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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見李德全來,便都低頭恭身,李德全回頭看了我一眼,示意讓我跟著。
上午的陽光已沒有清晨的那般和煦,而是加上了一層沉甸甸的金黃。
門輕輕的被推開,一股特殊的味道自然的從鼻孔裡侵入身體,開始只感覺一絲寒涼,陰陰的氣息瀰漫四周,剛隨著李德全走出幾步,一抹暖暖的陽光拌和著一絲剪剪的輕風撫過,心中忐忑漸漸平靜,待在走進幾步,就只能感到一陣淡淡的書香味襲來,侵人心魄。
我悄悄的抬了一眼,康熙正坐在龍案上仔細的批閱奏章,手上揮筆蛇龍,端坐著一派威嚴。
“萬歲爺”李德全利索的打了個千,輕輕的說道。
康熙嘴裡輕應了一句,依舊沉浸在當下的政事裡,李德全見勢便走了上去,恭著身,在康熙耳邊說了什麼,他只是稍稍點頭,手中依舊沒有停筆,自然也沒和我說什麼。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過了第一關,至少沒讓我和康熙正面對視,可心裡還是有種不安的感覺,似乎覺得那裡彆扭著。
李德全給我安排了個輕鬆的工作,這半個月來只是在離御書房不遠的一個偏房內打掃打掃,裡面放置著大堆大堆的書籍典闕,現代的珍本,孤本,善本在這兒是應有盡有,這自然也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致,所以這幾天來我就整天的耗在這兒,迷醉書中。
咦,我無意間的一瞥,那架子最上層的好象是一本《 老子 》很精緻,我不由地對它好奇了起來,便伸手想去把它取下來,我頂著腳尖,使勁的用手把書往外拽,一點一點……“嘭”一堆書籍從上面溜了下來,重重的掉在地上,似乎還有一絲灰塵灑落。
我忙彎下身來收拾,卻意外的發現竟滾落下一幅畫卷,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正在進行思想鬥爭時,手已不由的開啟了它:
這是一位清麗的女子,如浮華中的一彎月牙泉,身後碧婉澄澈宛如一泓秋水,淡淡的千迴百轉,她典雅的旗袍和素白的柔 ,搖曳起半天柔和的波光,俏生生的扯起纖指間的羅帕掩住小巧的唇齒,漾起半窩羞澀,修長的眉如遠山的黛,安靜的臥在靈動的眸子上,撒下一片甜美的纖柔,如少女般澄澈,又如慈母般溫和。
我的心不由的驚撼了,這副面容的熟悉感搖動著心中的隱憂,心頭莫名的滲透出幾縷奇異的記憶,陌生的觀望中似乎潛伏著某種熟悉的意緒。
不知不覺,一陣雲霧由飄到了我的眼底。
項鍊
這幾天;也沒有什麼特別重的差事;無非是略微打掃;幫著端茶遞水而已。
“舸紓。”有人叫我;回頭;見是李諳達。
“李諳達;有什麼吩咐嗎?”我恭順地站著;他做事雖然嚴苛;但也從不刻意為難我們;對他也有幾分好感。
“也沒什麼事;你的名字倒是清氣的很;讀過書嗎?”
我笑了笑;當然讀過啦;我可是標標準準的大學文科生啊。
“只是認識幾個字而已;並不精通。”在古代;很多東西都得從頭再來。他如若問我四書五經我還勉強可以答的上來;如果問我這時代;婦女讀的什麼女則啊;烈女傳啊什麼的;我可一點不知道。
“你既然頂了你姐姐的職務;就負責打理書桌吧。平時研墨;找找書什麼的;也不怎麼辛苦。”
我福下身來; “謝諳達。”
他點點頭;加重了聲音; “不過這可是個緊要差事;是萬萬馬虎不得的。最重要的是;不該聽的不能聽;不該看的不能看。平時只管好生伺候萬歲爺;其他的就不用管了。否則;出了什麼岔子;可是你我擔不起的。”
“是;舸紓記下了。”
“到是個聰明的丫頭;去幹活吧。”他的語氣舒緩了許多。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最近;也沒怎麼見著康熙;以後;也算是 “共事”了吧。關這一點;也能把那些整天唾沫橫飛在清史稿中不斷找線索的的清史專家給羨慕死。記得大學歷史教授激動地講著康熙的功勳;除鰲拜;削三番;收臺灣;平定準噶爾;他最後說; “誰也不能真正地瞭解康熙。”最後黯然神傷地向我們說著康熙的晚年;兒子激烈的奪嫡之戰;是他唯一的敗筆。奪嫡?我正處於這個時代;結果?我嚥了咽口水;不想在想下去。我和雍正的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
我到是想走進屋子,聽到八阿哥的聲音:“他的意思,難道你們還不清楚嗎?”
“八哥說的對,九哥,做兄弟的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在這裡給你陪不是了。”十四的聲音很誠懇又帶著一點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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