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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終還是逃不過父母的苦苦相逼,她接任了雲山天地教的教主,我也成了教主君上。
那一夜,她加冕成為教主之時,也是我們大婚之日。
紅色的喜袍,像我喜愛的殘陽一樣,從天直降,墜到我的身上,她攜著我的手說:“三生三世,永不相忘,百年好合,結髮天地!”
她的話聽在我的耳裡,久久地印在我的心裡,我不知道再說什麼,只是笑,笑著看著她,就想這樣看,直到天地不存,我也要追隨她而去,她到哪裡,我到哪裡!
��第4卷 第24章 雙生之戀樂宜逸塵
雙生,生理學名詞。出南北朝《公羊傳》。又名攣生、孖生、雙產、駢產、釐(茲^手)、僆子。指一胎生二嬰。
莫逸塵與我,我與安樂宜,我們有幸同一天生產,一前一後來到這個世界,從那一刻開始,他就是我,我就是她,我是我們共同的字眼,沒有他或她。
我最開始的名字叫莫笑宜,粟晴是我的親生父親,出生以後沒幾天,我被過繼給母親最長的夫朗,也是母親最疼愛的男人——安狄幽,改名叫安樂宜。
從那以後,我隨著母親和現在的爹爹回了另一個時空,而另一我陪在了我的親生父親粟晴的身邊,我在那裡的名字叫莫逸塵。
從來都是管安狄幽叫爹爹,管粟晴叫爸爸,我們都是。在母親的眼裡,無論哪個男人都是她的愛人,她不偏不向也不辭辛苦地周旋於兩個時空,穿梭往來,在她的心裡,只有她的男人,其他的人,連我們這些兒女都算上都不如她的夫郎一絲溫潤的笑。
女人疼男人疼到這個地步的,在那個時空裡,我母親絕對是排得上天字一號的,很不幸,我的姐姐玄念莫踏踏實實地繼承了我母親的這個優點,成了天字二號。
她們兩個真稱得上是母女啊,一個天天念著自己的男人,一個天天嚷著“光光、光光”,彷彿世界上除了她們身邊的這幾個人,便再無旁人了。
我的爹爹武功精絕,每當母親去另一時空看爸爸時,他必會帶著我跟在母親身側,爹爹和爸爸的關係好的如一個人,仿若親兄弟,而我與另一時空的那個我,也同樣相好,好到眼裡只有彼此,再也裝不進別人了。
我十二歲那年,母親便迫不急待地把她所擔任的各種職務悉數傳給了我,我的爹爹也一樣,毫不吝嗇地把天狼門以及安國王爺的位置給了我,我那個時候終於明白了,他們這群無良的父母要我們這幾個兒女做什麼?
姐姐的作用就在於接了雲山天地教教主的位置,玄叔叔根本不管姐姐能不能管理好雲山,在他的眼裡,姐姐只要像個高梁杆子一樣替他戳在那裡就可以了,反正,雲山不只一個教主,還有幾位德高望眾的長老,他很放心。
我的作用就在於接了母親的王位,承了爹爹在外面遺臭萬年的名聲,保住漆風家強大的家族勢力,成就一個最好最堅實的後盾,無論姐妹兄弟和母親伯父叔叔惹了什麼樣的亂子,我都可以平息。
而另一個時空的我,似乎也沒逃過這個命運,在我接任了王位不久,他便從爸爸的手裡接下了龍嘯堂堂主的位置。
我們在那時,還都是少年,應該承歡與父母身上的少年,如今卻要擔負領導家族承續輝煌的重任。
我還記得有人曾說過,父母太過完美嚴厲的人,兒女必會軟弱無能,在我們家裡,這種情況正好相反,我們的父母除了整日想著如何膩在一起,其他的事情完合不操心,他們若是放了手,那就只能由我們這些倒黴的兒女來承受了,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會架起電腦和另一時空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連性情都要相同的人聊一會兒,這個世界沒有人比他更懂我,也沒有人比我更懂他,我們相知相懂亦相念。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雙生弟弟,可只有我們兩個清楚,在我們的心裡,我們的感情遠遠超過姐弟之情,誰先出生的那幾分鐘對於我們已經不重要,我們只是很想很想穿過時間的電波再回到母親的腹中,過那種只有我們兩人相親相擁的日子,不理世俗之中的紛擾,過著混沌的生活,可是我們能回得去嗎?當然,我們回不去了。
我們莫家很奇怪,每一世裡總有喜歡超出常理的亂倫情感,比如祖父時,他的哥哥強姦了他的妹妹,比如父輩時我的母親愛上了她的堂兄,比如同輩裡,我愛著我的雙生弟弟!
有種愛一輩子不能說出口,就像楓伯伯,他從來未曾把這個字眼吐出,即使以後結婚有子,此字也暗藏在心底,而我,我恐怕要和他一樣,也不能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