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3/4 頁)
“可是爹,鬱大人也不說明這位小姐的身份,就把她放在這裡,淳兒擔心鬱大人對她……”
“不會的,之行為人耿直!”
哼哼……耿直?她怎麼不知道素來風流倜儻的鬱之行鬱公子,會得了個耿直的評論,真是難得呀!
“爹……”她是真的擔心這位身世不明的小姐,別是鬱大人從那裡拐來的也難說……
“淳兒,爹先走了,你和紅袖好好照顧小姐。”
“女兒恭送爹爹。”
……
慕容清睜開眼睛,看到床邊又一位穿著藍衣梳著雙環髻的女孩,虛弱的道:“水……水……”
“姑娘,你醒了!”藍衣女孩像是撿到寶似的,開心的喚著她家小姐,“小姐,小姐,姑娘醒了!”她斟了杯水,端到慕容清面前,“姑娘,給你的水。”
慕容清接過瓷杯,可是不知怎麼的,她的手好似不受她的控制,杯子跌落在地。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紅袖,怎麼了?”楊惠淳掀開珠簾,走入內室。
“小姐,姑娘要喝水,奴婢給倒了,但姑娘拿不穩,灑了……”不是她的錯,真的。
“不是她的錯,是我。”慕容清淡淡的看了走入房間的人兒一眼,雖不是美麗絕倫之人,但也可以算是清純佳人,清麗秀雅之輩。“小姐,是誰把我送到這的?”
楊惠淳走到秀榻前,坐在榻邊,扶了扶慕容清道:“是鬱之行鬱大人送姑娘來這裡的。我叫楊惠淳,家父是鬱大人的老師。還不知姑娘姓名?”
“慕容清,你可以叫我清兒。”
……
往後的幾天,慕容清繼續在楊家養傷,鬱之行三五不時的來看看她,還給她帶去許多好玩好吃的小玩意。而她與楊惠淳也結下了深厚的友誼,於是決定結為金蘭姐妹。交換庚帖之後,楊惠淳為姐姐,慕容清則為妹妹。
大約過了半月,轉眼到了春末,慕容清看著繡閣外那一簇簇小花,滿心滿腦都是煩心事。
“清兒妹子,你又在想什麼呢!”
她暮的一怔,回過頭去,微微笑了笑道:“姐姐,時間過的可真快,我也該回去了。”在這裡的日子,真的很快樂,單純的沒有一絲煩惱。可是……這樣的日子就要沒了,她又要回到那個高牆大院之中。
“清兒,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離開了難道就不能回來了嗎!”楊惠淳掩口而笑,但心裡卻有些不捨。
還能回來嗎,如果她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怕是這姐妹之間就要生分了。
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告訴楊惠淳。“惠淳姐姐,我想和你說件事。”
“什麼是,這麼神秘,看你這嚴肅樣。”她坐在慕容清身旁,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行,你說吧,姐姐聽這就是。”
“姐姐……其實我本是不想瞞你的……我是……”她斟酌著自己給如何說出,才不讓惠淳姐姐太過驚訝。但是她話才說到一半,鬱之行就來了,上前拉著她就要出去。
慕容清忙甩開他的束縛,揉了揉腕上的紅印,惱道:“之行,你有何事,偏偏要這麼急嗎!”居然力氣大到,把她的皓腕抓出幾道淤痕啦,可真夠狠的!
“大小姐,我有急事找你,快和我去禮親王府。”他雖然很抱歉抓傷了她,可是他真的是很急,十萬火急呀!
禮親王,不是那個太上皇最小的小兒子嗎,據說他是太上皇和一位宮女所生,可見男人的忠貞有待考證。明明嘴上說著只愛母后一人,結果卻接連二三的和別的女人廝混,簡直就是一口是心非的混球。但是母后卻是滿足的,她說過,這些年來,她在這宮中榮寵不衰,已經是覺得愧對后妃門了,所以她一直在做著現代女性不該有的退讓,表現出現代女性不可能有的包容之心……
楊惠淳有些糊塗了,這禮親王的事情和慕容清有何關係?“鬱大人,你是病急亂投醫,禮親王有事該去找其他王爺或是朝臣,你來找清兒妹妹有何用呀!”
“何用?用處可大了,惠淳,你可知你這妹妹是何人?”他看了看慕容清,就知道她還沒有告訴楊惠淳她的身份,於是做個好人,說了出來。
“何人?”妹妹不是官宦家的小姐嗎!
“她是當朝公主,太后的義女——清悅。”他看著楊惠淳那一臉驚訝的表情,平靜地接著說,“現在你認為禮親王的事,和她有關嗎?”禮親王在輩分上算,還是她的小皇兄呢!
聽聞慕容清的身份後,楊惠淳當場石化了,驚惶中,她從剛才的驚愕中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