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部分(第2/4 頁)
砸中,被人一腳掃下床去。
很不幸,阮昧知並非那被綁了只會一味哭泣求饒的弱受,也不是那如果道歉就能原諒的聖母。他信奉的一向是以牙還牙。所以,在雙腿取得自由的一瞬間,阮昧知就果斷將自家攻踹下了床,然後右腿一個上劈,猛然砸斷床柱,將自己的雙手解放出來。要不是這軟綾勉強算是個不錯的法器,他在發現受制的第一刻就將其撕成碎片了。
殷尋問尚在眩暈中,阮昧知已是翻身下床,踩著殷尋問的雙手,倒騎在了他的背上,那雙依舊被捆著的手,更是兇殘地將殷尋問的一條腿圈了起來,勒住腿骨往上死命扳折,手法兇殘地摧殘著殷尋問的韌帶。
“嗷!”殷尋問猛然受襲痛叫出聲。
阮昧知不為所動,冷著臉道:“剛剛你發什麼情呢。”
“你是我情友,我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縱然知道阮昧知和居譽非是清白的,但一想起阮昧知在錯認後依舊任由施為的模樣,殷尋問依舊意難平,咬著牙不肯服氣。
阮昧知的回答是將殷尋問的身體從一百度掰成了一百二十度。
彷彿被撕裂般的痛楚傳來,似乎都能聽到自己關節摩擦的咔咔響聲,殷尋問果斷收回軟綾對阮昧知的束縛,同時也將自己的腿從這場折磨中解脫出來。
阮昧知沒有再次行兇,而是翻身回到床上,將自己的身體用被單蓋住。這才居高臨下地瞅著趴在地上的殷尋問道:“你就算是我情友那也沒資格不經我同意就動手動腳,尤其是趁我睡著捆著我騷擾我!”
“我沒資格,居譽非就有資格了?”殷尋問梗著脖子看向阮昧知。
阮昧知莫名其妙:“你怎麼又亂吃醋,幹他什麼事。”
“你剛剛,在床上叫的是……他的名字。”喉嚨乾澀,每一個字殷尋問都說得無比艱難。
阮昧知之前只是沒清醒,到不至於毫無意識,這會兒一回憶,頓時全想起來了,難怪殷尋問會發狂,要是換成他遇到這事兒,非把殷尋問吊起來嚴刑拷打不可。追根究底,禍根在己,阮昧知想著想著,心底的怒氣就慢慢平了下來,雖然還是很不爽,但也不再是純然的不滿。
見阮昧知沉默不語,殷尋問忍不住催促道:“為什麼你會……”
“幹你什麼事。”阮昧知沒好氣道。素女樓那段日子可是他的黑歷史,誰提他跟誰急。隨著對之前事情的回憶,阮昧知猛然意識到——“等等……這麼說來剛剛你不是一時激憤想強嗶我,而是在檢查我有沒有爬牆?”
剛剛平息下來的怒火瞬間重燃,一種被侮。辱的感覺從心底升起,阮昧知氣得連指尖都在顫抖。阮昧知在素女樓那種地方過了整整八年,對某些問題遠比一般人敏感得多,比如被視作女子,比如被汙衊強迫。
“是。”殷尋問理直氣壯地點頭,他並不覺得自己先確認清楚,再開口詢問阮昧知有什麼不對。剝去阮昧知的衣衫,撫摸每一寸肌膚本就是他的特權不是嗎?
可阮昧知並不這麼認為,得到老子同意扒衣服那叫情。趣,不經老子同意就扒衣服那就叫侵。犯,阮昧知扯起唇角,笑得人心底生寒:“既然你這麼希望我和居譽非有點什麼,那我不爬爬牆豈不是很對不起你的期待?”
殷尋問沉了臉,冷冷道:“信不信,我真去殺了居譽非。”
“去吧去吧,只要你殺得了。”阮昧知冷笑。
殷尋問抽出飛劍便往外走,明顯是真動了殺心。
“你腦子有病啊。”阮昧知一枕頭砸在殷尋問肩上,止住了他的步伐:“憑著自己捏造的罪名胡亂殺人,你還敢再中二點嗎?”
“那就解釋給我聽啊,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床上叫居譽非的名字!”殷尋問知道自己現在這矯情的模樣一定很不堪,但那些被深壓在心底的不滿卻是再藏不住:“你每次都是叫我信你,信你,可你自己卻什麼都不告訴我。我可以無條件信你一回兩回三回,可我要怎麼才能站在空洞的底座上信你一輩子!”
“無條件信我,你信過嗎?”阮昧知現在一肚子火,滿心裡都是被強迫檢查了的屈。辱感,根本沒那個耐心去和殷尋問掰扯。他取過衣物迅速將自己裹緊,只想摔門而去,免得再看到殷尋問那張糟心的臉。總算穿戴整齊,阮昧知蹬上靴子起身憤然道:“我告訴你什麼叫信任,信任就是全無防備地睡在某個瘋子旁邊,等被綁在床頭扒光了才反應過來信錯了人!”
不等殷尋問回答,阮昧知已是大步流星地摔門離開,駕著飛劍不知去向何處。
殷尋問看著那被狠狠甩上的木門,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