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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源見到蕭葉晴拿出的毒粉,立即捂嘴示意不再開口說話。
“的確是火龍草。”嵐月走近火龍草,火龍草扭動了幾下藤蔓便安靜下來。
嵐月闔目感應火龍草的一切,火龍草所見的一切如走馬燈般滑過嵐月腦海。
“原來是這樣。”嵐月睜開墨眸,平淡如常的神色,任誰都看不出嵐月臉上的喜怒波瀾。
東方璟修上前一步,別人看不出嵐月透露的神色,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嵐兒,可是有何發現?”那神情決計錯不了,是在惋惜。東方璟修雖高興嵐月越來越像個“人”,同時又在害怕嵐月多了幾分人情,依他的性子絕會常常不顧自己的性命。
雖然,天下間無一人能傷他。
不,應該還有一個人能傷嵐月,那邊是東方璟修自己。
嵐月已懂情懂愛,那麼,他便是能唯一傷嵐月的人。
只不過,他東方璟修寧可遭受天譴,也絕不傷嵐月一根毛髮。
“你們都離這裡五丈遠,爹爹和蒼穹還有三哥留下便足矣。”嵐月可以使用木素令火龍草再生,只是這裡有太多不可依賴的人。他不能隨便動用魔力,東方璟修也決不會贊成。黃玉龍他們大可放心,但謝陌,萬錚,血月弦還有殤和玲兩個孩童都不得不妨。
本以為會有人站出來問嵐月為何,卻沒想到那幾人均保持沉默,各自主動退離五丈。
嵐月朝黃玉龍等人使了個眼色,他們幾人便心領神會的朝萬錚三人分別監視而去。
魔王馭夫 第一百零三章 再生火龍草
“龍兒,你何時有了主子?”在離火龍草五丈之地的血月弦很是欣喜,雖然有些不滿於嵐月竟派人監視於他的舉動,但這個人居然是黃玉龍。血月弦到不得不對嵐月增添幾分好感,畢竟黃玉龍在他眼前,如此便有更多時機同黃玉龍解釋清楚一切事情。
黃玉龍轉身背對血月弦,“我本就是下屬,有主子有何奇怪。”話說出口,黃玉龍才知後悔。明明方才暗下決心不與血月弦多說半句話。都是胡亂起鬨的蕭葉晴和南宮源,非得把他編策到血月弦身邊,說著是以監視之名,誰不知定是南宮源、蕭葉晴二人想看出好戲!?
血月弦放下玲,讓玲與殤隨處玩耍。“龍兒,我說過,一切皆是誤會。”血月弦走近黃玉龍,作勢要把黃玉龍攬入懷。誰想黃玉龍一個轉身,抽出半截劍橫於自己身前。“龍兒,你當真要與我刀劍相向麼?”血月弦的眼睛閃過一絲凜冽,出手迫使黃玉龍的劍回入鞘中。
“你!”黃玉龍正欲發作,卻被血月弦強勢的擁入懷中。“做什麼,放開!”
血月弦修而有力的手臂緊緊環住黃玉龍的腰身,任黃玉龍百般扭捏。“龍兒,若你不再好好聽我說話,那我只能用這個方式來告知與你。”血月弦如同威脅性的在黃玉龍耳邊說這番話,他對黃玉龍的弱點可是知曉的一清二楚。
“你威脅我?!”黃玉龍停止掙扎,語氣冷然。
“不是威脅,而是商量。”
血月弦的話著實刺激了黃玉龍,黃玉龍的語氣帶著嘲諷。“商量,這樣子有半分商量的餘地麼?”黃玉龍感覺到血月弦的手勁不知為何放鬆了,立即掙脫血月弦環著他的手臂。“血月弦,我和你不同。你可以狂傲不羈,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但是我不能,我是下屬亦是隨候別人左右之人,沒有你所能擁有的自由。換句話而言,你是歪門邪道,我雖也不是武林正派,但我們之間絕無可能。”黃玉龍只是聲由心說,雖不知為何會說出如此一番話,但卻也是黃玉龍一直鬱結的事情,他和血月弦曾經的那段荒唐事也該在今日做個了結。
哪怕,王老家和暗青幾個兄弟的事都與血月弦無關。
若說血月弦不撼動是假的,他壓抑著內心各種情緒。暴怒,不安,冷血……
然而最後卻化成喜上眉梢之色,熱得黃玉龍甚是不解。一時間對著血月弦的俊顏失了神,血月弦見黃玉龍失神的摸樣,更是笑出了聲,而黃玉龍則在血月弦爽朗的笑聲中才回過神。
“你,笑什麼?”黃玉龍難掩自己的窘態,只好再次轉過身不理會眼前人。
血月弦停止笑聲,對著黃玉龍的背眸光深遠。“是啊,我在笑什麼?”
“莫名其妙!”黃玉龍心底給了自己一巴掌,為什麼會在血月弦笑的時候失神,又為什麼會期待血月弦回答他笑的原因。是因他那番話可笑,還是因為……
黃玉龍微微搖頭,無論是哪種,他都不應該在意,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