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第3/4 頁)
何?”
居譽非倒不藏私,耐心答道:“我玉仙門主修採補功法,男修《鼎器歌》,女修《採金歌》,不知是男女體質差異,還是功法本身的問題,我派男修卻是普遍比女修晉級快些。另還有一套雙修功法《太上洞房內經》,男女結伴修行,境界低些的修士得到的助益更多,待得兩人功力持平,獲得的益處也就對等了。我修的便是《鼎器歌》和《太上洞房內經》,但你的狀況極為特殊,也不知尋常男修練的是否適合你。”
“只有這三部功法啊……”阮昧知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那種隱晦的違和感讓他忍不住蹙起眉頭,卻又不知該從何解起。
“等等……”居譽非像是想起了什麼,忽而揚起眉梢,盯住阮昧知,眼中異彩連連:“也許你會意外適合修《採金歌》也說不定。雖然你無法將吸收自天地間的靈氣轉為陽性,但這並不代表你無法直接吸入他人轉化好的陽性靈氣,你大可吸取陽性靈氣來中和體內的陰性靈氣不是麼?”
阮昧知聽居譽非這麼一說,立馬拋下心中那點小糾結,躍躍欲試起來。這個方案,要是真成了,沒了生命危險不說,更重要的是他不必再限制自身修為,從此即可成為一個真正的修仙者,和萬千群眾一樣,向著除膜慰道這個偉大的目標,啊不,是除魔衛道,奮勇前進。
“我這裡便有《採金歌》,來,我們這就開始修煉!”對於這事,居譽非顯然比阮昧知熱心得多,伸手便要掏儲物袋。
阮昧知一把捉住居譽非的袍袖,汗噠噠道:“你也別說風就是雨啊,咱是不是先列個可行性計劃什麼的,這《採金歌》也沒男人練過,要是我一上手就走火入魔,直接犧牲了怎麼辦?”
“誰說沒男人練過?”居譽非回過頭來,看向那拽著自己袍袖的小豆丁。
“哪位大哥這麼想不開啊?”阮昧知詫異。
“我。”居譽非淡定回答。
“……”阮昧知唇角狂抽。科學家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此乃前車之鑑,阮昧知自然不會放過眼前這位小白鼠前輩,隨即問道: “你練了後情況如何?”
居譽非含糊道:“《採金歌》並不適合我等男子修習。”
“你是什麼時候練的?”阮昧知追問道。
“一年前。”居譽非低聲道。
阮昧知上下打量了居譽非一番,小心翼翼道:“你現下瘦成這樣不會就是你胡亂修煉《採金歌》的結果吧?”
居譽非扭頭望天,假裝什麼都沒聽到。
阮昧知抽抽唇角:“難不成你什麼準備都沒做,拿起《採金歌》就修煉上了吧?”
“我……我自然也是做了一些準備的。不過不像你昨日說的那樣繁瑣周全罷了。”居譽非語氣雖是淡定依舊,但面上卻是忽而浮起兩抹赤色,直燒到耳朵根。
阮昧知咬住下唇,辛苦忍笑。果然每一個熱愛科學的少年,都有一段二逼且傻缺的實驗黑歷史。
“你覺得我這樣做很不可理喻?”居譽非眼眸一閃,直勾勾地盯住阮昧知的眼。
“也不是……”阮昧知看著居譽非那蒼白清俊的臉,忽然想起了那部以賣腐著稱的英劇,那個被放到了二十一世紀重新演繹的偵探角色。
阮昧知收斂了面上那幸災樂禍的笑容,誠懇道:“你身為研究者,做出這樣的行為並非不可理解。畢竟有些東西,不自己親自試過,是得不到準確答案的。為了自己所鍾愛的研究,做出一些瘋狂的嘗試,怎麼能叫不可理喻。只要自己明白價值所在,並覺得值得就夠了。”
他阮昧知說出這番話倒也不全因為居BOSS那壓迫感十足的眼神,雖然他很難理解這種為了愛好即使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的生物,但卻是敬重的。
不問回報,不重俗利,只求一個答案的研究者,無論在哪個領域,都必將位列頂尖,併為這個領域做出偉大的貢獻。雖然他非常懷疑居譽非的貢獻都奉獻給了犯罪界……
阮昧知難得真心地拍完馬屁,心懷忐忑地等判決。居譽非卻是緘口沉默了。阮昧知抬臉窺屏,卻見居譽非雖垂首立在自己身前,目光卻不再投向這邊。一綹青絲軟軟垂在側臉,正好擋住了視線,讓人辨不清他面上此時是何種神色。
阮昧知小人之心地揣測:莫非這人暗爽偷笑得臉都扭曲了,所以才不給看?
很快,安靜被打破。一陣敲門聲響起。
居譽非拂袖,門自動開啟,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青衣的大眾臉男子。
“陸仁賈?莫非是我爹派你來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