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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了,我們一起跟著爹爹學醫術,一起幫爹爹採藥救人,一起遊遍天下好不好?”
阿媛眼中泛起了光,這樣的生活,是她從不敢想的,可是,如今,卻有了希望,“好。”從這一刻起,女孩捧著一顆因激動而顫抖的心,開始全心全意期待那種溫暖生活的來臨。
姬申指尖撩開輕紗,瞥了一眼鳳翼小築前選妃一般的情景,眼神有些清冷。
“都說幽篁門富可敵國,攢了近百年的財富,他們還未夠嗎?”韓暘從盛著冰沙的墨玉托盤中端起一隻酒盞,觸指生寒。
“再多的財富,也不過做著這些取悅人的事情。”姬申轉身,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溫潤笑意。
韓暘抬頭看他,半晌,向他舉舉手中杯盞,姬申又是一笑,道:“你該知道我從不飲酒。”
韓暘收回手,道:“今日擔心喝酒誤事的,還輪不到你我。”言訖,仰頭飲盡。
姬申目光微微閃了閃,榭外突然傳來龍秀的聲音,“七殿下。”
姬申出了門,只見龍秀站在欄杆旁,白皙的臉龐有些紅,額上一層細密的汗珠,氣息未平。“姑姑讓我來看看你。”他道,語氣微顯急促,說話間,手卻抬了起來,指間夾著一張紙條。
姬申展開一看,卻是龍秀之父,他的舅舅龍渟的字跡,“多事之地,能避則避。”
他抬頭,道:“此間也無甚好玩的,我與你一起回去吧。”說著與韓暘告了別,和龍秀一道出了龍棲園。
第033章 血染荷塘
儘管日頭毒辣,但是環湖柳堤上還是站滿了人,這些錦衣玉冠的公子哥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處,目光直直地看著數丈之遙的小築前那些還未進殿的女孩們,對她們或是豐腴或是纖細的身姿評頭論足。
鳳翼小築裡還是靜悄悄的沒什麼聲音,如此低調的選美,不免讓那些喜歡熱鬧排場的公子哥們多少有些興味索然。
正搖頭菲薄間,只覺頭頂似有雁掠過,抬頭一看,鳳翼小築那飛翹的屋簷上,已站了一名紅袍飛揚的男子,懷中抱著一張琴,身姿飄逸如仙。
眾人猶在出神,那紅袍男子卻端起琴,修長的指撫上琴絃。眾人只當他要獻曲,不意錚的一聲,那斷絃之聲似把尖刀剜進眾人的腦子,柳堤上及鳳翼小築前頓時哀嚎著倒下去一大片,少數不倒的也是臉色蒼白,捧著腦袋搖搖欲墜。
雅榭中本在假寐的宴澤牧被這斷絃之聲震得腦仁一疼,起身撩開輕紗惱怒地向下面看去。
即墨晟也是腦中一疼,顧不得檢視外面究竟發生何事,便向兩個女孩的房間疾步而去,果然,兩個女孩都已跌坐在地上,捂著腦袋直呼疼。
十幾道白影瞬間翻上屋脊,與那紅袍男子對面而立,為首的銀面女子手中握著一把長劍,瞬也不瞬地看著紅袍男子。
紅袍男子一笑,道:“幽篁門選美盛會,作為故友,我來獻琴一曲。”說著,指尖一挑,又是錚的一聲。
原先倒地的,早已滾了起來,而原先未倒的,此時卻是一個站著的也無了。這夾雜內勁、凌厲詭異的斷絃之聲,連頂樓雅榭上那幾位都覺有些不支了,而他才斷了兩根弦而已。
即墨晟強忍著頭痛,一手挾起一個,帶著幾近癱軟的小影和雪媛向龍棲園外疾掠而去。
銀面女子看著紅袍男子,漸漸握緊了手中的劍,道:“漓公子,你這是何苦?門主此刻並不在這。”
“滄月,你要動手便動手,何必編這些謊話?你不該是這樣。”玉霄漓皺著眉,手下又是錚的一聲,這下,連銀面女子身後那十幾個白衣女子的臉色都泛白了。
滄月低嘆一聲,面具後的眸光卻一冷,道:“既如此,請恕滄月得罪。”言畢,長劍一顫,如玉龍出海,寒光迫人地向玉霄漓刺來。
玉霄漓一笑,絕美中卻有些悽迷的神色,左手抱琴,右手一揚,銀光如蛇,瞬間纏上滄月的劍身。
滄月一怔,為這熟悉的手法,曾經,她也是這樣奪人兵器的,這一招,叫做纏龍。她抬頭,在她的記憶中,他從不使鞭的。
短暫的愣怔中,四周的劍氣已海浪般重重壓了過來。玉霄漓眼神微閃,銀鞭一抖,竟然放開了滄月的劍,左手一揚,錚的一聲,四周的劍氣頓時被蕩的四分五裂,適才圍攏過來的白衣女子們也紛紛後退幾步,心驚地看著玉霄漓。
其實,除了滄月,這些幽篁門的侍女們並不認識玉霄漓,每任魅皇的兒子們,只有被定為繼承人的那一個,才能離開悠境進入再生谷,其餘的,終其一生都不得進入再生谷,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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