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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李齡為人也硬邦邦的,平時就很難溝通,所以,戚少商解僱他,誰都沒有異議,反而還有不少人因此感到慶幸。
然而,一個月前聽聞李齡在梁城擔任商業銀行行長時,竟然涉嫌瀆職,在被審查的期間,從自己的辦公室跳樓自殺。十層的高樓,成了李齡最後到達的高度。
本來,大家都以為,在這件事上,戚少商應該會為了自己的目光如炬,早早識破李齡的無能而暗自慶幸時。戚少商卻意外的提出要收購梁城市商業銀行,並一反平時散漫的態度,早早就已經著手利用財團與中央的關係,商談妥當收購的事宜,對他們宣佈時,僅是通知而已,對此事大家都大惑不解。
戚少商此舉又是為了什麼呢?
“李齡是個笨蛋,他不會這樣自殺的——”戚少商淡淡地說,李齡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笨”的聰明人。能擔當連雲財團的財務副總裁,李齡的能力和學識是一點也毋庸置疑的。但是,正是這樣的李齡,戚少商總是說他笨。因為,李齡笨的不會轉彎,他認為的正確的事,就是拼了命也會去做,不惜得罪任何的人。
只是,鋼至硬則易斷!性格太過剛直的李齡不太適合連雲財團,所以戚少商就算再欣賞李齡,也是要放他走的。本來以為到了國家銀行,李齡定能大展拳腳,沒想到上任不到一年,就聽聞李齡瀆職畏罪自殺的訊息。戚少商說什麼也不相信這樣的結果,但是就連警方也是這麼對他敷衍了事,所以,戚少商才要自己來查。
“所有證據都表明他是自殺,你還能查出什麼來?”阮明正就是這點不能跟戚少商統一,就算戚少商不相信梁城警方交出的證據,但是他也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能證明李齡是他殺。那戚少商來梁城,又能查出什麼來呢?
“我就是要查明白:是誰‘殺’了李齡。明正,有時殺人是不用親自動手的。”戚少商微微皺眉,認真的述說著他的看法,李齡是個性剛強的人,別說他絕對做不出瀆職這樣的事,就算他做了,他也不會為了一時失誤而自殺的。這一點,戚少商決不懷疑自己對李齡的理解。他必須讓阮明正完全信服自己,這樣他辦起事來才會方便。
“……也許你是對的——”阮明正的掙扎,維持不了多久的時間。並不是因為戚少商話多有道理,只是她早已經潛移默化的習慣了服從戚少商的決定,不管這個決定是否正確,只要是戚少商堅持的,她都會試著服從。
“對了——我昨天要你查的‘顧惜朝’的資料呢?”戚少商聳聳肩,不甚滿意,但還是接受了阮明正的妥協。微揚嘴角,戚少商不由得想起了昨夜那個固執的背影。
顧惜朝——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資料不多,都是檯面上清清白白見得了人的,私底下的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吧!”阮明正將一份“清白”如履歷表的檔案放到戚少商手中,心底隱隱覺得不安。雖然,戚少商也是摸爬滾打起來的商場老手,沒有那麼好糊弄,但是顧惜朝其人藏的那麼深,實在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不管戚少商要調查這個人,是為了什麼樣的目的,她都怕戚少商會鎩羽而歸。
“我知道了,就先這樣吧!”戚少商隨意的一瞄,就能將那些“資料”全部收進到腦子裡。看來,查到的東西真得不多。那個人還真是“藏”得很好呢!戚少商興味的笑著,將那檔案放到一邊,著手翻開阮明正拿進來的資料夾,仔細的開始閱讀,無聲的下著逐客令。
“是——”阮明正欲言又止,想想以自己的身份,實在不應該過問戚少商太多的事,讓自己對戚少商沉淪,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阮明正靜靜的退出戚少商的辦公室,轉身將所有對戚少商不該有的旖旎,全部拋到身後——
傅氏大廈
“惜朝,聽說你昨天見過那個戚少商了?”傅宗書樂呵呵的臉上,像是十分的和藹,但是任何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傅宗書從來都是笑面的老虎,冷不丁的就能捅你一刀。就像昨天酒吧的事,顧惜朝從來沒有向人提過,可是傅宗書還是會知道一樣。他悄無聲息的表情背後,有著最最惡毒的算計,這一點顧惜朝很清楚,但是他並不在乎。因為單憑傅宗書對他來說,構不成任何的威脅,只除了傅晚晴,顧惜朝全是為了傅晚晴,才會不得不對傅宗書卑躬屈膝的。
“嗯,就在高雞血的酒吧——”梁城有地位的人都知道,金融城裡的“旗亭酒吧”幕後的老闆就是傅氏。不然,以高雞血那吝嗇到家的性格,哪敢砸下那麼一筆大錢,搞起那個旗亭酒吧?旗亭酒吧這樣的地方,是傅氏另一個收取訊息的場所,也是招待一些特別的“客人”的最佳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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