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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聲音宛如嘆息,搞得阮昧知一頭霧水,這娃老跑來看風景就算了,還看得無限向文藝青年靠攏,有必要麼?
蘭夫子告辭退下,阮昧知被迫留在山頂繼續吹冷風,默默吐槽這無趣的少主生活日常。放風時間結束,阮昧知一點也不期待地回到混元殿,按照往日的規律,這時候應該是去修煉室打坐。
殷函子幽靈似的飄出來,冷不丁開口:“又去等人了?”
“我才沒有等他。”記憶中的殷尋問迅速反駁道。
圍觀者阮昧知聽得都忍不住樂了,這孩子難道不知道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不過這孩子在等的那個“他”是誰,莫非殷函子跟廣大單身父親一樣,喜歡跟小孩說你媽媽沒有死,只是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這種經典臺詞?於是殷尋問就天天跑去蹲點……這都一個月了吧,難怪殷函子忍不住了。
阮昧知默默對比了一下沒有媽和有一個狠心媽哪個更慘,最後決定還是把同情心留給自己。從未指望過,總比有過希望又被現實生生摧毀來得幸福。
“你既不是在等阮昧知,為何自回來起,每日都巴巴地往山門那裡瞧?”殷函子淡淡地看過來,帶著微不可察的失望之意:“你明知他那得空便來尋你的話不過敷衍,又何必自欺欺人去等那個註定等不到的人 ?'…99down'”
“我知道!”稚嫩的聲音陡然變得激忿,打破了往日故作冷清的面具:“我知道他在騙我,我知道他根本不會來,我知道他完全不會在乎是不是有人在等他赴約。就是因為我都知道,所以我才要去守著,去等著,讓我自己看個清楚,曾輕信他人的我有多天真,曾抱有期待我有多可笑,每一日看到那空蕩蕩的山門,我便更明白一分,動心動情,傷的只會是我自己。這些都是父親你教我的不是嗎?兒子正在努力學會這一切,你不是該高興麼?!”
殷函子怔住,被兒子眉眼間的痛苦灼傷了眼,忍不住乾巴巴道:“你也不用把自己逼得這麼緊,阮昧知也未必就真的不會來。”
“阮昧知來了又如何,總會有些人有些事比我重要,他若不將我放在心上,永遠都只會是一個過客,我縱是萬般不捨,也留不住他。”聲音已經恢復了一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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