釋呢?以前以為只要有愛不說出也可以的,到現在還死要面子做什麼?藍風停在紅燈的車後,扇了自己一巴掌,用力拍在方向盤上,為什麼自己就不能開口留住他?
藍風焦急的望著前方,沒想到這個時候路段竟然還有堵車的現象,藍風抬起手錶看了看,已經十點了。再伸長脖子眺望前方還是堵得厲害。他不停的按喇叭,隱約聽見好像說前方出了事故導致路面堵車。
無可奈何之後只好掉頭,一下子後面也夾著好幾輛車,藍風像是漢堡裡的肉被緊緊的固定在中間,前後都沒辦法。藍風又張望了下前面,搖下車窗,探出頭來,焦急的按著喇叭。
現場指揮的交警也好幾個輪流站著,喇叭聲不斷混在人聲中,場面一片混亂。藍風又連著按了幾次喇叭,前面的車還是沒一點動靜。藍風一手靠在車窗上,一手搭在方向盤上。無意間瞥見左邊的逆方向車流量很少也沒有堵車的現象,他拉上擋,也不管橫欄直接從前方掉轉頭插過去。
一下子後倒車撞上後面,再拐彎撞上前面,連著拖了一會兒,撞了隔離欄才轉進左邊車道,藍風橫著車打個方向盤準備開過去被突如其來沒來得及剎車的小型麵包車直接橫截的撞上。
推出去老遠,藍風的車被撞倒綠化帶上,眼前一黑,藍風失去意識。
南汐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雙手交疊搭在膝蓋上,而安澈則是來回不定的走動,顯得很不安。他扭頭望了望外面,掛電話給藍風,藍風也沒說一句話,那按他的性子應該是直接奔醫院來了,可是已經兩個小時過去了怎麼還不到?
搶救室的燈滅了,護士推著肆學出來,一邊扯掉口罩,“他手上的血脈已經連線的差不多了,傷到了經脈,手可能沒再那麼靈活了。”安澈鬆一口氣搶救回來就好。南汐也站起來,兩個人跟著去病房。
“讓讓……車禍患者頭顱出血立刻安排手術。”一堆的人推著車進來,安澈往旁邊讓了讓,看見滿臉血的藍風躺在那兒,“藍風。”安澈叫起來,跟著差不多進病房的南汐回頭走來,“藍風?”
安澈跑過去,病人已經被送進搶救室裡。他點點頭,“我沒看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即使滿臉的血他也能認出來,他苦笑了下,“我倒希望自己看錯了。”南汐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伸手想去安慰他,卻又找不到相擁的理由,燦燦的放下手。“我先去看看肆學,你,”他頓了頓,“沒事的。”
南汐握了下安澈的手,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他發現其實這個表面看起來桀驁不馴的男人其實本質上還是一個孩子,面對朋友有難時,也會不安,惶恐。南汐邊走邊想。安澈靠在冰冷的牆壁邊等著,頭抵在牆上,他一手握拳抵在嘴邊,一手緊抓衣角。
顫抖的摸出一包煙,抖出一根來叼在嘴裡,手上打火機打了幾次也沒點上,安澈氣急敗壞的一把將打火機砸在地上,順勢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垃圾桶,蹲□抱住頭。大氣喘幾口,想起來又蹲下。他突然覺得自己嘴賤,要不是自己半夜還掛電話給藍風,那藍風明早來也就不會有事了,反正肆學還沒醒。要不是傑森跑來找藍風,肆學又怎麼會自殺呢?
想來想去,安澈都覺得傑森不應該再來找藍風。
傑森是十年前藍風在英國留學時候的愛人,那個時候他們好到已經準備去註冊結婚的地步,要不是那場事故,他們應該又是另外一種結局吧?
安澈坐在地上,十指插在髮間,目光無神頹廢的用頭撞著牆。南汐走出來看見這副樣子的安澈,心裡很不是滋味,蹲□來抱住他的頭,“沒事的。”南汐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跟安澈說的還是跟自己說的。
冷靜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平靜的面對醫院的白牆生離死別,所以他說沒事的。希望安澈別太自責。
到了早上,肆學終於醒過來,他動了下手疼的齜牙咧嘴,看見旁邊靠在椅子上睡著了南汐,鼻子酸酸的覺得自己又給學長添麻煩了,就像藍風說的那樣,自己到哪兒都是一個討人嫌的拖油瓶。
張望一番,病房裡出了南汐沒有別人,肆學忍住眼淚,他的藍藍真的不要他了。肆學咬牙死命的嚥下哭聲,忍住想要拔掉點滴的衝動。門‘咔吱’的開了,一臉鬍渣的安澈走進來,肆學囫圇的抹去眼淚。
南汐聽到動靜睜了下眼,“怎麼樣?”有些輕飄飄的問了一句,安澈搖搖頭,什麼也沒有說,肆學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淚眼婆娑的看著,瞧著兩人的神情,想問又不敢問。安澈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