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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女人一旦有了嫉妒心,便是可怕的,便什麼都能做得出。
她在大雨中失態那一天,他有問過她身邊的奴婢,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宮婢箏兒回他,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只是皇后找寒太醫看診,然後寒太醫看到摔倒的冷嬪娘娘,便走出了亭子。
之後,皇后便失了態。
別人不懂這其中的緣由,他又怎麼可能會不懂呢?
他不得不佩服皇后,對寒夜這麼多年的感情,竟是能壓抑的這麼好,絲毫沒有被宮人看出破綻來,即便是她的貼身侍女箏兒,也不曾想過,為國為民的皇后,竟是愛著那個所謂的寒太醫。
之後,她又在門外,聽到了他和寒夜的隻言片語,她當時對寒夜那種冷漠的眼神,都讓他明白,這個女人也生了嫉妒之心。
而這些日子以來,寒夜與冷蝶舞又走得最近,難免她會不甘的想要報復。
“她只是提起了冷輕舞肚子中的皇子”冷蝶舞明白,今兒自己若是什麼都不說,肯定是糊弄不過去了,便避重就輕的說道。
而且,她似乎也很想知道,他對冷輕舞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情,真如皇后說的那樣,他最在乎的人,終是冷輕舞嗎?
想想,她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又怎麼會與她說實話。
“你也覺得,朕不應該留下她的孩子?”軒轅煜緊緊的鎖住她的眼,不許她逃避。
“畢竟是一條生命,我怎麼會不希望。”她心裡雖然不是滋味,但此刻的話,也是實話。
就算是心裡再不待見冷輕舞,她也不想牽連一條無辜的生命。
軒轅煜在心裡嘆了一聲,知道善良如她,是不會希望冷輕舞的孩子出任何事的。
而她心裡此刻不好受,他也是明白的。
“皇后是怎麼與你說的?”他必須要知道皇后在她這說了什麼,他才好對症下藥的安撫她。
“軒轅煜,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她突然不想像小學生一樣的被他問話,而是將主動權爭取了過來。
“你說”他的語氣柔和了許多,但似乎更加無奈了幾分。
“冷輕舞的孩子,真的就與阮馨兒的不一樣嗎?他們不是一樣都是你的孩子嗎?”冷蝶舞覺得,她甚至可以接受,他想要留下冷輕舞的孩子這個事實,也不願意相信,他竟然親手扼殺了阮馨兒的孩子。
那不只是一條無辜的生命,更是他的骨血啊!
“你想說什麼?”軒轅煜心口一堵,黑眸中猛的一沉,心中有失望流轉而過。
她這是在指責他泯滅人性,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嗎?
“阮馨兒的孩子是被冷輕舞害死的,不是嗎?”冷蝶舞毫不讓步,直指那個險些被人們遺忘的事實。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那個孩子是舞兒害死的?眼見還未必真呢!”軒轅煜嗤笑一聲,反問她。
而他隨口而來的“舞兒”兩個字,卻讓她瞬間寒了心。
那個女人,終究是他心裡極為親近的人,縱使是表面冷酷,內裡的一些東西,也是無法改變的。
“冷蝶舞,有什麼話你就說出來,不要自己一個人瞎琢磨。”他看著她悶聲不語的樣子,一股火忽然從心頭竄起,喉嚨處竟是也跟著湧起了一股甜腥。
但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異樣,權當是氣火攻心,才會如此。
“阮馨兒的孩子,到底是怎麼死的?”她像著了魔一樣,重複著這個問題。
她或許只是想聽他說,那個孩子與他無關,不是他害死的。
不管他愛的是誰,是否在利用她,她都不希望眼前的這個男人會那麼泯滅人性。
“她的孩子死在她自己的手上”軒轅煜本不想再提這件事情,卻不是因為覺得阮馨兒可憐,而是不希望冷蝶舞再陷入曾經的那些痛苦中,更不希望她知道,她一心同情的人,原來是那麼的醜陋。
“你說什麼?”冷蝶舞不敢置信的輕笑一聲,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她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阮馨兒當時那種痛楚的眼神,那是裝不出來的。
她這樣痛,怎麼會親手害死自己的孩子?
“她的孩子,死在她自己的手中。”軒轅煜緊緊的盯著情緒有些不穩的她,再次重複道。
既然她想知道,那他便成全她吧!傷心與否都是自找的,半點不由人。
冷蝶舞的唇角顫動了下,嗓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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