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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侍女們只知有玉霄寒,而不知還有一個玉霄漓。
七絃已斷四弦,還有三絃。但是滄月知道,他的能耐,還遠不止此。
“漓公子……”滄月低喚一聲,突然一陣幽冷荷香隱隱飄來。
“他來了!”玉霄漓唇邊勾起冷豔笑意,在滄月突然出劍刺向他咽喉的同時,身子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度向後一仰,紅袍翩飛間,身子幾乎貼到了腳下的琉璃瓦,手中三絃齊斷,強大的勁力衝擊著人的腦波,十幾名白衣侍女臉上頓顯痛苦之色,滄月也不禁手腕一抖,劍鋒削落幾縷他飛揚的髮絲。
三記斷絃之聲響起的同時,荷塘綠波之上突然升起一團白茫茫的霧氣,霧氣中隱約有人影綽綽,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就在白霧升起的一剎,四周樓中突然躍出上百名勁裝男子,手中雪亮的刀鋒在陽光下閃出一片耀眼的光芒,身形矯健地向那團霧氣撲了過去。
鳳翼小築前湧出二十幾名白衣侍女,嚴陣以待,而碧波上那團霧氣及其中人影,卻漸漸消散了去。
滄月一愣神,耳邊微風拂過,玉霄漓已越過她向那荷塘之上撲去,同時雙臂一伸,十幾道銀光以電的速度疾射而去。
滄月大驚,雖然心知那也傷不了門主,可就是忍不住擔心,腳尖一點,一劍向玉霄漓的背心刺去,這一劍,卻再無猶豫。
雪亮的袖箭沒入湖中,竟然波紋不起,玉霄漓心中一驚,背後有戾氣襲來,他還未轉身,左側卻又感受到炎炎焰氣,他轉頭,果然是宴澤臨,赤色的掌風正向滄月當胸襲去。
他心知宴澤臨傷不了滄月,雙足在波上一點,四顧尋找那清洌荷香,鼻間卻突然荷香一濃,只見宴澤臨發出的那兩道赤色掌風竟然瞬間反噬,宴澤臨大驚之下慌忙後退,足下匆忙,差點跌入湖中。
上百名勁裝漢子剛剛和那些白衣侍女交上手,柳堤四周竟然又出現百八十名黑衣男子,如一支支離弦的箭般直飛過來,人影飛躍間,個個身手俱是不弱,白衣女子們心中頓時有些沒底。
不意這些人一出手竟是要取那些勁裝男子的性命,宴澤臨、玉霄漓及白衣女子們心中都是一奇。
經這突發事件一鬧,玉霄漓再轉身,卻發現那縷清冽荷香已消散無影,一絲也捕捉不著。
滄月卻似突然得到了什麼命令,騰身便向西方飛掠而去,其餘白衣女子一見,也自快速脫身,緊隨滄月身後,霎時衣裙翩飛,仿若一群輕盈掠去的白鷺。
玉霄漓和宴澤臨一見,縱身便要去追,不意一片平靜的荷塘上突然掀起丈餘高的巨浪,撲頭蓋臉地向兩人捲來,浪花中,十幾只袖箭裹著冰寒之氣向兩人疾射而出,兩人一驚,各自閃身避讓,殊不知那劍刃飛過的水珠,濺到身上竟也似被人點了一指那般疼痛。
待袖箭飛過,浪花平息,兩人再抬頭,哪裡還有半個幽篁門人的影子,宴澤臨大恨,將一雙拳握的死緊。玉霄漓眼神卻有些迷離,四年不見,那人便已那般厲害,如此下去,他何時才能……
想起背後那凌厲一劍,他的眼神卻又黯然,一語不發地掠過波影樹梢,消失在龍棲園外。
鳳翼小築前那兩撥人卻仍在纏鬥,雙方勢均力敵,倒下的屍體數量也不分伯仲,看著黑衣人屍體腰間那狼頭銅牌,宴澤臨眼睛一眯,腳步一移便加入戰圈。
雅榭中,景蒼盤膝坐在桌旁,臉色有些灰。姬傲站在窗前,臉色也有些蒼白,但比景蒼還是要好一點。
“我派人送你回去。”他道。
景蒼睜眼,冷冷哼一聲,道:“沒你的人護送,難道我自己就回不去安平宮不成?”
姬傲搖搖頭,道:“你怎麼總是這樣,難道我是惡意嗎?”
景蒼斜他一眼,道:“你也好不到哪去?為何不走?”
“我的戲還沒看完。”姬傲看著窗外道。
景蒼哼一聲,重新閉上眼睛默默調息。
龍棲園門口突然列隊跑來上千的宮中禁軍,一名身著明黃色錦袍,略顯消瘦的青年男子在眾人的簇擁中下了馬,手持馬鞭踏進門來。
他眯著狹長的眸,神情冷漠地掃視院中一圈,目光就定在正在混戰的鳳翼小築上。
躺滿了茶客的茶廊深處突然走出一名小廝模樣的少年,來到青年男子面前,先是跪行一禮,然後低聲向男子稟報著眼下的情況。
聽完手下的稟報,男子只是略揮一下馬鞭,身後大約三四百人的禁軍就向鳳翼小築撲了過去。
男子側頭對身後的禁軍統領低語幾聲,然後就緩步走上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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