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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宗主認可,是我莫大的榮幸。還好我是有自知之明也有自控能力的,對於我擅長的事情我從來不藏著掖著,尤其用在國師公務之上一定是盡心盡力的去發揮。而我不擅長的那些我也從來不會不懂裝懂,在甘沐泉面前,我格外坦蕩虛心求教,爭取留下好印象。 因為我知道像甘沐泉這般承襲了高人衣缽飲食修行了那麼久,一定自身就具備大智慧,他比旁人看的更準更透徹,他自己就很聰明,所以不喜歡自作聰明的那種虛偽。我越是坦誠誠懇,在他眼裡就越指的深交和信任。
如這般揣測人心,也是我過去引以為傲的本事。可惜這些與正常人交往增進友情的法子,在顧塵羽身上都作用甚微。
我不禁又開始走神,在與甘沐泉討論正事的間隙不知不覺琢磨起了顧塵羽的事。
“公子,您讓詢問能修古琴的店家,管事的已經擬了一份清單,您看是否由小的帶著琴這就出去找家價格公道手藝靠譜的,趕緊辦了呢?”奉墨等到一個空子,見縫插針回稟請示。 我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沐泉兄藏了什麼好琴,怎麼也不與我說呢?你可知我最好名琴,家中有幾把做工上乘的時常把玩。如果沐泉兄亦好琴道,不妨抽空你我以琴會友交流心聲。
065琴知我心
甘沐泉與我探討正事在興頭上,聽了奉墨的請示,並不覺的是什麼大事,就微笑對我說道:“夏大人高抬了,在下的琴藝平平,是被師傅硬逼著學的,說起來比我師兄差遠了。琴道與武學類似,沒有天賦的人就算是在努力也未必能練出名堂。只可惜了那把好琴,跟著在下一路屢次遇險,差點損毀。終於到了京城,聽說是有名匠能修復受損的古琴,在下才託了管事打探門路。”
“沐泉兄過謙了。我的琴藝也是一般般,自娛自樂。”我這樣客氣著說話,腦子裡卻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顧塵羽。
聖上說他彈琴比我好,我其實是很不服氣的,但是沒有親耳聽到沒有比較,我也還是存了疑慮。說不定顧塵羽真的是自攝政王那裡承襲了學琴的過人天賦,哪怕他沒有多少機會練習,也能輕易就超越普通人的境界。
“我介紹一家琴鋪,是制琴名師孤芳子嫡傳弟子在京中坐鎮的鋪子,修復古琴的技藝也是一流的。沐泉兄要是不嫌棄,就將此事交託給我,我會差人將你的琴帶到鋪子裡,我是他們的老主顧,價格實惠。”
“既然如此,在下便受領了大人的好意。”甘沐泉沒有推辭,對奉墨說道:“你去將琴拿來,先呈給大人看看。倘若真是名器再去修,否則也不必勞大人破費。”
我自然是樂意的。我對古琴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喜愛,以前無論去到何處,只要有空閒一定會逛一逛當地有名的琴鋪,蒐羅各種名器。我府中收藏的古琴隨便哪一把拿出去都是相當珍貴的,可惜我的琴藝水平有限,現在更是忙於公務沒有時間再把玩那些名琴了。但是愛琴之心,想要多見識好琴的念頭從沒有消減。
甘沐泉大概是看出了我這番心思,特意讓奉墨將琴拿來,說是讓我鑑定真偽,其實他應該不會真的看走眼收藏了假的名器,只是與我客套罷了。
開啟古樸的琴盒,素雅古風撲面而來,桐木為身只淡淡漆了一層清漆,頭尾雕琢了渾圓的雲紋,紫色絲絛結成精緻的萬字穗穿了一枚同樣是渾圓古樸的玉環系在琴尾點睛,玉環上沒有過多隻有兩個篆字。。。。。。天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名琴雲霄麼?
我曾讀過讚頌此琴的詩文,說制琴之木是萬里挑一的名木,經無數工序反覆加工,雕琢其實只是陪襯,此琴勝在琴音清澈高昂,宛若靈鳥天籟之鳴響徹雲霄,用此琴演奏繞樑三日不覺於耳。
這琴早就失傳了百年,卻原來是被隱宗的人收藏了。
“此琴是雲霄麼?”我激動萬分,撫摸著琴身愛不釋手。
甘沐泉並不否認:“家師說此琴正是雲霄,曾有一段時間流落北周,後來輾轉才交到在下儲存。可惜路上幾次遇險,隨身物品疏於照料,琴絃繃斷,琴背也因幾次高手過招內力激盪有了損傷,不知是否能修。”
據我所知,這把名琴不僅僅是木料選用極佳,就連琴絃也是上等的冰蠶絲絃,一般的琴絃磨圓滑的時候音色雖然最好但是也極易繃斷,而冰蠶絲絃選稀世罕有的冰蠶抽絲,數百道工序製作凝練,耗時幾年做出一根,價值千金,不僅耐久度高音色也非同凡響。這種堅韌的琴絃,恐怕也是在高手過招的時候被強大內力殃及才繃斷的把?
我望著琴上斷絃愣了片刻,強自壓抑著想要奪人所愛收購此琴的貪念,決定不再藏私,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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