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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個太子,什麼破玩意啊,以為自己是太子,別人就要依著你的意思,圍著你轉麼?皇家子弟果然都是一樣的自私陰險。
羽林軍已經抽出武器,劍尖指向許明鸞,許明鸞目光凜厲,眼看就要動手。
阿九別開眼,當沒看懂太子的意思,太子眉頭皺了皺,這丫頭也是個倔的,怪不得一知道林思捷尚了公主,就從林家出來了呢,不由又有些生氣,怎麼就不識大體呢?
情勢膠著,太子思前想後,還是要以前方戰事為重,不能因小失大啊,許明鸞是難得的帥才,就是久經沙場的平國公,也不如他會帶兵……可這傢伙就只能順毛摸,有時還真讓太子感覺很棘手……不過,真要讓遼人打進來了,皇朝都不穩了,又還哪來的皇家顏面,正要開口,就聽大少爺捂了捂胸道:“表弟,公主就是這個脾氣,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把解藥拿來吧,毒性久了,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太子就鬆了一口氣,永寧也不知是哪根筋結反了,對這個病繼的探花郎是一見鍾情,再見傾心,那麼任性跋扈的性子,到了這個人面前,就溼順得像只小貓,這裡除了楊玖,也只有他能勸得動永寧了。
永寧一聽還會留疤,頓時更加急了,哭著對太子道:“太子哥哥,我被他毀容了,毀容了。”
“你再鬧就真的毀容了。”大少爺怒喝道。
還真是一行服一行,任性霸道的永寧被大少爺一吼,立即就噤了聲,只是委屈地憋著嘴,淚眼盈盈地看著大少爺。
大少爺瘦削修長的身子挺得筆直,緩慢而堅定地走進劍撥弩張的兩方人中間,眼神淡淡地掃了幾個羽林軍一遍道:“公主耍小孩子脾氣,你們也跟著鬧嗎?沒見著這是家事嗎?表弟打小就把公主當妹妹一樣看待,跟她鬧著玩,你們也參合?”
那幾個羽林軍原就不想真的抓許明鸞,只是他們負責公主的安全,公主受了傷害,又下了令,他們不得不執行,誰不知道平國公世子最飛揚跋扈了,又是皇上和太子最看重的帥將,平公國在朝中又權勢滔天,誰敢真得罪他啊,大少爺一訓斥,他們真好找臺階下,對大少爺輯了輯,就退了下去。
阿九就冷冷地看著大少爺,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就把緊急的事態給消解了,果然是將來能入閣的能臣啊。
只是,為何公主下令時,他不極時阻止呢,非要等到雙方鬧得要打起來,太子也急出一頭汗來時,才出言化解,為的,還是在太子面前顯示他的睿智、他的急能吧,越是危急,他此舉就越重要,太子的印像也才越深刻,果然,什麼事,於他,都在謀算,沒有最好的利益,他絕不輕動。
“明鸞啊,你小時候可沒少這般調皮,經常也這麼著欺負小九的,如今四妹妹嫁給了你,你可不能欺負她了,回府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娘她惦記小四,你去看看她吧。”大少爺看人都退下了,就溫和地對許明鸞道。
語氣再平淡不過,彷彿真的只是一家人發生了些爭吵一般。
自他進來,看到屋裡被砸得稀爛的一切後,他根本就沒有指責過公主半句。
阿九再次冷笑,口口聲聲說捨不得自己,但當自己和公主的事非擺在一起時,他站的,還是公主一邊,公主不斷暗示自己,她是聽了他的指使來掏亂的,為的,就是讓自己恨他,他明知公主的心思,卻不點破,只是一副沉痛病弱的樣子來問自己,暗示他冤枉,為了家族,又不得不含了這冤,是要讓自己為他心痛麼?讓自己明白他的為難麼?
阿九寧願相信真是他為了挽回自己而砸了自己的家,也不願意他如此算計,處處謀定而後動,若真與他生活在一起,真的會好累啊。
“我沒空去看錶舅母,她若是惦記小四,你們就打小四接回來好了,解藥也沒有,爺心情不好,要回驛站睡覺了。”許明鸞手中長劍一收,也不看太子一眼,抬腳就走。
永寧急了,抓住太子道:“皇兄,你看他……太過份了,我的臉啊,要是毀容了怎麼辦?”
這許明鸞也是太過份了,給了臺階也不肯下,太子惱火地喝道:“明鸞,解藥拿來。”
“說了沒有就沒有,堂堂皇家公主,這點子傷也治不好嗎?你要麼把臣抓起來,要麼臣就走了,營裡還有很多事呢,臣沒空在這裡耽擱。”許明鸞頭不回地說道。
太子氣急:“明鸞,你別太過份,永寧她畢竟是公主,你真讓她臉上留疤嗎?”
“留疤算什麼?她打砸搶燒,毀壞軍用設施,毀壞民居,欺壓百姓,這點子懲處於她還是太輕了呢,臣也是替天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