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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作響的小獸開始發育的身軀那一處柔軟不停因為掙扎而廝磨著他的堅硬,強與弱的巨大反差形成一股子強大的吸引,令他冰冷的身體漸漸變得火燙,渾身勃然,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一種亟待發洩的力量,強而有力的身軀死死壓住身下的小獸,頂開關防,一處火熱抵在了關口。
他突然頭顱向下,循著那優美的線條向下而去,不放過每一寸土地的佔領,輾轉又迫切的洗禮著,他漸漸沉醉,手下那人兒窺到一絲機會,猛一頂,將頭甩開他的鉗制,然後抿緊了嘴巴狠狠咬了下去。
凌風鐸一驚,迅速回手掐住她的頸脖迫使她再一次張開口,那丁香小舌上已經血淋淋一片。
“想死?寧願死都不肯屈服麼?”他恨聲道,沉香瞪住了他,無法說話卻用那雙眼再一次表達了絕然。
“怎麼,這會子真連敷衍都不肯了?”凌風鐸摁住她,看著身下被他牢牢釘住了依然怒視著他的小傢伙,眼神中的慾火在慢慢湮滅。
“從一開始就在和爺玩虛的,如今爺給你一個機會,繼續玩,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如何?”凌風鐸看著小傢伙問,身體半支了起來。
手下一鬆,卻點了她□穴道令她無法動彈,“乖乖隨我回去,院子裡一切依然是你的,做那屋子的女主人,你要怎麼玩,我陪你玩到底如何?”他再問,語氣涼淡。
他何嘗不知道這小丫頭玩的遊戲,從一開始不過就是在和他虛與委蛇,這等女人進退適宜的誘惑他見得多了,也深諳其道,只是這遊戲,在這個小丫頭手裡頭遊刃有餘的玩著,卻令他格外欣賞。
他想陪著繼續下去。
沉香終於得以合攏嘴,卻一口血啐了出來,冷冷看著凌風鐸:“民女駑鈍,只求回家,若是世子不肯,便殺了民女吧!”
凌風鐸眼神一黯,伸手撫上沉香脖子,細弱的頸脖只要一用力,便可以香消玉殞:“你真以為我不捨得殺你麼?”
沉香看著凌風鐸,無畏也無懼。
凌風鐸撫著那脖子,沒有用力,只是很慢很慢的撫摸,外頭的閃電在灰濛濛的天空不停閃過,將他的臉劃出一道道慘白的輪廓。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沉香,幽幽嘆息:“你是不是就為了讓我不捨得殺你,才一直這麼討好我的?”
從引起他的好奇,到引起他的興趣,這個小獸編織了一張情感的網,讓他慢慢沉淪,然後驟然收網!
她真冷酷,比自己還要冷酷。
沉香只覺得脖子處癢癢的,一時忍不住咳了一聲,就在這時候猝不及防的心臟突然驟然緊縮,渾身戰慄了起來。
四肢百骸如同千軍萬馬踐踏著一般,骨肉有數不清的螞蟻在騷動,疼痛和瘙癢一下子突然湧邊全身。
這一回,她再忍不住慘叫了一聲,全身都開始發抖。
居高臨下的凌風鐸臉色驟變,突然將她抱起,在她周身大穴點拍碾轉:“蠱毒發作了,你忍住,別咬!”
眼看著沉香忍不住再一次咬向自己的舌頭,他突然伸出手去抵在了她唇齒之間。
嘎嘣一聲可以聽到清脆的筋骨嚼碎的聲音。
頭頂傳來一聲輕微的悶哼,沉香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聽到有人幽幽嘆息:“你贏了,小傢伙,我輸了!”
沉香只覺得自己像是到了十八層地獄,先是在一個熱油鍋裡頭煎熬,渾身骨節灼熱般得疼,然後又被扔進一處萬古寒潭,
全身面板骨血都被凍僵了一般,這一冷一熱的輪番而上,令人發狂。
這般的折磨,比起那任何酷刑毫不為過,每一寸肌膚,每一寸骨節,都被冷熱交替著廝磨碾壓,又令你無法解脫。
她那有著受過嚴酷抗刑訓練的靈魂都在哭泣。
死亡也許是最好的解脫。
然而死念剛起,有什麼聲音在耳邊不停的低語:“忍住,挺下去,小丫頭,你不是很有能耐麼,可別就這麼放棄了!”
那個冰冷的聲音,彷彿自遠古而來,悠遠,孤獨,清冷,深邃。
震撼心靈的低語,讓她在煎熬中維持最後的清醒,死死受著。
“好女孩!”面頰被人輕輕拍了拍,灼熱的烈火剛剛退去,可以感到那觸及肌膚的冰冷,卻帶著一股子清涼。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終於得到解脫。
沉香從昏昏沉沉中醒過來的時候,一時間有一陣發愣,耳邊是淅淅瀝瀝沒有停止的雨聲,還有江水拍擊的聲息,只不過一瞬,終於清醒過來。
她依然還在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