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第2/4 頁)
是一個失敗品,慕怡溫婉嫻淑,聞素心如蛇蠍,相貌如出一轍,個性卻是天禳之別。
真想建議富察莫,把她放回爐改選一番之後再拿出來展示,省得破壞了慕怡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
不求最好,只求更好。
“你罵誰是狗?”聞素臉色一變。
“聰明人,話不必明講就能洞穿其意,而你,很顯然是大白痴加蠢材,宛如。”蔣嬋不想跟她費話。
宛如一挺身而出,聞素只能退避三舍,她在宛如手上吃了不少虧,蔣嬋這個瞎子好對付,宛如武功高強,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聞素握緊拳頭,恨得牙癢癢,論相貌、論身段、論談吐、論氣質她那一樣不如蔣嬋。她發誓,遲早有一天,她要將她剷除。
宛如扶著蔣嬋一步一步向自己的房裡邁去。
御書房,空氣汙染嚴重,全是濃濃地酒味,空酒罈在地上東倒西歪。
康熙和寧宜坐在地板上,暢飲。
“你麼時候走?”康熙放下酒罈,瞅著寧宜,眼睛裡全是紅血絲,看就知道睡眠不足。
“今晚。”寧宜盯著中手的酒罈,心不在焉地回答。
“為了她?”康熙眼中沒有了恨意,卻多了份凌厲的威嚴。
“她在親王府不會幸福。”寧宜與康熙對視,眼神裡有恨,也有妒嫉。
“我知道。”因為沒有愛,所有不會有幸福。
“哼!知道。”寧宜冷笑出聲,重複著康熙的話。突然,丟掉酒罈,一把揪起康熙。“既然知道,為什麼要答應她嫁給富察莫?為什麼不阻止她?為什麼要由著她耍性子?”
康熙握緊拳頭,壓抑已久的怒氣,一觸即發,一拳揮向寧宜,拳頭不重,卻也不輕,寧宜倉促跌倒在地。
失去冷靜的寧宜,那能咽得下這口氣,用手背抹掉嘴角流出的血,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拳攻向康熙,早有防備的康熙,則身一閃躲開,寧宜再接再力,第二拳補上,正中目標。康熙能躲,他卻不願躲,硬生生地接下寧宜的拳頭,肉體上的痛遠不及心上的痛。
情緒得到發洩後,兩人傷痕累累地躺在地板上,喘氣。
“蔣嬋愛的人是你。”寧宜望著天花板,這個事實他不願接受,又不得不接受。痛苦啊!無奈啊!悲憤啊!
康熙閉上雙眼,心中苦澀。愛?可能嗎?山洞裡表白,她想也未想直接拒絕,如果她真愛自己,就不應該不擇手段嫁給富察莫。
見康熙沉默,寧宜偏過頭看著他。“假如她愛的人是我,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都不會放棄她。可惜。。。。。。”不是他。
沒響應,寧宜的話石沉海底。
寧宜坐走身。“如果我是你,一定把她從富察莫手中搶回來。”說完,站起身,走出御書房。
事已至此,他能為他們做的僅限於此,對蔣嬋,他決定放棄,因為她愛的人不是自己,沒有愛為基礎,怎麼努力都是白費。
“如果我是你,一定把她從富察莫手中搶回來。。。。。。”康熙睜開眼,望著天花板,自嘲地笑。
搶,拿什麼搶?縱使他搶得過富察莫,也搶不過林傑,蔣嬋心裡真正愛的人。
“愛她就相信她。”直到現在康熙還是領悟不透老前輩這句話的意思。回想著與蔣嬋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富察莫為了羞辱她,同一天娶妻納妾,妾室的花橋先進門與他拜堂,正室的花橋卻停在門口,此事在京城內傳得沸沸揚揚。
蔣嬋想起竟不覺好笑,為了打擊她,報復她。富察莫有必要如此嗎?他以為她會在乎嗎?她對富察莫沒有愛,連情也談不上,縱使他百般羞辱、汙辱她,那怕納天下所有女人為妾,蔣嬋都不會心痛,不會抱怨一句,沒有愛,所以沒怨言。
蔣嬋很想提醒他,納再多的妾,終究只是妾,永遠也成不了正室,除非她死了,或者一年之後,她拿出太皇太后給她的詣旨休書。
兩個月前,福晉突然跑到寧靜宮,告訴她和太皇太后,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慕怡和富察莫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妹。剛開始福晉自己也不知情,昨天,她答應富察莫和慕怡半個月後完婚,幫慕怡試穿嫁衣時,在她左肩上發現一顆守宮沙,那地方是她親手點上去的,她不可能不認錯,因為守宮沙的旁邊還有一顆小黑志。
當年富察莫的父親帶著富察莫長年爭戰在外,有一次,富察莫的父親在戰場上救下一名女子,事後,那名女子為了感激他父親的救命之恩,留在他身邊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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