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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聶滄洛的語氣似乎下面還有話要說,靜等著他的後語,沈碧寒一言未發。
“嫁與了我,日後白掌櫃便是我的夫人了,我將給予你的,能給與你的,只有在商業上最大的幫助。”輕輕地敲擊著桌面,聶滄洛聲音溫和,臉上卻沒有一絲新郎官該有的喜悅情緒。
“……”
貝齒輕咬著唇瓣,沈碧寒眉頭蹙起。
這情景怎麼就這般熟悉呢?第一次成親的時候,他這般冷漠那是因為她落了他的面子,可是這次她嫁過來可是帶著大筆嫁妝來的,他居然還是這般冷淡。
若是不知他是個外冷心熱的男人,沈碧寒還真會為他目中無人的驕傲樣兒抓狂呢。
對一個新婚的女子,他真的只能這般急切的要將話挑明麼?
“夫……”
“為夫言盡於此,夫人早些歇了吧!”
沈碧寒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卻不期迎來了聶滄洛如此冷然的一句話。
好似心中的熱情被澆滅一般,有些好笑的嘆了口氣,沈碧寒終是伸手掀起頭頂上的喜帕:“我說……”
視線所及……居然是一張空無一人的椅子。
轉身看向一邊開啟的房門,見外面一片雪白之色上的紅色身影,沈碧寒頗有些無奈與挫敗的將喜帕甩在床榻之上。
她上輩子肯定跟這個男人相生相剋,否則也不至於這輩子嫁了他兩次,在洞房花燭的時候,卻都是這般的草草收場。
誰說的春宵一刻值千金?為什麼她的兩次洞房一樣的一文不值呢?
想想這個,沈碧寒便不禁覺得好笑。
這跟上次根本就是如出一轍的春宵!
“那小子大半夜的去哪裡了?新婚之夜為何不待在這裡?”與越王妃剛一進入錦翰院,越王爺便見聶滄落獨自一人率性離去。待他與王妃進入洞房之後,對沈碧寒所問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他還想看看聶滄落見到沈碧寒之後的反應呢,沒想到他卻那麼冷淡,這不合情理,太不合情理了。
“民婦不知!”收起自己臉上的笑容,沈碧寒優雅的聳了聳肩。
感覺到越王妃處傳來的專注視線,沈碧寒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後從床榻上起身,對她嫣然一笑:“這位該是王妃了吧?民婦見過王妃,與王妃行禮了。”
沒關係,今兒聶滄落看不到她,那是他活該!
重頭戲在後面,明日等到行禮的時候,老太太、太太和姑娘們的反應也應該很精彩才是。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見越王妃還是未讓自己免禮,沈碧寒不禁眉頭緊緊蹙起……
第一五二章 一女二嫁嫁一夫
半年前越王爺初到白府的時候沈碧寒與他請安,他也是半天沒讓免禮,這會兒子她與越王妃請安,沒想到她也半天沒動靜,這兩人一個王爺一個王妃看樣子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娟容!”見沈碧寒眉頭微蹙,越王爺叫著王妃的名字,伸手碰了碰一邊的她。
“呃……”從怔愣中回神,越王妃有些牽強的對沈碧寒笑了笑:“聶夫人免禮!”
以前的時候別人都稱呼沈碧寒為大少奶奶,或者是主子什麼的,越王妃稱呼她為聶夫人,她還真有些不習慣。
對越王妃笑了笑,她關切的問道:“眼下天色不早了,外面還落著雪,王爺和王妃今兒就甭回去了,在府裡住上一宿吧!”
見一邊的妻子還在冷冷的注視著沈碧寒,越王爺對沈碧寒笑了笑,推脫道:“今兒一起來聶府的除了本王與王妃之外,還有雪如郡主,府上因成親之事正忙,我們一家子就不在這裡添亂了。”
沈碧寒也笑了笑:“那王爺慢走,民婦就不送了!”
說這話沈碧寒對越王爺福了福身,抬頭見越王妃還在看著自己,而且眼神頗為怪異,她有對越王妃笑道:“日後民婦若是有功夫兒的話,一定回到王府再拜見王妃的。”
神色黯然了幾分,越王妃仍是十分牽強的對沈碧寒笑了笑,然後轉身先越王爺一步離了洞房之內。
眉頭擰起,看著妻子遠去的背影,越王爺有些無奈的對沈碧寒點了點頭,道是先走了,也緊跟著離去了。
待越王爺與越王妃離去之後,沈碧寒還是站在原地未動。
她與越王妃絕對是第一次見面,可是為何越王妃在看她的時候,會是那般神情。
她的眼神之中總是冷冷的,除此之外沈碧寒甚至覺得還有濃濃的怨懟。為什麼呢?難道因為她擠掉唐雪晴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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