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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碧蘿進門的時候。姚傾正在換藥。手上絲絲涼涼的還是有些疼,上藥的流螢抱怨。“好端端的害小姐做什麼,就是把她拖出去打板子都不解氣。竟只是禁足幾日。真叫人生氣。”
“好了,”姚傾哄她,“別生氣了,我的手不是要好了。二表哥如今真是醫術了得,這才幾天呀。傷口就要癒合了。想來是不會長疤的。”
流螢哼哼兩聲,“要是留疤了,奴婢就夜裡偷偷把六小姐的臉刮花了給小姐出氣。”
“胡說,關六小姐什麼事兒。日後可不許說這混賬話,叫人抓住了你對主子不敬,我就是想保你也保不住。到時候挨板子是小。賣出去怎麼辦?你就狠心不想跟我們在一處了?”姚傾瞪她,將手收回來,自己又緊了緊紗布。
流螢癟了嘴。也有些害怕。嘟囔道,“奴婢就是不服氣,憑什麼!”
“哪裡那麼多憑什麼?這世界上總是有許多不公平事的,倘若你事事較真豈不是氣也要氣死了。凡事都看開些,盡力而為便是。像殷姨娘這事兒。咱們既然無能為力就忘了好了。”姚傾聲音溫和,語速低緩。叫流螢心裡頭的那股子燥氣散去了不少。
一旁收拾東西的顧媽媽聽了,心裡頭很是震驚。但凡是世家小姐多愛爭強好勝,且從前姚傾也是那般。如今如此平和,就好像經歷過什麼大的挫折忽而參透人生一樣。忍不住轉頭看了姚傾一眼,見她神態柔和眼底眸光深邃,只覺得這七小姐越發的不同了,整個人散發著平和的氣息,叫人看著便覺得心裡踏實。
姚碧蘿在簾子外面駐足,對於姚傾如此豁達的胸懷也一時愣住。可心裡頭似乎有些什麼情緒在蠢蠢欲動,她忍不住捏緊了帕子。一掀簾子進了門。
姚傾抬頭見是姚碧蘿,心裡頭下意識是有些不高興的。一面將姚碧蘿讓上坐,一面問道,“外面誰守著的,怎麼三小姐來了竟不知道通報的。”又看一旁流螢,“還不快去上茶。”
流螢忙不迭的點頭去了,顧媽媽則出門去看是誰在外面守著。
見是春菊,便板著臉道,“小姐說過多少次了,來人要通報,方才如何不說話的?”
春菊被訓的臉上一陣紅白交加,絞著手指頭道,“是三小姐叫不要出聲的,說是不想吵著小姐。而且……素日裡小姐和三小姐最親厚。”
顧媽媽皺了眉頭,“人心隔肚皮,小姐們的關係你我如何瞧的清楚了?方才小姐已經不高興了,倘若追究起來我今日給你說情,日後不許再犯了。”
春菊點頭如搗蒜,深刻理解了小姐貼身丫鬟任重而道遠的道理。
一會兒工夫流螢已經上了新茶來,殷勤的請姚碧蘿吃茶。
碧蘿笑著點頭,又問了幾句姚傾的傷怎麼樣了。叫跟著的紅鸞拿了一個小瓷瓶遞給姚傾,“從前瑜哥兒練武常常受傷,大哥走的時候特留了祛疤的藥膏。我瞧著瑜哥兒用著是極好的,今日便帶來給你用,切莫要叫手上留了疤痕才好。”
姚傾笑著點頭接了,“多謝姐姐記掛著,倒也沒什麼要緊的,橫豎幾天就好了的。”說著,就將那藥瓶交給流蘇叫收起來,又道,“今日大姐姐回來,姐姐可去瞧了?”
“原是在祖母那坐了一會的,這會祖母和大姐要說些貼己話,我就來瞧你。大姐要留下來住幾日,今晚飯擺在祖母院子裡頭,叫大家都過去。我特意來尋了你來,跟你說一聲,咱們兩個作伴去。”
姚傾點頭,應允。姐妹兩個又說了一會別的話,姚碧蘿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說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再來和姚傾一道走。
姚碧蘿一走,姚傾就叫流蘇將方才姚碧蘿帶來的藥膏拿出來。“打發人送去給二表少爺,叫瞧瞧裡頭是什麼成分,用來做什麼的。”
流蘇點頭,下去佈置。流螢因要去打理院子裡頭幾個偷懶打碎杯子的小丫頭,正在外頭。春菊在屋子裡頭伺候,有些惴惴不安。
姚傾想著興許是顧媽媽提點了她幾句,許是害怕自己責罰她。於是便道,“你才到跟前伺候,許多規矩還不盡知道。這一次便算了,下次記得,不管是誰來都要提前說一聲。還有送的吃食,要麼不接,要麼直接扔了。”
春菊點頭,神情有些沮喪。想了想又道,“小姐,方才三小姐在門口站了好一會都沒進去。”她聽見裡面有說話聲,卻不知為什麼姚碧蘿不挑了簾子進門,而是止住了腳步。當時是想說話的,可三小姐身邊的紅鸞纏著她,叫她沒空傳報。
姚傾皺眉,想想自己方才似乎沒說什麼要緊話,便就罷了。點點頭,“我知道了,沒什麼要緊,記得下不為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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