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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所以……”王易突然從椅上起身,雙膝跪地。“草民懇求殿下同意草民追隨於殿下,小清兒已認殿下為主子,殿下便是草民的主子,求殿下應允。”言罷,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發出響脆的聲音。
“草民同等。”
“下官同等。”蕭葉晴和傅雪嶸也雙雙跪下,額頭緊貼地面。
嵐月剛消下去的怒意立即升騰,這群人是在威脅他麼?竟都想利用雲清來脅迫他?!
“你們……”
“嵐兒,就如他們所願又何妨?”東方璟修阻斷嵐月,他們這些人的故事太多,情意也過深。留在嵐月身側想必只有好處,他一直都想嵐月明真心,懂愛意,這不正是個好契機麼?
“父皇,為何?”嵐月不解,抬頭看東方璟修。
東方璟修伸手撫過嵐月黑色的髮絲。“父皇不願嵐兒孤獨。”
“孤獨?”嵐月聞言蹙眉,這個詞在他的認知裡實屬新鮮,他何來的孤獨?
“嗯,嵐兒這裡是空的。”東方璟修的手順著髮絲而下,手指嵐月的心口之處。
不明真心,不知愛意,這便是孤獨,心的孤獨。
他的嵐兒,可明白否?
第四十九章 回宮 (2011字)
嵐月不知東方璟修心思所想,只是伸手握住指著他心口的手指。
“父皇,我討厭這句話。”嵐月憶起冥月也曾說過同樣的言辭,那時的冥月滿腹心傷,從降世以來第一次喚嵐月為兄長。所以,嵐月討厭這句話,令他想起冥月那時的脆弱。
東方璟修微愣,隨即反握嵐月的小手。“嵐兒不願聽,父皇便不再說。”他緊緊握住嵐月的容在他手心裡的小手,竟有一種放開便會失去嵐月的錯覺。不是生死離別,而是彼此心的距離會越來越遠,他能感覺到嵐月心中不忿的波瀾,做的卻只能是安撫。
“本殿應允你們往後追隨於本殿,只不過別把本殿當成救人的活菩薩,你們若是惹的本殿不滿,該死的本殿一個也不會留情!”嵐月一路來居雲城就接觸過不少蒼溟人族的嚮往,而他們最為虔誠信則的是神明,嵐月為此神明一說,可是去過不同的廟宇看各類菩薩,勒佛。
“謝殿下,吾等願追隨殿下身側,誓死效忠。”蕭葉晴等人齊刷刷向嵐月磕頭。
嵐月挑眉冷哼,“一個個都有自己的目的,別以為本殿不知。本殿不需要你們誓死效忠,只要此後發生的事情你們不給本殿添亂,本殿便不必後悔今日所舉。”笑話,他嵐月何時做過悔恨之事,莫不是在人族待久了,連不該有的性情也隨之浮現麼?
“雖然嵐兒無須你們誓死效忠,但朕可不比嵐兒,那夜在石室你們可都看見什麼?”東方璟修現下只擔心這點,嵐月才是孩童時期,那些陰謀實不該把他捲進去。他們既然要追隨於嵐月,東方璟修可以手下留情,不毀屍滅跡。但嵐月身負異能之事,絕不能外洩。
蕭葉晴等人相視一眼,同氣連枝。“回陛下,吾等已追隨殿下,自然做到目閉,耳清,口嚴。”嵐月那異於常人的能力,他們不敢予以置啄,什麼都不知道才為上上之策。
“都起身罷,明白就好。”東方璟修雖得到他們的肯定,心裡卻還存有不安。
東方璟修微闔眼眸打量大廳裡的人,兩位太子均在別院,馬澤驍帶領侍衛處理荒山之事,諾安在大廳門口候著,除卻他們四人應都在廳內。不對,還少了一人。“史冶呢?”傅雪嶸所說應是連史冶也身中鎖命蠱,為何郭心懷死了他卻安然無恙的活著?!
經東方璟修一問,眾人才想起史冶的事情,他把雲月瀾拿還林雲清之後似乎消失了一樣。
“諾安。”東方璟修朝門口喊道。
諾安聽命走進廳內,同時後面跟著他們正想找的史冶。
只是史冶的神色看起來,可以用面如死灰四字來形容史冶目前的神色。
“諾安,史冶是怎麼回事?”東方璟修眉頭微蹙,史冶的神色怎如此怪異?
還不待諾安道明緣由,史冶“嗵”的一聲音雙膝跪地。“陛下,罪民特來領死。”
諾安正要上前訓斥史冶,被東方璟修揮手示退。“領死?你夠死上千百次了,此時找朕來領死。冶吏大人,你可真給朕面子!”史冶的身份一直不清不明,郭心懷能把雲月瀾的託付給史冶保管,這就十分令人懷疑。傅雪嶸、王易、史冶均中鎖命蠱,為何單單史冶沒事。
史冶身子微抖了下,面露苦笑。“陛下定是在懷疑我與書吏大人均中鎖命蠱,為何郭心懷死了我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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