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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帶走。
“清兒,我們又見面了”
這一次,他不會再放手,不會再退讓,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
夜笙歌酒吧
秋辭冬來,慕容清甚至都沒弄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她就來到了這個地方。她只記得出閣之日,當她再次醒來時,她在一輛馬車上,趕車的人是個憨厚老實的農家。她向那農夫打聽是誰把自己弄上馬車,那農夫居然告訴她他也不知道,知曉得那位公子交代他把小姐送到金陵的錦繡樓。
秦淮兩岸夜夜笙歌,金釵碧翠日日滿缽。她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份產業,就是她現在經驗的這個錦繡樓,哦,不,現在應該成為夜笙歌酒吧。偶然一個突發奇想,她把這個紅樓繡閣改造為酒吧夜店,推行了會員制,偶然還推行一些活動,吸引來不少客人。可謂之夜夜笙歌,日日客滿,現在生意在擴大,客人都需要預定才能夠前來消費。
“宮主,你這樣日日躲著不回鳳欣宮,也不回皇宮,是想要到幾時呀。”躲避不是辦法,如果不想嫁給賢庭王,何必如此,直接告訴皇太后,或是不做什麼清悅公主了,回去做她的鳳欣宮主不一樣很好嘛。
慕容清倒了杯葡萄酒,微笑著抿了抿那杯中美酒,鳳眼微佻,有著說不清的嫵媚風情。她白皙的素手摩挲著杯壁,“葡萄美酒夜光杯,這樣的生活不好嗎。”她輕佻的撫了撫風珛稜角分明的的臉龐,輕笑出聲,“珛,你可真是不解風情,看看這屋外的美人,你想要哪一個,本宮都賜給你。”她好似喝醉了,眼神有些迷茫,笑容中多了份慵懶。
“宮主,你醉了。”風珛不悅的皺著眉,她怎麼可以變成這樣,經營這個不三不四的妓院酒樓也就算了,還說什麼是正當職業,叫什麼酒吧。依他看來,這裡不過就是換湯不換藥的妓院、酒樓、賭場、浴房。“宮主,將這裡交給紫語閣主,你就隨屬下回去不好嗎。”他看不慣她這般的頹廢,消沉。這樣的她,看得他心痛。
慕容清在心中偷笑,這個風珛,還是這般一本正經的,看看人家葉雲天多會享受,居然包下全場,和自己的屬下一起瀟灑。就是因為他的到來,害得她這個大老闆只能躲在休息的內閣裡,和這個不懂得享受的悶騷護法喝悶酒。“珛,本宮還沒玩夠呢,怎麼能回去呢。”她不是在躲什麼,只是有些事情還沒有辦完,現在不是回去的時機,且她現在心裡很亂,她想梳理好,在帶著他回京。“京城那個地方,我總有一天是要在回去的。”不是為了權利金錢,更不是為了她的那個封號,而是為了蕭親王,以及與她共乘一條船的人。
“宮主,你……你到底在等什麼。”誰,又能猜得透她的心思呢,她到底在等什麼,有什麼是沒有辦完的事情呢。他很是不解,漸漸的,他發現她不再是以前他所熟悉的那個慕容清了,她變得冷漠疏離,心思變得越來越縝密,人也變得越來越複雜。她笑的時候心裡是在哭泣,她哭的時候心裡也有可能是在冷笑。她好似喜歡上了一個遊戲,喜歡上那把人整的團團轉的遊戲。
她收斂了笑容,怔怔的看著風珛,看著他那沮喪的表情,心中很不是滋味。可是,時機未到,她還不能告訴他。轉即,她絕美的臉上又浮上了輕佻的笑容,很明豔四射,光彩照人,但同時確給人很冷漠很疏離感覺。“珛,本宮要休息了。”
風珛無奈的看著她,躬身告退。
見他退出房間,慕容清又恢復了往常的神態。她一杯又一杯的猛灌自己,試圖把自己灌醉撂倒,好讓自己得到一絲輕鬆的愉悅。是誰,是誰把自己從一個深淵中救了出來,可是轉眼有丟進了另一個深淵中,她沒有辦法回去面對那一切,心亂如麻,剪不斷,理還亂,有苦難言。“你到底是誰!是誰!”她苦笑著,看著窗外的秦淮河,畫舫船隻,演繹著一段又一段的風流佳話。但那些,都不屬於她,她早已過了浪漫的時候。
心中唯一的懷念,大概就是那張有些玩世不恭的俊顏,林恪言,為什麼又想到了他呢。
也許是醉了的緣故,腦海中始終會重現那天的場景,那個戴著面罩的男人,那個在她婚禮上攪局的男人,那個把她劫走的男人。為什麼他的影子和林恪言的重疊到了一起,為什麼她總時想起他那雙明亮的眸子,為什麼她會覺得那眼神,那眸子都是如此的熟悉,和他的眼眸好像。神秘男子,林恪言,允禩,他們的生命都太過於奇特,她一點也不瞭解他們的背景,但心裡卻又種莫名的熟悉與喜愛。
“盟主,這裡是我家老闆的房間,沒有她的應許不得擅闖。”門外一陣嘈雜聲,將慕容清從沉思中拉出來,心頭一驚,他居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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