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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她竟然已經開始在安狄幽面前告上粟晴的惡狀了。
這樣發展的速度,不禁讓粟晴十分愕然與不解啊!
他和安狄幽水火不容的關係,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呢?
“是嗎,晴寶貝竟然敢得罪妻主,那真是十惡不赫啊!等著為夫去幫你教訓他!”
安狄幽這樣說完後,莫銘連忙裝得可憐巴巴的模樣慌亂點著頭。
可當安狄幽帶著一臉的招牌笑飄到了粟晴的身邊時,他非但沒有任何教訓粟晴的意思,反而如一堆軟肉般地又貼上在粟晴的後背上,然後帶著一臉疑惑的神情問著,“晴寶貝,這是什麼遊戲啊,新出的嗎?不是你上一次教我的那個啊?”
安狄幽這樣問完後,玩得正興奮的粟晴說:“上次教你的是CS,這個是我自己研製的,仿實戰的遊戲,你沒覺得這地圖很像嘉行關附近的樣貌地理圖嗎?這就是我們目前所處的位置,這是我的假想敵,這個很玩的!”
粟晴說完後,又在螢幕上給安狄幽一一做著指點。
安狄幽聽完之後,頓時一副頗為入迷的模樣,連忙搶著粟晴手抹的感應區,興奮地說著,“晴寶貝,我們一起玩吧,來,一起玩!”
他這副模樣已經完全把他那個當妻主的莫銘所吩咐的話,忘到九宵雲外去了。
莫銘一見這副情景,就深知指著這兩個男人,是陶冶不出什麼悲國憐民的詩人氣質了。
她長嘆了一聲,來了一個周星星的經典造型,對著漫漫長夜大吼道:“別人笑我太瘋顛,我笑他人看不穿,我還是去找我的束姐姐吧!”
就當莫銘正要抬腿邁步準備離開的時候,正和粟晴搶著感應區的安狄幽總算還有一點良心,想起了那個被他忽視了的妻主莫銘。
他連忙一邊興奮地玩著一邊衝著莫銘喊道:“銘兒,來,一起玩吧,玩3P,用實戰模擬來玩!”
莫銘聽完安狄幽的話,險此沒被雷跌,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對於安狄幽理解新鮮事物的領悟能力,簡直配服得五體投地,最後,連屁股都要投地了。
她萬般無奈地說:“帳中,你爭我搶,天邊,殘月清冷,我長身而立,輕吟名句,你靜座一旁,凝神聆聽,小安,你是我唯一的聽者和知音,你我就成就了一段流傳千古的佳話:對牛吟詩!”
莫銘說完這句話轉身離去,瞬間,就跑沒了人影。
粟晴再也忍不住地爆笑出來。
只有安狄幽一副懵懂的樣子,不停地問著粟晴,“晴寶貝,妻主剛才說的話是好還是壞啊?什麼叫對牛吟詩啊,她這是好話還是壞話啊,流傳千古的佳話應該是好話啊,可你為什麼會笑成這副樣子啊,晴寶貝,你說啊,這話從你們那頭是什麼意思?”
“哈哈……”
安狄幽越是這樣的問,粟晴就越發笑得止不住,他現在真是越來越佩服他家銘兒了,都會這樣拐彎抹角,綿裡藏針地訓夫郎了。
*
朗朗清輝映著邊塞的一草一木,篝火叢旁,士卒三五成群地圍座休息著,有的酣睡聲聲,有的挑望天邊冷月議論著家鄉,思念著家裡的親人。
束颯巡完夜後,找了一處無人的篝火叢旁,坐了下來。
她又一次忍不住地伸手入懷,摸出漆風堂送給她的玉佩,充滿柔情地看著。
這玉佩自從到了她的手中後,她一直把它揣在離心口最近的地方,就像她一直把漆風堂掛在心裡一樣。
每次想念漆風堂的時候,她都會把玉拿出來,細細地看著,慢慢地撫摸著,這樣,就彷彿漆風堂就已經在她的身邊了一樣。
“嘻嘻!”
當身後傳來幾聲略帶玩味的嬌笑後,束颯才從自己的思緒中醒轉過來。
她連忙回頭,才發現莫銘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的身後了。
束颯慌忙地把玉塞進懷裡,帶著一臉不好意思的笑說:“小王爺,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休息啊?”
束颯這樣說完後,莫銘朗笑了幾聲,一張俏面顯出幾分柔和的嬌豔,她反問道:“是啊,夜已經這麼深了,可束姐姐不是也沒有休息,從這裡睹物思人呢嗎?”
莫銘的話讓束颯本就尷尬的臉瞬間緋紅,她連忙乾咳一聲,說:“啊,天天在一起的時候,竟沒覺得有多想,現在離得遠了,竟然……,哎,不說了,說也見不到,小王爺,明天我們就要到達嘉行關了,你有什麼打算嗎?”
束颯那意思很清楚,當然是想問一下莫銘對以後大事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