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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均收回手,席禹澤順勢捧回來,拿溼巾小心翼翼的擦了個遍,嘴上不饒人道:“這又是什麼東西?”
被無視的小混混登時不爽:“你他媽的才是東西!”
“哧……這麼老套也會上鉤?”席禹澤一臉壞笑,把陳均擦乾淨的手湊嘴邊親了一口,十分滿足的狗腿樣貼近欲親,被陳均不耐撇開,惺惺作罷站在一邊。手上卻打了幾個手勢,看見自己的人靠近了,越發怪笑:“原來A市藏龍臥虎!人傻錢多!”
陳均被這個地圖炮打的微微皺眉,席禹澤立刻諂媚的笑:“陳陳寶貝兒除外!”
陳均挑眉,他這邊手下人也算機靈,當即把幾個混混制住帶了下去審問。陳均大跨步走出酒吧,略一思索,打通了尤姐的電話。
電話那邊很安靜,似是在房間裡,尤姐心情也還不錯,笑著問他有什麼事。陳均草草聊了幾句結束通話,心頭卻翻湧起了詭秘。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的事不光有老金參與。分手是兩個人的事,若說容濤那邊一點影響也沒有,那是假話。
不過……
容濤預設了老金等對陳均的打壓。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他獨自在書房裡想了整整一個晚上,抽光了珍藏的所有雪茄。早上時分一夜未眠而眼睛通紅,啞著嗓子打電話給手下人,叫他們不要管“外面的事”,他自有主張。
容氏這邊都是靠容家發工資混飯吃的,焉敢不從?一時之間流言蜚語重重蔓延,說這次真的玩真的,陳均和容濤倆人完了,再無情分。
容濤聽了這些彙報,不過臉色更冷,什麼話也不說,繼續獨處著發悶。
那天從醫院裡回來他就把林林送走了,連退學手續也一併辦好,同時帶走的還有一張數額不小的支票。無論什麼時候,容濤和陳均之間的事也輪不到他摻和,林林到現在總算才明白,也明白得不算晚。至少有個善終,也還有大好年華可供享受。
空蕩蕩的房子裡只有他一個人,讓習慣了翻新花樣玩鬧折騰的容大少非常不習慣。陳均不在他身邊更是叫他越想越憤怒。可想來想去最想的還是那個人本身。他真的不明白陳均為什麼要離開。
以陳均的能力,說沒發現過他的小情人是不可能的。十年都沒什麼特別反應,現在折騰得是哪門子脾氣?
容濤想了幾天幾夜,都沒有想清楚。他想再見陳均,陳均卻不見他,也不來容氏大樓。打電話過去是席禹澤接的,自然又是一頓冷嘲熱諷,令人火大。
這時候他才真的覺出來陳均對他有多重要,重要到心上生生剜掉一塊。但世上後悔藥最稀缺有價無市,他到哪裡去追回從前?
逐漸冷靜下來的容濤終於開始理智思考,也恢復了幾分容大少的從容風采。這一次老金的暴起發難和他無關,但容濤很瞭解陳均的性格,陳均不可能向席禹澤求助,更何況席禹澤也並未在A市站穩腳跟。這兩方對上,勝負難料。
雖說追男人和追女人不一樣,可若是他在適當時候出手壓制老金的攻勢,反而能給自己加點分數,至少也在陳均心裡贏回一點好感。
桌上的雪茄盒已經徹底空了,他再去摸撲了個空,悵然收回手。陳均只抽烈性煙,生活習慣也與從小錦衣玉食的容濤不同,二人在一起也是磨合著過來的。到如今文藝矯情點,還真只有一句話四個字:物是人非。
容濤不甘心。
辦公室大門被敲響,劉助理低著頭恭謹進來,說是有人送了封知名不具的神秘信。信封雪白,裡面薄薄一張摺好的A4影印紙,幾個數字列印的端端正正,是一個電話號碼。
撥打過去,是個並不陌生的聲音:“容老大,兄弟我只想討個活路……是不是可以合作合作了?”
容濤手上慢慢握緊手機,聲線平淡毫無起伏:“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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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姐失蹤了。
陳均叼著煙一腳踹開大門,房間裡一股子久未住人的塵埃味道,桌子上也是薄薄一層灰,看樣子尤姐早就不在這裡住了。
他皺著眉還是進屋子巡視一圈,發現東西大概都在,女人衣櫃裡衣服太多,一時半會看不出拿了什麼走。翻箱倒櫃搜尋了一會兒,手機充電器不在,可以確定是本人自己離開而不是有外界因素。
床頭櫃的抽屜裡放著一個很小的相框,照片裡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很多年前的陳均。那時候倒還有幾分青澀,和尤姐勾肩搭背偶然照了張相。看到這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