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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思索的拒絕,隨即將簪飾置於盒內打算離開“倘若宮主沒其他要事吩咐,本王,這先告退了”
韓碧琴見他變臉跟翻書似的迅速,而且翻來覆去皆是冷麵,頓時,內心被劃出一道難以癒合的傷口,教人無法抽氣呼喚
“多陪娘一會對你來說很痛苦嗎?寧兒……”
“哦,痛苦倒不會,只恐性命受害,畢竟這離月宮……曾經可是刺殺過俊王的邪派阿”宇文寧雙手緊扣露出一絲譏笑
“不——不可能,娘從來就沒想過去傷害你,更不可能會去殺你……你可以怪我怨我恨我,惟獨不可以猜忌我對你的親情”
宇文寧對她情緒的波動並無過多的驚訝,但片刻的恍惚,使他的內心被陰霾所覆,望著她,宇文寧蹙起雙眉不屑回應
韓碧琴指骨深突的雙手緊緊的合握著,雙眸凝視跳躍的燭火聲音微顫“我怎麼可能……忍心將最愛的孩子丟棄,怎麼可能?”
幽幽飄浮於塵埃中的清香來http://87book。com自臥房的燻爐,掩上苦惱的靜寂,僵冷的氣息逐漸瀰漫了空間,燭淚潸然之下氣氛轉已冰涼
麻木的吐出壓抑的火絲,穩下起伏不定的心神,宇文寧目光深遠的望著月色輕語“可你卻偏偏做了,狠心的無任何留戀之情”
“不是,不是這樣的,完全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為了給你平凡的人生,平凡的一切……其中的苦衷無奈你又如何明白”再頑固的城牆經歷了摧殘,那必定終有坍塌的時候,內心深處禁錮的記憶,多年砌立的鐵牢,似乎終究敵不過此時迸發的情感
她將臉孔埋藏於指間掩去了從來不曾出現的柔弱,縱使宇文寧分明看見那些晶瑩的珠子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在桌上悲嚎痛苦,但她卻始終不肯屈服,悶聲壓抑著一絲一縷的啜泣嘶聲,任由雙肩的顫抖剋制著內心放肆的傷痛
殿門不引聲響的關閉,仰望高掛夜空的明月,宇文寧面上扯起的笑容苦澀而牽強,十分不解心頭的酸楚竟是因裡面那人的哭泣而更傷心,他不是恨嗎?恨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是換來這份痛心的感觸?平凡阿,什麼是平凡?倘若要的平凡,是必須將他遺棄,他寧可不要。
憑什麼相信她所說的,這不正是她編造了十多年的謊言嗎?這樣的說辭,憑什麼要他必須相信?憑什麼————
卷二:龍升騰
第23章 第二十三回
亂石遍野的荒蕪隱射出一片死亡的冷寂,漫天飛舞的沙石擋去了視線所能看清的道路,掩埋的烏泥竟眷戀著馬蹄不願逗留的印記而隨風擺弄,枯燥悶熱的氣息緊隨著馬匹的蹄子肆意擴張,可想而知,在這人煙罕至的邊境除了象徵國土的旗幟卻不見其他生靈
風沙卷襲中,兩匹赤紅駿馬瀟灑馳騁於這片前不見水源後不見腳印的荒野,而再看馬上驅駕的兩名男子,紓寬的白衫迎舞著風沙淺嘆,其相同的裝扮皆以白紗斗笠遮掩了面容趕路,似乎只有在這樣緊密的包裹下,才不致使風沙寒冷侵入體內
自昨日清晨離開離月宮,回思許久,宇文寧確實未曾聽離月宮主提過此地,而他更不曾想過路途所經之地竟是這般惡劣蕭條,這等不毛之地與離月宮那塊寶地皆屬東塔與南千邊界,可眼前所見的是沙市蜃樓抑或是夢境?兩處景貌隔著天壤之別,實在是可怕
“……休息會兒吧?”
聽見聲音,宇文寧微側了面容回望,身後一位隔了薄紗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正驅馬走來,而這位堅持隨宇文寧前去東塔的男子正是南千安王宇文慕希。昨日天未明,離月宮主便派下人手將行程所需的物品準備妥當,而當宇文寧話別了李夢熙及李嶽凌,環顧四周竟不見安王閣下的身影,而待他走出洞外,卻又見到失蹤幾個時辰的男子正騎在高頭大馬上等待著出發
宇文寧依然不解他為何願意辛苦勞碌這段路程,這事情與他又無關係“……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轉頭花一日便能回到離月宮”
“怎麼?我見你停駐不前還以為你是累了,便好心勸你休息片刻,看來這份好心已被人誤解”聽聲音可知對話者正笑的無奈
宇文寧橫他一眼,扯了韁繩調轉身下的馬頸,眉眼笑道“唷,瞧見沒?你那匹公的正打算勾引我的寶馬,都說物似主人,看來是這樣的”
宇文慕希垂眸但見跨下的駿馬確實正朝宇文寧身旁靠攏,心中感嘆這莫不會又是離月宮主有意的安排,微微搖了搖頭,笑道“勾引?寧弟這話就不對了,這兩匹馬不論路途如何遙遠艱苦仍不忘時刻相互鼓勵支援,這或許是兄弟情誼,又或許是兩情相悅真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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