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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劫中早已失去了蹤跡,後生的武林中人也沒有任何人見過絕情刀,只當絕情刀是個傳說。就如同《寒冰秘笈》上下兩冊失全一樣,武林中人都把這三樣捧成至寶,卻無一人識得真面目。
據傳上官劍凜早就絕情刀和冷魔劍裡蘊藏著一個絕大的秘密,關於天地間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被後人傳來傳去已經變成藏寶圖或者比《寒冰秘笈》還要來得厲害的武林絕學,但這在現在的武林中,一切都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說。這些傳說是真是假無人去證實,不少以此作假的武林中人倒是多的很。“蠱教”曾經費了五年的功夫尋找絕情刀和冷魔劍,卻始終無果。後來主上才改變主意只尋得《寒冰秘笈》下冊就足矣,但沒想到《寒冰秘笈》下冊好不容易尋到了現在卻是已經被毀的訊息。
若是沒有《寒冰秘笈》下冊,那麼主上的計劃就要承受一半的損失。
忠於主上的女使皆不可能接受這般的結果,她們三人紛紛拔劍朝東方景修和嵐月湧上,劍與掌之間的爭鬥在黑與白之巔展開。不得不說三位女使的武學確實是出類拔萃,應該說那位主上選擇的女使都各有精湛的獨特武學修為,她們三人雖然都是使劍然而招式卻全然不相同,當然這也不是奇怪的地方。每個主子培養的屬下不一定都得讓她們統一。就如東方景修培養的暗機閣,在暗機閣裡不論是暗衛還是暗士都有各式各樣的人。
“侯謐,還不過來同本使活捉景帝,你是想違抗主命麼?!”朝侯謐吼道的女使被嵐月的冷魔劍所傷,傷口不深卻血流不止。另外兩位女使根本顧不上受傷的這位,她們正在與東方景修纏鬥,只是令她們不明白的是東方景修甘願與她們纏鬥也不使出寒冰掌。
難道寒冰掌有其他弊端?
她們這個想法只有閃過腦海的那一剎那,因為東方景修在下一刻就用寒冰掌封住了她們的腳。
被冰凍住的雙腳緊緊黏在地面,她們在被寒冰掌所縛的時候不由的自嘲,主上只說過寒冰掌有寒毒這個致命的弱點可再無其他。她們竟然上了東方景修的當,東方景修故意不使寒冰掌就是想讓她們鬆懈,真是可笑至極!
三位女使已處下風,侯謐在這個時候也終於有了動作。“陛下,你應能明白各司其主這個道理,還望陛下能免諒解臣今夜的所作所為。”侯謐向東方景修作揖行禮,施以的禮並非郡候所需要施的禮。“吳渚,你現在應該看清了陛下與殿下哪個更厲害了?”侯謐方才與吳渚二人不聞不動,只是在一旁觀察東方景修和嵐月所使的招式和他們的武學功底而已。
吳渚點頭又搖頭,“侯爺,屬下不敢保證能活捉他們。”
“哦?”侯謐聞言並未露出失望的神情,而是詭異陰森的笑容。“為何?”
“因為屬下只會捉死人。”在吳渚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與侯謐露出同樣的笑容。但與侯謐不同的是,吳渚的兩邊的嘴角露出了森然的獠牙,褐色的眼睛漸漸血紅。這與東方景修在大殿上看到的吳緒不一樣,那時的吳緒根本沒有對自己的異變有自控能力。
而且侯謐剛才喚吳緒為吳渚?“侯謐既然你露出了野心,朕也不與你多說。他並不是吳緒而是吳渚,他與吳緒是孿生兄弟?”難怪在雪國見到吳緒的第一面時就覺得眼前的吳緒根本不是十三年前的那副模樣,吳渚比吳緒多了幾分不容忽視的銳利。
侯謐如同在哄著自己的寵物般,伸手輕撫著吳渚的髮絲。“這很明顯不是麼?”侯謐沒有正面回答,而這個回答卻也是證實了吳渚並非吳緒。東方景修也沒必要再詢問吳渚為何會假扮吳緒這件事情,他感覺到侯謐的這般做法並不是對“蠱教”以表忠心,反而有他自己的目的。
“父皇,他由我來對付。”嵐月的語氣相當厭惡,冷魔劍還滴著血,直指吳渚。
魔王馭夫 第一百五十五章 靈虎圍攻
冷魔劍的寒光閃過吳渚血紅的眼睛,吳渚異常興奮的伸舌磨舐兩顆獠牙。
“真礙眼。”嵐月冷眼瞥過吳渚,不耐煩的情緒越演越烈。腳下所處之地就是雪山之頂,尋找雪蹄蓮只差一步之遙,偏生這群人緊咬著不放。吳渚拿的武器仍舊是把刀,但在冷魔劍的強勢下那只是把普通的廢鐵。
吳渚第一次的攻擊沒有靠近嵐月半分,別說是半分就連三尺之內吳渚都近不了。“你的血,一定很美味。”吳渚並未因嵐月的實力而退卻,反而是越發的高漲。嵐月的實力振奮了他的情緒,他內心對嵐月的血倏然間有了強烈的渴望。
嵐月面色微沉,與再次衝上來的吳渚展開雪山頂上的較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