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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柔和的霞光減退,寒風漸起。
我們找了鎮上一家普通的客棧投宿。
京門鎮在京城正南方向,是南方nag進京的必經之路,出於咽喉要道設軍屯駐重兵把手,仍屬京畿轄地。除了京門折向東沿官道而行,便是頤陵郡的地界,再有三日到達肅城,那裡就是我要去的目的地,肅王封藩府邸所在。
京門鎮是軍民分開住,兵士們在軍屯設營,陣子裡則是百姓聚居各行各業都有,三日一小集五日一大集。陣子周邊是千頃良田村莊散佈,生活富足,人心安定。
鎮子與城裡不同,宵禁沒有那麼嚴,又因為是商旅經常往來,三經半夜客棧被人敲開有人投宿的事情時有發生。各種店鋪雖然也是日落打烊,但總有值班的夥計能夠應對錯過時辰的商旅客人。
我們投宿的時候是不早不晚,客棧前堂有幾桌客人正在吃飯,後面的幾間正房都還空著。我急忙要下了廊子盡頭一處僻靜的房間,只一側與別的放假相接輕易不會被人打擾。我先行軍區掃視一遍,確認沒有什麼隱患或者下作門道,這才讓夥計將我們的行李搬了進來。
我看到顧塵羽本是要伸手去搬行李,被我及時制止,拉著他盯著夥計們幹活,最後我們兩個是一身輕鬆空手就住進了客房之內。
顧塵羽顯得有些侷促不安,等著夥計們離開,趕緊向我請示道:“主人,下奴去後院看看馬車和馬兒是否需要照料。”
“你別擔心,這是正經做生意的店面又不是黑店,自有人餵馬,馬車也丟不了的,值錢的東西不是都搬到屋裡了麼?再說還有影衛在暗中防衛,他們都是高手,我很放心的。”
“那主人需要下奴現在做什麼?”
“陪我待著等晚飯啊。”我皎潔的笑了笑,拉他在床上坐下,緊緊挨著他。
他嚴重略有疑惑,身體也有些僵硬,坐不踏實。我洗徐昂他從來沒有體驗過什麼都不做,只等著吃飯這種悠閒時光。
我便將他摟在懷裡,安撫道:“我們趕路一整天,你為我駕車那麼辛苦,這會兒好不容易歇歇是天經地義的、我們已經付了錢,住店吃飯,自有店裡的夥計準備吃食,也不用你操心。還有什麼比你陪著我,更重要的事情麼?”
“可是下奴。。。。。。”
“噓,隔牆有耳。”我煞有介事道:“我不是說了麼,你現在是我的隨從,不是下奴。你喲on剛剛換種自稱,不可以再犯錯誤引人懷疑。否則我一會兒在床上可是要狠狠罰你的。” 一說起在床上罰他,他的臉比我還紅,耳朵尖都似要冒血了。
我握住他的一隻手,感受這他掌心粗糙的繭子和那些無法磨滅的傷痕,以及被細布包裹的受損指尖,心頭壓不住慾念滋生。
他的手比我的手大一圈,手指修長骨節突出,很瘦,能很輕鬆就摸到骨頭。他的掌心和手背都有深深的烙印,感覺好像曾經被尖銳的利器穿透過,又用烙鐵燙死了一樣。幸好這種殘酷的傷害,並沒有影響他手指的靈活。
他的這雙手不淨能夠演奏出曼妙的樂曲,還能撫過我的全身為我帶來激動和愉悅額感覺。 彷彿感受到了我內心的躁動,他輕聲問道:“主人,是需要下。。。。。。屬下現在就近身服侍您麼?”
“現在不行,等人送來了飯菜,我們吃飽喝足,在擦洗之後,才能上床玩耍。”我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彷彿已經將他堪稱美味佳餚,垂涎欲滴。
“主人。。。。。。您的行李裡好像沒有帶鞭子和鐐銬。”他好心提醒我。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我怎麼捨得再打你?我們玩那種。。。。。。”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臉上發燒,手卻已經不安分的將他的手拉到了我的腿間,隔著衣物讓他感受到我大腿內側緊緻的灼熱的肌膚。
他立刻會意,無需我再拉著他的手動作,他的指尖已經靈活的開始了“演奏”。
被他觸碰的地方,火辣辣的,又癢又麻。我本能的加緊雙腿,將他的手拉開,嬌羞道:“說了一會再玩。馬上就有人來了,應該是給我們送飯的,你正經點。”
我一面說他,一面暗罵自己,先帶頭不正經的那個好像是我。我不管,反正我是他的主人,我說我有理,那沒理得就只能是他。
果然,房門外響起了夥計送飯的問詢聲。
顧塵羽在我的默許之下起身去開門。
我則匆忙整了整並不亂的衣裳,恢復到正襟危坐的樣子。我記得自己臉上的面具是個看起來頗為和氣的中年男子,有著商人的一點精明,也有讀書人的半分氣質。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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