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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

宗昇看著顧蔓，此刻看著她，他只覺滿眼心痛，再也笑不出來了。

“也就剛到一會。”

“進來吧！”顧蔓說完側過身子。

陌焱和樓蘭月見宗昇進來，都識趣的藉口出門，臨別時不忘體貼的將門帶上。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凝滯，兩個人都不敢去看對方，也都不知該開口說些什麼。

整件事情因為她而起，她還欠他一個解釋，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顧蔓一開口喉間都只覺酸澀難耐，“對不起。”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句！”

“除了這句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會突然反悔？”

為什麼，顧蔓不僅一次問自己，可是她給不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講過那個魔君的故事麼？”宗昇點頭，顧蔓繼續道，“他的模樣和殷天耀一模一樣，就連名字都只相差一個字，我真害怕殷天耀醒來就是那個魔鬼，然後會害了你！”

聽完，宗昇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不怕連累……”

“可是我怕，我已經欠你太多，我不能再欠你了！”

“感情並沒有誰欠誰的，難道你一開始就是因為你欠我一條命，才答應嫁給我的麼？”宗昇突然提高嗓音，說完之後才發覺自己一不小心恐怕戳到她的痛處。

顧蔓果然不說了，只是眼眶中的淚水凝聚了一圈又一圈，不時痛苦的哽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顧蔓對不起。”

顧蔓深深吸了一口氣，“你不要說對不起，不然我會更內疚的，和你在一起感覺很溫暖，可是內疚卻一纏著我，你對我實在是付出太多，我怕我還不起……”

“我不要你還，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行了，好不好，回到我的身邊？”

“對不起，我做不到，我真的很努力了，可是我好內疚，而且我好害怕，我害怕那個殷天耀就是那個魔鬼。”

宗昇趕緊將她摟進懷裡，輕拍她的後背，“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很難平復，但是我不會放棄的，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顧蔓泣不成聲，“不要……不要這樣……我不想你像玉清風一樣……”

玉清風宗昇是知道的，玉清風對顧蔓的感情和他對顧蔓的感情有些相似，也許正因為是這樣，顧蔓始終對他有歉疚，也不敢放手去愛。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顧蔓只是在他懷中嚶嚶哭泣。

可是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他會一直等著她。

淚水也流乾了，或許是連這樣的親密接觸都讓顧蔓趕到害怕，秦天耀根本沒有人性，她還記得當時和玉清風的時候，那秦天耀差點沒折磨死她。

顧蔓退開，躲過宗昇的手自己擦乾眼淚。

今天她一定要硬下心腸，“放手吧，你值得更好的姑娘。”

“我不放手，我宗昇這輩子就認定你顧蔓了。”

“別繼續傻下去了，我們根本沒有結果的，還從來沒給你看過，其實我懷的是一隻小狐狸，而我也是一隻九尾狐，沒準哪一天我連同孩子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到時候你會痛不欲生的。”

宗昇突然想起以前看到顧蔓的胎兒影響，當時他以為是胎兒畸形，卻沒想到她懷的是一隻狐狸。

提及四寶，顧蔓臉色終於緩和些，拉著宗昇的手走到觀察室，將儀器安置在腹部，然後開啟顯示器。

霎時，顯示器上出現一個粉紅色的身影，果然是一隻成型的小狐狸，又不全是狐狸，手和腳都是孩子的模樣，只是孩子的鼻子嘴巴就像是狐狸一樣，還有兩隻耳朵和尾巴。

她安安靜靜的呆在母體羊水內，依稀可以看見羊水中飄散開的毛髮。

宗昇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奇異的事情，驚訝得瞳孔放大，而顧蔓看著四寶健康成長，臉上終於有了溫和的笑顏。

“她看樣子快要出生了，少則十天，多則一個月。”

“嗯，陌焱也給我看過，他也怎麼說。告訴你哦，其實我的小陌焱剛剛生下來的時候是個蛇蛋，當時我一連生了三個蛇蛋，因為他們爸爸是蛇王，當時可把我給嚇壞了。”

顧蔓話匣子開啟就收不住，講起三個孩子小時候的事情。

宗昇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和顧蔓之間的差異，雖然他努力去愛顧蔓，去接受顧蔓，可是顧蔓已經成為天耀大陸的一分子，他來得太晚，缺失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即便是他再怎麼努力，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