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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用“我”字自稱。可惜蒼穹沒能好好聽見,換作平時,蒼穹若是聽著了肯定會興奮極了。
但蒼穹的嘴角還是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意,沉沉睡去。
……
複雜的咒語,詭異的鈴鐺聲迴盪在空曠寂靜的深夜。
敖冽坐在祭臺旁看著巫師的每個舉動,起先悠然的神情變得越發的陰沉。“沉巫師,算不出來?”舉杯輕抿口酒,還不待品嚐酒的味道就已灌入喉嚨。見沉巫停下動作,搖頭不語,敖冽陰沉的神情變得狠戾。“沉巫師,看來比起你父親,你還差得遠。只是讓你找出驗證那條金龍是天祁的弄虛作假還是真有其事,費了這麼大的功夫還是一無所成。”嘲諷的言語令沉巫師沒有反駁的餘地,何況他沒有反駁的權力。
比起父親,沉巫師確實不出色,但他父親會死不也是拜敖冽所賜?“請國主原諒,巫已盡力。”巫師的位置在巫國有著相對的榮耀,其中以沉氏巫師最為崇高。在巫國的歷史上,沉氏素來是巫力最為出眾,預測也是最為準確的一族,他們的榮譽惹來其他巫師族人的嫉妒,然而卻因國主的受用,他們也只能忍氣吞聲以沉氏為主。
沉遠,是沉氏一族最後一位天資聰穎的巫師。
可惜他死了,死得很安靜卻又很離奇,他留下一子,沉隕。
沉遠什麼都沒有留給沉隕,留下的只有沉氏這個光榮的稱謂而已。而對巫術一知半解的沉隕只能被國主敖冽趕鴨子上架,被迫當上了巫師種族的最崇高的巫師之位。沉隕可以說是天資並不聰穎,即便是後天也無法養成他能像他父親那般。他忍辱偷生活在國主身邊,為得就是有朝一日能查出他父親真正的死因,他不會忘記父親誓死都要他守住的秘密。
“原諒?沉隕,你以為你憑什麼能留在本座的身邊?你要記住你的榮耀是本座給的,比你出眾的巫師多的是,本座為何執意要留你成為巫師長?不要告訴本座你不知原因?”既然“蠱教”一說已然破滅,那麼“蠱教”的主上正是巫國國主敖冽。
三百年,他們巫國在這片雨林裡苟且偷生了三百年,只有敖冽,現任的國主才敢開始他的復仇計劃。那些反對計劃的只有死路一條,就像沉遠。他明明預測到某件事情,偏偏什麼都不願告訴敖冽,不過沉遠的死倒是他自己甘願的,這罪責犯不到敖冽身上。
歷來的國主與巫師有一條規則,便是巫師有權決定下一任國主,但國主卻無權決定巫師的生死。敖冽的國主之位正是沉遠指定的,可自從他當上國主之後,他就覺得他像一隻提線木偶,非得跟著沉遠的意思走。
“國主,巫天資愚鈍,不明國主的心思。”如果可以,沉隕並不想接下巫師長的位置。不止是他沒有巫術和占卜的能力,更多的是因為族中有很多巫師都可以勝任巫師長之位,以及沉遠死前的叮囑。但沉隕越想遠離敖冽,卻被敖冽抓得越緊,沉隕明白,敖冽之所以會把他留在身邊,不過是想知曉沉遠交給他的秘密。
敖冽輕搖酒杯,單手託頜。“你確實不聰明,你唯一聰明的地方便是死咬著沉遠的秘密不鬆口,好讓本座奈你不何,既不能殺了又不能放了,本座居然能忍你這麼久,連本座自己都覺得驚訝。”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忍著沉隕,一個秘密他可以選擇讓這個秘密永遠不要現世,也可以選擇用巫師一族去威脅沉隕,按沉隕的脾性絕對會乖乖就範,他為何要忍呢?
沉隕沒有說話,他只想敖冽放話讓他回去,或者敖冽先行離開也行。
“主上,無情回來了。”敖冽正透過酒杯看不言不語的沉隕,在外候著的無憐突然傳話。
沉隕突然的鬆口氣被敖冽捕捉到,嘴角一勾。“讓他進來。”他沒有允許沉隕離開,就算借沉隕一百個膽子沉隕也不會離開。果不其然,敖冽再次看到沉隕緊繃的神情。
“無情參見主上。”無情單膝下跪,敖冽的身份只有身為尊使和女使才知道。
敖冽什麼話都沒有說,眼神倏然變得陰狠,手快如電,扼住無情的脖頸。“無情,本座只是讓你借屍兵給東方若凜那個蠢貨,並沒有讓你去與東方玄雲做交易。怎麼?覺得本座隔得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緊緊被扼住脖頸的無情說不出話,艱難而出的只有“饒命”二字。
“饒命?不聽話的畜生本座養著做什麼?還不如讓你成為屍人,就不會違抗本座的命令。”言罷,敖冽手勁越發的變大,無情如同被拈在手裡的螞蟻,不得動彈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就在無情準備接受死亡時,沉隕開了口。
沉隕的一句話救了無情,同時也讓敖冽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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