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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身邊行走的人,不一會兒,就又有一批人成為了這自家人的刀下冤魂,口中食物。也許,此時此地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也沒有了國仇家恨,只有一群靈魂似是離體而去的走肉。
太陽昇起了,可是並沒有將這些本屬於黑暗世界的人給帶走。雖然所有‘人’都是,吃飽後木然的站在原地,但是,腦海中都還殘存著當初是為什麼來的。互相看著對方的衣服,分辨著是敵還是友。
怕是此時並沒有多少能想起來的記憶了,而有的怕也只是人性的本能。對於陌生的境地還是存在著十二萬分的警惕,如果沒有這一系列不同尋常的變化,同樣面對這樣的境地,會用人性的變通以及交談就可以解決的,可是現在,兩軍相望,眼神中沒有人性的思考,有的卻也只是獸類的簡單思想。為什麼,單從鼻子中嗅到的全是雄性的氣味,一定會讓在場的所有改用最簡單思考方式的‘人’,採用最原始的方法來決定,此時這個場中該聽誰的。
又是一番血戰,當魯大頭撕了不少的同伴,而後再也沒有‘人’敢上前挑戰,那他,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這個特殊群落的頭兒。
與此同時,在會州城中卻也發生了被粗略記載的史實。雖然天矇矇亮,光線已經帶著溫度照射到窗戶對面的地腳線了,但是,這一間密室,卻帶著幾分寒氣。有兩個人凝思皺眉的分別坐在太師椅上想問題,“這一戰…究竟…”略圓的富貴人轉身問著。
“無論是輸是贏,這都不是結束。更大的還在後面…”
“噢,你說這更大的…是指鄙人麼?”
突然從門外面傳來的一聲如洪鐘般的女中音,另屋裡的兩人頓住了,這間可是密室呀,無論從構造的方位還是材質,就是自己家的親戚都沒有能知曉這間屋子該怎麼走,竟然還有人從外面傳來如此灌入耳膜的音量,這究竟是何人?
也就是片刻的時間,門被開啟了,從外面進來了兩個人,一個很熟,另一個的氣質卻是天庭飽滿的王家氣派,譚茂倫的心裡竟有些沒來由的慌亂了,鄭千里看著這怪異的二人組合,心下有了幾分瞭然,看了一眼這女子身邊的老熟人,上前略施一禮,對著面前的女子恭敬地說道:“威武郡王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姬徹泓微微一笑,“想來,本王一直在西北,只是常聽會州,可也從未來過,如今這第一次見到二位貴人,竟然會知曉本王的身份…”
接著傳來一陣公式化的朗朗笑聲。鄭千里不動聲色的回答道:“自然不是耳邊之人告知…”這句話略有所指的衝向了那位所熟知的人,自然,對方一直保持的笑容,現在也才有些勉強。
鄭千里繼續說道:“皇家血統尊貴異常,這天生的氣質也不是凡夫俗子可以模仿的,而且郡王一身戎裝,想我大晟這巾幗將軍卻也是屈指可數的,自然不難猜出您的身份。”
姬徹泓微微一笑,負身輕輕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換了神色,試探的說道:“都說鄭千里處事八面玲瓏,是世家中的萬花筒,那麼,您可知本王此行所為何事?”
譚茂倫擦了擦臉上的汗,看著身旁的鄭千里,只見他仍然不動聲色的回答道:“自然是…所謂天下。”
這一語的道破,令在場所有人都驚訝了,這天下之事是隨意的就說出來的麼?如果是一草野農夫,說說就說說了。可是,一個是郡王,另兩個是有財力物力的世家,這碰到一起說…但凡被誰聽到,這以後就得數著日子上斷頭臺了。
沒想到,聽完後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的還是這個威武郡王了,只見她輕鬆地繼續著眼下這個話題,“簡郡王將寶壓到你的身上,看來是押對了,若是…”示意眼色,身旁那人便將手中的盒子開啟,當在場的其餘二人看清了這盒中究竟盛放的是何物時,譚茂倫驚訝的跪坐在了地上,面孔灰白,鄭千里要稍好一些,面色很快的就恢復了,也只是語氣有些顫抖了,臉上鍍了一層細密的汗,姬徹泓滿意的一笑,“他季釗的十五萬如今都已灰飛煙滅,那群泥腿子也成不了什麼氣候,劉超的二十萬也不再聽從她的指揮了,就是她的鐵騎營對我來說也是小菜一碟…”轉身看向鄭千里,“都說,天下水路,七分鄭世,這航務一事…”
鄭千里眼神灰暗,上前一步,恭敬的道:“鄭世願為大將軍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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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很累---忍耐,再忍耐---+_+
第四十三章:何處歸
也許命運的變化並沒有就此打住,當大柱他們回去後,這起義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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