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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的完軒皓雪納青王的大女兒為妃,短短一年時間,身有殘疾的青子衿榮登貴妃的寶座。
然而完軒皓雪並未封后,因為心中一直為那個人保留這個位置。所以母后所做的這一切,他不是不管,只要不觸碰他的底線,你們願意怎麼折騰就去折騰吧。
但是現在,這個安排的女人竟然質問他,她有什麼資格質問他,只因她身有殘疾,身懷不幸嗎。
完軒皓雪看向青子衿的眼神似要看出一個深洞,雙手慢慢的放置在青子衿嬌弱的肩膀上,一字一句的回道,
“永遠不要明知故問。”
只覺得那壓在臂膀之上的是千鈞重擔,那嘴裡吐出的字句是烤人心肺的烙鐵,完軒皓雪,就算我是你母親安排的女人,你就應該對我如此冷淡嗎。
只是沒有在最好的年華遇見你,就永遠的不能進入你的心房嗎。
無聲的淚水從放大的瞳孔之間肆意滑落,皓雪沒去看那殿中痴愣的女子,見話已說到這種份上還執迷不悟,遲遲不肯挪走,索性自己走罷,也斷了青子衿你的情根。
聖宮四處散發著一種無上的淒涼,自從父皇死後,曾經屬於父皇派系的幕僚都人人自危,基本上這些人都沒有將未來儲君的寶押在這位一無是處的完軒皓雪身上。
可笑的是,若不是龍宮之變,恐怕就連橙韻都不會發現完軒皓陽的假身份,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等著完軒皓陽坐上天子的位置,哪裡會曉得那個真正的二皇子早就去做閻王爺的座上賓了。
完軒鴻翰下葬的那天,烏雲密佈,天雷滾滾,彷彿就要從天上降下傾盆大雨,然而直到完軒鴻翰的屍身半埋黃土,那風雨欲來的陣勢還是沒有絲毫動靜。
皓雪身穿顏色慘白的孝服,跪在鴻翰的墓碑前正要三叩九拜,那久違的大雨此時才轟然而至。
隱約中好像還傳來了幾聲熟悉的笑聲,閉上眼睛,仔細回想那笑聲的來由,只能隱隱看見一個玲瓏小巧的身影和手執環狀兵器的女子。
“皓雪殿下。唔…不對,應該叫皓雪陛下了。”月骨妖媚的姿態此時懸浮在風雨之中,實在是詭異的很。
皓雪抬頭詫異的看向那大雨中月骨笑意盈盈的臉龐,再看身邊的人,竟然沒有一個抬頭向天上看的,莫非只有自己才看的見。
“別東張西望,只有你能看見。”月骨訕訕地說道,“回到滇都才知道,原來藍氏竹寨早沒了,現在變成什麼四海酒坊。”
皓雪一臉疑問,這女子跟自己說這個做什麼。不由心聲傳遞,“我與你再瓜葛,你出現這裡有何意圖。”
“你難道不想知道四海酒坊是誰開得嗎?”月骨臉上的笑意越來越陰森,微微抖動了一下肩膀,“本來回去想尋尋姐姐曾經的老相好藥聖的下落,看藍氏竹寨有沒什麼線索,可不巧被我窺見了一個神奇的玩意兒。”
“你想用什麼換。”皓雪明白此刻月骨是在討價還價了。
“陛下果然是個明白人,只需許月骨一個願望就足夠了。”
“說吧。”
雨沒有停下的意思,月骨那絲絲入耳的聲音,面上本來平淡的神情漸漸由好變壞,皓雪終於是聽不下去了。不去看月骨已經消失在天邊的形容,起身朝後面的人做了一個手勢,“回宮。”
鳳翎宮依舊住著一直在這裡的故人,赤慕已經吩咐宮人們將宮裡的苦寒梅全部剷除,種上了赤家一直珍愛的上品玉蘭花樹。
曾經茂密的陣陣鮮紅轉眼間變成了如泣如訴的皚皚白雪。皓雪穿過這片白芒踱步走來,面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開門見山的詢問道,“母后將舒府怎麼處置了?”
“皇上,這不是您該關心的小事。”赤慕正拿著剪刀俯身剪那多餘長出的玉蘭枝條。“奴顛邊境小國又開始屢屢作亂危害邊關百姓,皇上是不是應該去問問這些事。”
“孩兒以為母后將藍冰水關進冷宮就會作罷,但卻為何要手刃舒府!”完軒皓雪面上被激怒的神情十分不悅,“難道在母后眼中,別人的生命都如草芥嗎?那麼,此時的母后又跟彼時的父皇有何不同!”
一襲紅衫如很多年前一樣的打扮,赤慕修剪花木的動作並沒有因為皓雪的話語而停止,神色十分平靜說道,“既然你知道了就該明白,太多的仁慈於你沒有多大的好處。”
“寶龍錢莊影響力有多大,還需要哀家再言明嗎?”赤慕接著說道,腳下的玉蘭枝一根根的堆成一團。
“孩兒不知母后竟然如此狠毒,孩兒告退。”完軒皓雪沒有想到當日月骨所說竟然全是事實,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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