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第2/4 頁)
他回禮道:“姑娘不必多禮,坐視不管非大丈夫所為。不過,姑娘為何會獨自一人在拓蘭荒漠,並且還中了沙漏散的毒?”
我一時語塞,雖然他救了我,可是畢竟是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我該告訴他實情麼?況且三言兩語說不清。躑躅一會兒,索性臉色一暗,沙著嗓子道:“我和兄長遭仇家追殺,逃到荒漠,誰想被他們追上,兄長為了保護我,和他們打鬥,而我得以逃出,無奈我兄長下落不明,不知大人有沒有在荒漠看到一名身穿黑衣或許還帶著黑紗斗笠的男子,那就是我長兄。”
他想了會兒,搖搖頭。
心情如同暗黑的海洋,如果行歌有什麼不測,會是我一生的罪孽。
晚上,妙妙粘著我說要跟我一起睡。畢竟是從小失去父母的孩子,雖然有哥哥,卻是常年在外,小丫頭似乎難得有說心裡話的物件和機會,我自然是爽快地答應了。
在一個大木桶裡洗澡,她也要擠進來,弄得我很無奈,不過反正丫頭也就十五六的年紀,也就隨著她了。
熱騰騰的水霧縹縹緲緲,妙妙說得興高采烈。
“我哥呀是冷麵孔熱心腸,姐姐你別看他一臉嚴肅正經地跟冰塊似的,其實他心地可好著呢,好多官家大戶都來說過媒了,我哥卻老是推掉,哎……”妙妙搖頭嘆氣,一臉惋惜。
“為什麼呀,是不是你哥已經有心上人了?”
“才不是呢,我還不知道他呀。”妙妙笑嘻嘻著,然後忽然湊到我面前神秘兮兮地說,“姐姐,我跟你說哦,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呀。我哥,他哪隻是個總兵呀,他可有個不得了的身份呢。”
不得了的身份?難道黑社會老大?流落民間王子?我被吊起了好奇心,正聚精會神想聽下文呢,結果妙妙忽然直直盯著我胸口說:“姐姐,你這是什麼?”
我汗……雖然我比小丫頭的平板身材是有料一點,可是她不會這都不知道吧,果然大哥就是頂不了什麼用。
“這個……”我尷尬地說,“你長大一點就會知道的啦。”
“不是啦,”她連忙搖頭,“我是說你肩上的是什麼?是胎記嗎?怎麼是這個顏色的呀。”
我聽著一頭霧水的,低頭看向肩膀,果真有幾條細微的彎彎曲曲的痕跡,是淺淺的金黃,一個如豆大的圓點比較清晰,妙妙不說我還沒注意過。這是什麼東西?難道會是……蕁麻疹復發了?曾經得過一種叫蕁麻疹的面板病,那是一種過敏性面板病,沒什麼大的危害,只是有時候身上癢癢的,撓撓就會有一道道的抓痕,看著挺恐怖的,很快就消退猶如被蚊子叮過一般。
可是那時候也只是一條條紅紅的而已啊,哪會是金色的,而且又一點都不癢。
雖然奇怪,可是身體也沒覺有恙,於是也沒有管它了。
在這裡呆了兩天,跟妙妙處得挺投機,常亭西也是照樣傍晚才見人影,雖是一臉的大將威儀,但也會不經意地露出笑意。不管怎樣,我決定要走了。既然已經逃出了玄光門,那我就該回去了,畢竟,還有人在為我擔心。
找到常亭西的房間,在推開房門的霎那,我忽然發現我犯了一個不大也不小的錯誤。不大是對我來說,因為光著膀子的男人我也不是沒見過,不說電視雜誌了,就算在學校球場上溜達一圈,也到處是揮汗如雨的各色赤膊男。而對於眼前這位來說,著實不小了,因為他正手忙腳亂地抓衣服穿。武將的精壯身材還是不得不驚歎一下的,作為對他反應的反應,我琢磨著背過身去,可是,忽然間的一瞥,卻讓我挪不開視線,他的左上臂上,分明是一隻鳳凰的刺青。這畫面如此熟悉,可是我一時間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我正一臉驚詫迷濛,他卻臉色微赤,面露靦腆道:“梁姑娘,有什麼事麼?”
“啊!那個……”我跳回神來,“我是來向你告別的。”
我說要去淵郅投奔親友,常亭西似乎思量了一陣,然後說要派人送我回去,免得我一個姑娘家不安全。我盤算了一陣也好,有人保護總強些吧,再說我也不認路。
似乎終於看到了安謐的光,那些繁蕪的紛爭、冗雜的江湖、蕩氣迴腸的戰歌,根本就不是我能徜徉的旅途。
[笑傲江湖:第九章 煙花前緣(一)]
周遭是起伏的山巒,森林蔥蘢茂密,不時傳來陣陣悅耳動聽的鳥鳴,自然也夾雜著一些野獸的低吟。怪不得常亭西要送佛送上天、好人做到底了,他說去淵郅,除了拓蘭荒漠那條路外,還有一條就是這群山森林,而相對於拓蘭的兇險,這裡要安全的多,不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