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部分(第2/4 頁)
就班,沒必要投入任何情緒。“怎麼不繼續說,嗯?”柔軟的質感令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毀滅,直至那質感燒為灰燼,只可惜,現在還不行。他還需要這幾個聽話的寵物去解決他的所需,安陵向素來以男風為行,倒不如在這個弄壞之後換換口味?
“安陵、連煊兩國連連節敗,天祁現已臨近邊關城,然而連紹傾始終不願皆以屍兵,如此下去,天祁必定大勝,安陵、連煊將陷入喪國之境。”這句話已是無憐用了最大的力氣才一字不漏的說全,沒有斷續。一波接一波的衝擊已經是她的底限,她相信主上若真問她的話,她無法能再這般把話說全。
“不願還是不肯,看來給那兩位太子的教訓太少。”他瞬間失去了媾和的興致,也不管無憐如何就已起身。黑錦緞的外袍隨身披在身上,在隱隱暗暗的影綽格外誘人。“不聽話的寵物,可是會受到真愉快的懲罰哦。”調皮的語氣本使可以令人嗤笑,然無憐只有顫抖。
“請主上指意。”顫抖讓無憐的情慾全然褪去,曼妙的軀體不敢再躺,微屈身跪著。
他的指腹輕輕在無憐肌膚紅暈的餘染上摩挲,半眯起的眼睛閃過危險的精光。“無憐,本座的心思你還揣摩不透?”他的話有些強人所難,“蠱教”上下誰能揣摩出他的心思。哪怕是幸運的猜中,也會被他全盤否定,按著他人所猜而實行反方向。
“無憐不敢妄意揣摩主上的心思。”屈著身子低了再低。
無憐光滑的後背讓他心生妙意,伸手抬起無憐的下頜。“說,本座不會怪你。但如果說錯了,本座要給無憐一點小小的懲罰。”他的話剛完,無憐的顫抖已無法剋制,身體每處都傳達著恐懼的意識。他輕輕拍了拍無憐的後背,如同哄著小孩入睡。“別怕,至少在本座需要你之前,是不會對你做殘忍的事情,這個懲罰你一定會喜歡。”
他又不是無憐,他又如何知曉無憐的不懼,無憐的喜歡能說不字嗎?
答案是:當然,絕對,非常篤定的不可能。
“以青帝和軒帝再度做要挾,逼安琅荊、連紹傾就範。”在顫抖下,無憐說出她的想法。她揣摩不了他的心思,所以她用了個很聰明的方法,那便是用她自己所想而言。
“無憐,你真善良。”
明明是誇獎的言辭,但在無憐聽來卻是與誇獎的諷刺。“無憐愚昧,望主上恕罪。”
“無憐無罪,何來恕罪一說?”他扶起無憐,眼裡莫名的笑意誰也看不懂。“既然無憐這麼善良,那聽本座的,什麼都不要做,他們間註定的事情本座懶得再去逆。做多了,折損了自己的壽命可不好,本座還得要活得長長久久,與天地共存。”
“……是。”無憐本想問出心中的疑惑,經番思量後還是決定不言。
“乖。”輕到不能再輕的語句,沒有包含任何寵溺與愛的字眼,卻讓無憐不由得怔住。她乖乖跪在塌上一動不動,看著主上離開又回來。不同的是,離開時什麼也沒有拿,回來時卻帶著一個古老的木箱。“無憐,好好享受本座給予你的懲罰。”
無憐不能反抗也沒有能力反抗,垂下眼簾,低聲回道:“無憐遵命。”
……
十一月的天,彌留在空中的秋風開始被寒風掩蓋。
“傾哥哥,你真的要送蒼穹回去了麼?”今日的連紹傾非常奇怪,奇怪到蒼穹害怕連紹傾在昨夜允諾送他回嵐月身邊只是個謊言。而且今日連穿衣都不是那些婢女和嬤嬤。沐兒從那次以後沒再給蒼穹穿過衣,雖然允許蒼穹靠近,卻不會去伺候蒼穹。
連紹傾掛上蒼穹從不離身的繡袋,他沒有開啟看過裡面是什麼東西,蒼穹有他自己的秘密,連紹傾可做不得未經蒼穹允許偷窺繡袋的事情。“怎麼?傾哥哥給小穹兒穿次衣衫還惹來小穹兒的不滿?傾哥哥的手可沒有沐兒那般靈巧。”言罷,連紹傾看了眼正在刺繡的沐兒,沐兒的女紅做得極好,在不用日日候著蒼穹的情況下,她便做著她拿手的女紅。
“蒼穹才沒有不滿,只是奇怪。”
“哦?哪裡奇怪?”連紹傾牽起蒼穹的手走向妝臺,捻起檀木梳與蒼穹梳髮。
望著銅鏡裡的自己,蒼穹左鼓鼓臉,右鼓鼓臉。“不知道,反正哪裡都奇怪。”
“是嗎?”連紹傾不再言語,蒼穹給他帶來不少歡樂,真到離別時。連紹傾都未想過有這般的不捨,但終究要把蒼穹送還給東方景修,連紹傾現在倒沒有別的期望,只有希望東方景修能護蒼穹一世如此無憂。
東方景修護不了,還有嵐月。
連紹傾想完好的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